她顾不上疼痛,迅速翻过身,双手紧紧交叉捂在胸前,一脸羞愤交加地看著那个“罪魁祸首”。

“流……流氓!”文彩元的声音里带著哭腔,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

“误会!这都是匆忙下的误会,我是想扶你的肩膀来著!”

方辰星举起双手,一脸无辜,但掌心残留的那种触感让他此刻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他眼疾手快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车钥匙,脚底抹油:

“那个……彩元姐,时间不早,我就先走了,改天再向你赔罪!”

说完,也不等文彩元反应,方辰星三两步跳到门口,拉开门就冲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喊一句:

“记得照顾好俊熙姐,別让她睡著感冒了!”

“嘭!”

包间门重新关闭。

文彩元坐在地毯上,双手依然护在胸前,感受著刚才被触碰的地方传来的异样热度。她看著紧闭的大门,眼中的羞愤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懊恼地捶了一下地毯,低声骂道:

“占完便宜就跑……真的坏透了!”

一口气衝下楼的方辰星,並没有理会酒吧一楼服务生们诧异的目光。

他径直衝到停车位,找到自己的车解锁,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副驾驶的位置上。

“呼、呼”

方辰星长出一口气,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虽然逃离了现场,但他的右手却不自觉地虚握了几下。脑海里,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挥之不去:惊慌失措的美人脸庞,以及掌心中那股令人心神荡漾的q弹与柔软。

“这手感……真是要命啊。”

方辰星苦笑著摇了摇头,感觉小腹处有一股热流在乱窜。

就这样静静地坐了快五分钟,直到“您好。”

方辰星睁开眼,摇下车窗,看到一名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正疑惑地看著他:“先生,请问您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我看您上车很久了也没动静。”

“啊,没事,我休息一下。”

方辰星摆了摆手,打发走安保。

他重新关上车窗,將外界的喧囂隔绝。车內恢復了安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得先把酒醒了,不然这状態没法开车,也没法想事情。”

方辰星坐直身体,转身从后座的背包里摸索一阵,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红木针灸盒。

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排列著长短不一的银针,在微弱的光线下闪著寒光。

这可是祖传的手艺,也是他能在酒局中保持清醒的独门秘籍。

方辰星熟练地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深吸一口,调整呼吸节奏。

“提神醒脑。”

他手指轻捻,第一针精准地刺入。

紧接著,他又分別在虎口处的合谷穴和脚背上的太冲穴各下一针。手法行云流水,快、准、稳,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刚刚喝了半醉的人。

隨著银针的刺入和捻转,方辰星感觉到体內那股燥热的酒气开始顺著毛孔往外排散。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原本昏沉的大脑逐渐变得清明起来。

十分钟后。

方辰星缓缓拔出银针,將其收回盒中。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此时的他,眼神清澈,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搞定。”

他从副驾驶挪到驾驶位,系好安全带,发动了汽车。

隨著引擎的低鸣声响起,汽车缓缓滑入车流,只留下酒吧二楼那个充满曖昧与误会的包间,等待著可能的下一次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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