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最底端恍然间涌现密密的泡泡,环绕在周围,不断地招惹碰撞已经失衡的心跳。

仿佛想要左右温霓的想法。

温霓下意识陷入犹豫,【我……】

贺聿深朗声,【我在公司门口等你。】

贺老爷子干著急,“莜莜,不必管我,我下午约了朋友钓鱼。”

温霓脱口而出地答应,【那好。】

手机那头静默了两秒。

贺聿深的声音溢出两分压不住的期待,【別让我等太久。】

贺老爷子笑了声,抢走手机,【让你等是你的福气,你等会怎么了?你妻子还不能让你等会。】

【我告诉你,莜莜没一小时到不了。】

贺老爷子意犹未尽地看著將要拿下的棋局,【等这局下完,我才能放我孙女走。】

【你且等著吧。】

贺老爷子利落掛断电话,食指指著手机说:【不管他,他求著你去的,让他等怎么了。】

【莜莜,咱们继续。】

温霓的心飘忽不定,不知为何,越是不能现在去,越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贺老爷子洞察温霓的差別,莜莜丫头这会的心思並不完全在棋局上,电话打来前,她眼观八方,留意著所有路径。

贺聿深一通电话,温霓乱了心房,忽略了前后两条路,以至於老爷子彻底拿捏本局的棋筋。

贺老爷子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温霓知道自己的失利。

“下回咱爷俩继续。”

“好。”

贺老爷子不走,温霓也没法先走。

贺老爷子小啜了口茶水,看破又说破,“著急了?”

温霓不承认,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搓了搓,“我一点也不急。”

“那咱们再下一局。”

温霓沉默三秒,乾巴巴地说:“好。”

贺老爷子拄著拐杖起身,“我再不放你走,他等会准得给我打电话。”

“年龄大了,不能招人烦。”

温霓走上前,搀扶贺老爷子,“谁敢说你烦,我去收拾她。”

贺老爷子因这句话笑的合不拢嘴,他沉沉地看了两眼温霓,“孩子,有你这句话已是足矣。”

温霓听说过一些关於白子玲、贺初怡的事情。

贺老爷子提及,“知道阿深为什么称他母亲白女士吗?”

温霓摇摇头,追问:“为什么?”

贺老爷子面上的笑驱之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惆悵,“当年的绑架案,白女士为了金钱放弃了阿深的生命。”

贺老爷子眼里流露出汹涌的心疼,“也正因为她的放弃,那些亡命徒玩命地折磨阿深,他的右腿受过严重创伤,这些年做过无数康復训练,看上去和常人无异,阴雨天时不时地犯疼。”

温霓呼吸震颤,“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急,“为什么要放弃?”

贺老爷子直说:“在她眼里,利益永远居於首位。”

温霓不理解,“利益还能比过儿子的命?”

“比得过。”

贺老爷子面上的愁渐渐消弭,语重心长地说:“莜莜,你和阿深本质上都是残缺的孩子,你们可能並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爷爷作为过来人,总觉得有些事情天时地利人和都已具备时,还是要勇敢的爭取一番。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时,当事人若退缩,又岂能圆满。”

温霓內心泛起波澜,“爷爷。”

贺老爷子语声放缓,“莜莜,破镜其实很难重圆,人这一生,总该要为了自己博一博。”

黑车迈巴赫匯入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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