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会结束。

韩溪边整理文件边问温霓,“商量得怎么样了?”

“贺总去不去?”

“他的行程有变,周五回不来。”温霓不愿意跟去做电灯泡,“我就不去了。”

韩溪道出原委,“其实这次去景泰山是商庭按的主意,他想让我和你帮忙宽解宽解黄小姐。”

温霓自己的事都弄不明白,她不想插手,“別人的事我们管不了。”

韩溪也是这么想的,她抱住温霓的手臂,“除了这个,你知道的,我早就想去景泰山了。”

“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

“等下次你有时间,咱们再去。”

温霓最怕连累別人,“你们去你们的。”

“不要。”

“你要不去我就不去。”

温霓这周末没什么工作上的安排,她思忖良久,妥协,“行。”

韩溪靠在温霓身上,“你怎么那么好。”

“你老公也好,要么不出手,要么威震八方。”韩溪越说越来劲,“贺总不愧是贺总,人家送包包送奢侈品,你老公直接送海城三家顶级成熟商场,太牛逼了。”

温霓唇角勾起弧度,“我也很意外。”

韩溪滔滔不绝,“碰到贺总这样的男人,就该牢牢攥在手里,绝对不能让给別的女人。”

温霓竟然觉得韩溪说得很对。

她摇了摇头,从椅子上起来,“工作。”

傍晚。

私家侦探给温霓来电,【温云崢现在在城北一套烂尾楼里,温总,有没有可能他的私生子没死?】

偷梁换柱?

【不要打草惊蛇,我马上过去。】

温霓带著保鏢,按照私家侦探发来的定位,急速赶过去。

侦探指著停放的车辆,“温总,温云崢的私生子没有死。”

“嗯。”

黑暗笼罩了白日的天光。

穿堂风吹乱了两鬢的碎发。

温霓冒险走进烂尾楼,停在安全区域。

女人的抽泣声在整栋楼中迴荡,“云崢,你想想办法,儿子不能永远躲在后面,做阴沟里的老鼠吧?”

“池明楨、温瑜她们都进去了,你在担忧什么?”

温云崢眉心聚拢,目光变得悠远,“別哭了。”

女人弱不禁风地擦掉眼泪,“儿子,你別怕,你爸爸不会不管你的。”

私生子最近东躲西藏,出行受到严格管辖,每天数名保鏢隨行。

现在回到国內,远离了国外熟悉的朋友,困在一间一百多平米的房子里,哪哪都不舒服。

“爸,保鏢什么时候能撤掉?”

温云崢抖了抖菸灰,眉毛沉下去,“你想死?”

私生子畏缩,“爸,我受够了藏藏掖掖的生活。”

女人无声抹掉泪水,“儿子,你別逼你爸,他也很为难,你要设身处地地为你爸爸想想,他为了你已经失去很多,我们要懂事。”

温云崢心底的躁意被抚平。

池明楨遇事从来不会这般善解人意。

若是池明楨能站在他的角度衡量得失,他也不会那般冷漠薄情,眼睁睁地看著母女俩被送进监狱。

私生子从小被母亲灌输討好父亲的手段。

他做小伏低,摆出態度,“爸,我为刚才的不懂事向您道歉,我刚回国,有点不適应,我总是梦到那个人拿刀刺我,刀尖正对著我的眼睛,我知道不该轻易说害怕,可我心里有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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