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渴望
林悦见母亲并未推脱,便也不再多言。
“那我们就开始吧。”
说完,母女二人一左一右,各自开工。
林悦作为“老手”,自然是率先示范。
只见她红唇轻启,伸出粉嫩舌头,极尽温柔地在紫红色的蘑菇头上打了个转,舌尖灵活地卷起那上面残留的淫液,卷入口中,喉咙滚动,将其咽了下去。
然后再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亮银丝,对着母亲说道:
“妈,你试试,就像是吃冰激凌一样,从下面往上舔。味道是有点腥,不过习惯了就好。还有啊,千万记得不要用牙齿,这儿可敏感了。”
王秀兰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吃冰淇淋她明白,敏感她也明白,只是这组合起来,怎么这么让人面红耳赤呢?
但王秀兰终究没有退缩,先是抬起一只藕臂,有些颤抖地将耳边垂落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风情万种,既有着熟女的端庄,又有着堕落的媚态。
然后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俯下身去。
檀口微微张开,一条红润的小舌头怯生生探了出来。
先是依着女儿的话,小心翼翼,碰了碰肉棒中部,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身子微微一颤。
随即,才学着女儿的样子,从柱身中部开始,一路向上舔舐。
王秀兰舌头软糯湿热,一路滑过青筋暴起的茎身,最后来到了硕大的龟头处。
羞耻感更加爆棚,王秀兰闭上眼睛,心一横,也学着林悦刚才的样子,舌头在龟头上笨拙地打了一转。
嘶——
林哲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刚射完精的龟头本就敏感异常,再加上这是第一次被母亲如此对待,那种心理上的背德感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差点让他爽得叫出声来。
抬起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胯间的母亲,坏笑着问道:
“妈,好吃吗?儿子的鸡巴,比爸的怎么样?”
王秀兰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羞得满脸通红。
立即收回舌头,抬起脑袋嗔怒地瞪了儿子一眼:
“你!你!你再胡说八道,说那些有的没的,妈……妈就不给你弄了……”
这一眼,风情万种。
母亲这番小女儿般的娇羞姿态,配合着她那张成熟韵味的脸庞,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林哲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万一真把妈气走了就亏大了,于是连忙举手投降:
“好好好,遵命!我不说了,妈你最好了。”
说完,又看向另一边的林悦:
“姐,那你们继续,别停啊。”
林悦没好气地白了弟弟一眼,心里嘀咕着:怎么自己倒是成了他的事后清洁工了?刚才操苏雨操得那么爽,轮到我们就只有这种活儿。
但无奈,身体的渴望让她无法拒绝。
因此,林悦再次俯下身,伸出粉嫩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宣泄心中的不满和欲望。
王秀兰见女儿都这么卖力,也不好意思停下。她
大约只犹豫了两秒,之后便再次俯下身去。
一时间,画面变得极度淫靡,而又无比和谐。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
林悦舔舐着左边的柱身,舌技逐渐娴熟,吞吐有力;
王秀兰则负责右边,虽然动作生涩,但胜在那份小心翼翼,也有种别样触感。
因着动作关系,两人的乌黑长发垂落在林哲大腿,发丝交缠在一起,就像她们此刻纠缠不清的关系。
母女同时分享着一根肉棒,时而舌尖相触,时而眼神交汇,房间里只剩下滋滋的水声和林哲粗重的呼吸声。
而当王秀兰终于鼓起勇气,试探着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嘴中,体验被填满口腔的异样感时,林悦便默契地退居一旁,转而低下头,伸出舌尖去舔舐弟弟沉甸甸的精袋,照顾着上面每一寸褶皱。
……
如此这般,大约过了两分钟。
清洁工作终于结束。
大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比洗过还要光亮,散发着晶莹的水光。
林悦率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唾液,美艳的脸上写满了媚意。
她此刻眼神炽热如火,直勾勾地盯着弟弟,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也想要,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然而,当她充满期待地看向林哲时,却发现弟弟早已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绵长。
呼……呼……
林哲竟然睡着了。
连续的高强度作战,加上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让他这个始作俑者直接进入了梦乡,完全无视了姐姐那几乎要喷火的欲求。
哎……
林悦愣了半晌,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幽怨。
真是个冤家……
此刻虽然欲火焚身,但想来他尽日工作不易,常常半夜才回,也是不忍心叫醒弟弟。
如此,只能认命地站起身,抱起地上木盆,起身,扭着腰肢,走向卫生间,准备自己去解决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王秀兰则依旧跪坐在原地,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
透过亮眼的灯光,她清晰看到,在女儿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之间,正有一股透明淫液不受控制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一夜无话。
第二天。
早春的晨曦总是带着一股子慵懒劲儿,透过日式木格窗棂洒进来的光线,也被筛成了细碎的金粉。
林建国这一觉睡得极沉。
也不知是这山里的空气太好,还是昨晚和儿媳干的太过激烈,等他眼皮子费力地撑开一条缝时,日头都已经爬得老高。
林建国下意识地把手往旁边一摸。
空的。
只有脑袋里和儿媳在这大干了一场的记忆,证明昨晚这儿确实躺过人。
林建国哼哧一声坐了起来,老腰还在隐隐发酸,又想起儿媳那迷人的屁股和奶子,以及自己的再度内射。
真是老当益壮啊。
林建国自嘲地笑了笑,转而揉了揉有些浮肿的眼袋。
放眼望去,屋里静悄悄,没有一丝人影。
不是说好了一起打地铺么?
怎么醒来这一个个都不见了踪影?
大概是秀兰那个操心的命,一大早就起来去隔壁看外孙了吧。
林建国也没多想,没往深处琢磨为什么自己老婆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