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潮喷的终幕

祭典持续了整整一天。

当黑袍人们终于散去时，杏儿和苏铃儿已经昏死过去。

她们的身上布满了痕迹，床单上混杂着汗水、体液和鲜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赵美香解开了我的束缚。

"走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冷漠，"老爷说……今晚……还有最后的仪式。"

"什么仪式？"

"你……会知道的。"

她带着我走出密室，穿过地下通道，来到宅邸的后花园。

那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露天的祭坛。无数火把环绕着一座巨大的石台，石台上刻着诡异的符文。

而石台中央……

是尚静子。

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那双曾经充满恐惧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和麻木。她的身上穿着一袭血红色的长裙，裙摆被撕成碎片，露出大片肌肤。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正抵在自己的心口。

"尚小姐？！"我惊呼。

她缓缓转头，看向我。那目光中没有一丝情感，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陈宇……"她的声音沙哑，"你来了……"

"尚小姐，放下匕首！"

"放下？"她轻笑，那笑声中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疯狂，"为什么要放下？"

"你……你会死的……"

"死？"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那不是很好吗？"

她缓缓举起匕首，将尖端对准自己的胸口。

"健吾……已经死了，"她的声音变得轻柔，如同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他……被那些黑袍人……活活折磨死了……而我……只能看着……"

"尚小姐……"

"我看着他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撕裂……"她的泪水滑落，但嘴角却挂着笑容，"我听着他的惨叫……却……却感到……一种奇怪的……快感……"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如同鬼魅的低语。

"然后……他们轮了我……一次又一次……"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高潮了……陈宇……我在健吾的尸骨旁……高潮了……"

"尚小姐……那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她抬起头，笑容变得更加灿烂，"那是……这座宅邸的魔力。它……会把所有人都变成……欲望的奴隶。"

她的目光转向我，那空洞的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陈宇，"她说，"你也一样。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

"我……"

"你看着杏儿被轮的时候……"她的声音变得轻柔，"你……硬了。不是吗？"

我愣住了。

她说得对。

在密室里……在看着杏儿被那些黑袍人侵犯的时候……我的身体……确实产生了反应。

那种反应……让我恶心……让我绝望……

但却是真实的。

"这座宅邸……"尚静子举起匕首，"是一个诅咒。而唯一的解脱……就是……"

鲜血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缓缓倒下，那血红色的长裙在火光中如同一朵绽放的彼岸花。

"尚小姐——！"

我冲上去，抱住她的身体。但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嘴角却依然挂着那抹解脱的笑容。

"不……不……"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终于自由了。"

我转头，看见何承纲正坐在轮椅上，被陆管家推到祭坛边缘。他的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满足。

"又一个……完美的祭品，"他轻声说道，"她的绝望……她的解脱……将成为河原崎家……永恒的养分。"

"你这个疯子……"我放下尚静子的尸体，站起身，"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何承纲大笑，"如果报应真的存在……那我早该死一百次了。但是你看……我还活着。而且……我会继续活着。"

他示意陆管家推他靠近我。

"陈宇先生，"他的声音变得低沉，"现在……轮到你了。最后的仪式。"

"什么仪式？"

"血之契约，"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匕首，刀刃上刻着和石台一样的符文，"用你的血……和你的欲望……与这座宅邸……缔结永恒的羁绊。"

"如果我拒绝呢？"

"那么……"何承纲的目光转向地下通道的方向，"杏儿……和苏铃儿……就会像尚静子一样……永远消失。"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

"选择吧，"何承纲将匕首递到我面前，"成为宅邸的一部分……或者……看着你所爱的人……彻底毁灭。"

我看着那柄匕首，又看向尚静子的尸体。

她的笑容……是解脱。

但杏儿和苏铃儿……她们还没有放弃。

在密室里……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她们依然在呼唤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