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婚礼的洗礼
离婚手续办得出奇地顺利。
周一,健太按照美穗提供的联系方式,联系了佐藤介绍的律师。对方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准备好了所有文件。周二,两人在区役所提交了离婚申请。没有争吵,没有拉扯,就像结束一份过期的合同。
美穗搬走的那天是周三。她叫了搬家公司,只用了三个小时就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清空。健太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工人们搬走她的衣服、书籍、化妆品,还有那些她喜欢的装饰品。
整个过程,美穗几乎没有看他。她指挥着工人,偶尔轻声说“这个不要了”、“那个小心点”。当她最后检查卧室时,健太起身跟了过去。
卧室里,床头上方还挂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两人都笑得很幸福。美穗站在照片前,沉默了很久。
“这个…你处理吧”她最终说,“留不留都可以”
“嗯”
美穗转过身,终于看向他。她的眼睛又红了。
“健太,真的…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了”健太平静地说,“你选择了幸福,这没错”
“但是…”
“美穗”健太打断她,“你怀孕了,要注意身体。别太累”
关心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刺穿两人的心。美穗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很快擦掉。
“谢谢。你也是,照顾好自己”
“嗯”
最后一件行李搬上车。美穗站在玄关,环顾这个曾经的家。
“那我走了”
“好”
她走出门,没有回头。健太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门关上。屋子里彻底安静了。
健太走回客厅,坐下。他感到心脏一阵疼痛,但与此同时,股间传来了熟悉的悸动。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象着这里曾经有美穗的身影,想象着她现在要去的地方——佐藤的公寓,他们的新家。
他解开裤子,手握住自己。小小的阴茎已经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没有录像,没有惠美医生的指导,仅仅是想念和美穗离开的事实,就让他兴奋到这种程度。
他闭上眼睛,想象美穗现在在做什么。在佐藤的怀里哭泣?还是已经开始布置新家?或者…在床上,用她的身体安慰那个给她幸福的男人?
快感迅速累积。不到两分钟,他就射精了。精液溅在沙发扶手上,他懒得擦,只是瘫在那里喘息。
手机震动。是惠美医生。
“她搬走了?”
“嗯”
“感觉如何?”
“刚才自慰射精了。想着她离开的事”
“很好。来中心吧,现在。今天开始新的治疗阶段”
“现在?”
“对。带上离婚文件”
检查中心的治疗室里,惠美医生今天穿了一身严肃的黑色套装,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心理医生。
“首先,恭喜你”她微笑着说,“离婚是解脱,也是开始。现在,你彻底自由了”
自由。这个词听起来很讽刺。
惠美医生接过离婚文件,仔细看了一遍。
“嗯,财产分割很合理。你没有吃亏,这很好。受虐狂不需要在经济上也被剥削”
她把文件放下,走到健太面前。
“现在,我们来谈谈接下来的治疗。离婚是一个阶段的结果,也是新阶段的开始。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是美穗和佐藤的婚姻生活,是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妻子,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每一个描述都让健太的身体产生反应。他感到阴茎又在抬头。
“我知道”惠美医生注意到他的变化,“你很兴奋。这是好事,说明你已经接受了这种快感模式”
她坐回座位,打开笔记本电脑。
“从今天开始,治疗进入‘现实暴露’阶段。之前的录像和想象只是预习,现在你要面对真实的生活场景”
“什么场景?”
“美穗和佐藤的生活”惠美医生说,“我已经和他们沟通了,他们同意你在某些场合…出现”
健太震惊地抬头。
“他们…同意?”
“是的。佐藤君很理解你的‘情况’。他说,如果你需要closure(了结),他愿意提供帮助。美穗虽然犹豫,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Closure。了结。用英语说出来,听起来更专业,更合理。
“什么场合?”
“首先是产检”惠美医生调出一张日程表,“下周,美穗要做第二次产检。佐藤会陪她去。你可以…在附近观察”
观察。像偷窥者一样,看着前妻和她的新男人去产检他们的孩子。
“然后是购物。他们需要准备婴儿用品,你可以‘偶然’在商场遇到他们”
“最后是婚礼”惠美医生的声音放轻,“两个月后,等美穗的肚子还不明显时,他们会举行小型婚礼。你受邀参加,作为…特别来宾”
特别来宾。前夫参加前妻的婚礼,看着她嫁给让她怀孕的男人。
健太感到一阵眩晕,但眩晕中夹杂着强烈的兴奋。
“所有这些场合,我都要记录你的反应”惠美医生继续说,“身体反应,心理反应,都要详细记录。这是治疗数据,也是你成长的证明”
“成长…”
“是的。从一个痛苦的前夫,成长为一个能欣赏妻子幸福的…特别的人”
特别的人。变态的人。健太在心里补充。
但他点头同意。
“那么,今天我们先做准备工作”惠美医生站起身,“产检在下周三下午两点。地点是圣母医院妇产科。我会给你具体的观察位置”
她走到房间一角,拉开一个衣柜。里面挂着几件普通的衣服——休闲外套,牛仔裤,帽子。
“观察时需要伪装。这些衣服不显眼,适合在各种场合穿着”
她又拿出一个小包。
“这个是记录设备。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我需要你录下自己的反应,包括呼吸声,低语,任何细微的声音”
健太接过小包,手在颤抖。
“我…真的要这样做吗?”
“你可以选择不做”惠美医生看着他,“但那样,治疗就结束了。你会回到普通的生活,孤独地想念美穗,痛苦地想象她和别人的幸福。或者…”
她走近,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或者你继续前进,在痛苦中找到极致的快乐,成为一个真正的,完整的受虐狂。选择权在你,健太君”
健太闭上眼睛。他想起了美穗离开时的背影,想起了佐藤居高临下的眼神,想起了自己在耻辱中射精的快感。
他睁开眼睛。
“我继续”
“聪明的选择”惠美医生笑了,“那么,现在开始今天的训练。脱衣服”
健太顺从地脱下衣服。当黑色蕾丝内裤再次暴露时,他已经没有最初的羞耻感,只有一种熟悉的归属感。
“躺下。今天我们要模拟产检场景”
惠美医生调暗灯光,打开投影仪。墙上出现了一段新的录像——圣母医院妇产科走廊的实景拍摄。
“这是昨天拍的。我要你想象,两天后,美穗和佐藤会走过这条走廊。美穗手里拿着病历,佐藤搂着她的肩。他们会在这里等待,然后进入诊室,听孩子的心跳”
画面切换,是一间诊室的内部。超声波机器的屏幕,检查床,医生的椅子。
“想象美穗躺在那张床上,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医生涂上耦合剂,用探头检查。佐藤握着她的手,两人一起看着屏幕上的胎儿影像…”
健太的呼吸变得急促。
“想象医生指着屏幕说‘看,这是宝宝的手’。想象美穗感动得流泪,佐藤亲吻她的额头。想象他们离开诊室时,幸福地讨论孩子的未来…”
“啊…”健太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的手握住了自己,开始套弄。
“不,不要碰”惠美医生制止他,“今天训练的是忍耐。我要你在不射精的情况下,保持兴奋至少二十分钟”
这是新的挑战。之前的治疗都是鼓励射精,现在却要忍耐。
健太放开手,咬紧牙关。投影继续播放,惠美医生的旁白如同魔咒:
“他们会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呢?也许会用佐藤家族的传统。孩子会叫佐藤美穗‘妈妈’,叫你什么呢?‘高桥叔叔’?还是干脆不认识你?”
“美穗的肚子会越来越大。佐藤会每天抚摸,会对着肚子说话。晚上,他们会躺在床上,佐藤从背后抱着她,手放在她的腹部,感受胎动…”
“分娩时,佐藤会陪产。他会看着孩子出生,会第一个抱他。而你在哪里?在隔壁房间自慰吗?还是在网上看别人的分娩视频幻想?”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着健太的尊严,却也刺激着他的性欲。他感到阴茎硬得发痛,前列腺液已经渗出,但他忍着不射。
“很好,已经十五分钟了”惠美医生看着计时器,“继续忍耐。想象孩子出生后,美穗母乳喂养的样子。想象佐藤在旁边看着,温柔地笑。想象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挂在新的家里…”
二十分钟。健太浑身被汗水浸透,阴茎涨得发紫,但他忍住了。
“时间到。现在,可以射了”
命令下达的瞬间,健太的手疯狂动作。射精来得猛烈而持久,精液喷得很高,有些甚至溅到了投影幕布上。
高潮后的虚脱中,他瘫在台子上,意识模糊。
惠美医生记录着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