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日常的堕狱
健太瘫坐在沙发上,开始讲述:名字的事,晚餐的细节,美穗的邀请。
惠美医生仔细记录,不时点头。
“现在,脱掉衣服。我要检查身体反应。”
健太顺从地脱衣。阴茎依然半硬,内裤前端一片湿润。
“晚餐全程都硬着?”
“大部分时间。药物有帮助,但……刺激太强了。”
“很好。”惠美医生走近,戴着手套的手检查他的阴茎,“现在,自慰。用今晚的记忆,射精。我要记录时间和强度。”
健太躺上治疗台,手握住自己。惠美医生打开录像机,开始记录。
“描述你现在的想象。”她说。
“美穗……摸肚子,叫孩子‘俊太’。我的名字……在她的孩子名字里……”健太喘息着,手快速动作,“佐藤看着她,那么温柔……他们才是一家人……我只是……一个字母……”
“继续。”
“她说……生孩子后可以见我……想看我看她的孩子的样子……想看我的痛苦……想看我的祝福……”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健太的身体弓起,射精的冲动无法抑制。
“射吧。用你的精液,为‘俊太’的命名庆祝。”
精液喷射而出,量很大,溅到健太的腹部和胸部。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快感强烈到几乎疼痛。
射精后,他瘫在台子上,大口喘息。
惠美医生停止录像,记录数据。
“射精时间:晚餐结束后45分钟。强度:A+。很好,现实刺激的效果比录像强得多。”
她递来毛巾。
“那么,现在写日记。趁记忆新鲜。”
健太挣扎着坐起,拿起黑色笔记本,开始写:
9月22日,周五,晴
今晚和美穗、佐藤吃饭。
孩子名字定了:俊太。“俊”来自佐藤,“太”来自我。
美穗说孩子出生后可以见见。
晚餐全程硬着,药物也压不住。
刚才在治疗室射精,量大,快感强烈。
有个黑暗的想法:想亲眼看到孩子出生。想看到美穗为佐藤痛苦分娩的样子。想看到孩子第一眼看到的是佐藤而不是我。
这个想法让我又硬了。
写完,他看向惠美医生。
“想亲眼看分娩?”惠美医生读着日记,挑眉,“这是个……有趣的愿望。”
“可能吗?”
“技术上,有可能。”惠美医生思考着,“有些医院允许分娩时有其他亲属在场。如果佐藤同意,美穗不反对……”
她看着健太:“你真的想?”
健太点头。他知道这很变态,很扭曲,但他想要。想要最极致的羞辱,想要亲眼见证美穗完全属于佐藤的时刻。
“我会和佐藤沟通。”惠美医生说,“但即使他同意,也要美穗同意。这需要时间。”
“我明白。”
“那么,现在回家。下周二继续治疗。日记记得每天写。”
接下来的几周,生活进入一种诡异的规律。
工作日:上班,写日记,自慰。
治疗日:见惠美医生,报告进展,接受新任务。
每月一次:和美穗佐藤吃饭,观察孕期进展。
美穗的肚子越来越大。十月初的晚餐时,她已经明显行动不便。佐藤更加小心,几乎寸步不离。
“预产期在十二月中旬。”美穗说,手一直放在腹部,“医生说一切正常,宝宝很健康。”
“名字正式决定了,佐藤俊太。”佐藤微笑,“出生证明会这么写。”
俊太。健太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会感到一阵刺痛和兴奋。
日记越来越厚,内容越来越黑暗。健太开始详细记录自己的幻想:分娩场景,孩子叫“爸爸”的场景,美穗和佐藤一家三口的场景……
十一月初的一次治疗,惠美医生带来了消息。
“我和佐藤谈了。关于分娩时在场的事。”
健太的心脏狂跳。
“他怎么说?”
“他……理解你的需求。”惠美医生的表情有些复杂,“他说,如果你真的需要这种closure,他可以尝试说服美穗。但他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你只能在场,不能参与,不能说话,不能打扰。第二,之后你要彻底放手,不再介入他们的生活。”
彻底放手。用见证分娩,换永远的退出。
“我同意。”健太毫不犹豫。
“那么,我会继续沟通。美穗那边……需要时间。”惠美医生说,“分娩还有一个月,来得及。”
那个月,健太在煎熬和期待中度过。每次见到美穗,看到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他的兴奋就增加一分。日记里写满了对分娩的幻想,每次写都会自慰射精。
十一月底,最后一次孕期晚餐。
美穗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坐着都吃力。佐藤几乎全程扶着她。
“医生说可能提前。”美穗说,手放在腹部,“这几天胎动很频繁,可能就在下周。”
下周。健太感到口干舌燥。
“那个……”佐藤犹豫了一下,“关于分娩时的事……美穗同意了。”
美穗低下头,手紧紧抓着裙子。
“健太君,如果你真的需要……见证。”她的声音很小,“我可以同意。但……只有这一次。之后,请你……开始新生活。”
新生活。健太想,他的新生活就是这种扭曲的快感,就是这种永恒的堕落。
“谢谢。”他说,“我会遵守约定。”
晚餐结束得很早,因为美穗累了。分别时,佐藤给了健太一张纸条。
“这是医院和预计日期。如果提前,我会通知你。”
“谢谢。”
健太握着纸条,手在颤抖。
那天晚上,他在治疗室射精了三次。每次都用分娩的幻想,每次都量大而强烈。
惠美医生说:“这是最后的治疗了。分娩见证后,你就毕业了。成为一个完整的,自我接纳的受虐狂。”
完整。健太想,也许他从来都是不完整的。但现在,他接受了这种不完整。
十二月的第一周,东京下起了初雪。
健太请了年假,在家等待。手机24小时开机,随时准备接到佐藤的消息。
日记写到了最后一页。他在最后一页写着:
等待分娩。等待终结。等待新生。
我的,他们的,所有人的。
12月10日,凌晨三点,手机震动。
佐藤的消息:“开始了。在圣母医院。房间号703。”
健太从床上跳起,快速穿衣,出门。雪还在下,街道一片洁白。
出租车里,他的心跳如鼓。阴茎硬着,从接到消息时就硬了。
圣母医院,703号房。产房。
健太到达时,佐藤在走廊里等待。看到他,佐藤点头,没有说话。
里面传来美穗压抑的呻吟声。
“刚进产房一小时。医生说还要几小时。”佐藤的声音沙哑,“你可以进去,但只能站在角落。已经和医护人员说好了。”
“谢谢。”
健太推开门。
产房里,美穗躺在产床上,双腿张开,助产士在指导呼吸。她满脸汗水,头发湿透,表情痛苦。
看到健太,她愣了一下,但很快被阵痛夺去注意力。
“啊……好痛……俊也君……”
佐藤立刻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我在,我在。呼吸,按医生说的做。”
健太走到指定的角落。那里有一张椅子,他坐下,眼睛无法从美穗身上移开。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随着阵痛收缩。双腿间,已经能看到胎头的迹象。
助产士说:“很好,看到头了。再用力!”
美穗尖叫,用力。佐藤紧握她的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健太感到自己快要射了。这一幕太刺激了:美穗为佐藤痛苦分娩,佐藤陪在她身边,而自己在角落看着,兴奋着。
他的手伸进口袋,握住自己。隔着裤子,轻轻摩擦。
“头出来了!再用力一次!”
美穗最后一声尖叫,用尽全身力气。
然后,婴儿的哭声响起。
哇——哇——
响亮,充满生命力。
助产士举起婴儿:“是个健康的男孩!恭喜!”
美穗瘫在床上,哭泣着微笑。佐藤也哭了,亲吻她的额头。
助产士清理婴儿,称重,包裹,然后递给美穗。
“来,妈妈抱抱。”
美穗接过婴儿,抱在怀里。小小的脸,皱皱的,眼睛还没睁开。
“俊太……”她轻声说,“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佐藤也凑过来,手指轻轻抚摸婴儿的脸。
一家三口。完整的画面。
健太在角落里,射精了。无声地,剧烈地,精液浸透了内裤和裤子。快感如此强烈,他几乎晕厥。
他看着美穗怀里的婴儿,那个叫“俊太”的孩子,那个有他名字一部分的孩子。
然后,他站起身,悄悄离开产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走到洗手间,清理自己。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但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芒。
结束了。都结束了。
手机震动。惠美医生。
“结束了吗?”
“结束了。”
“感觉如何?”
“射了。在产房里。”
“很好。那么,恭喜毕业。下周来做最后的评估。”
“嗯。”
健太走出医院。雪停了,天边泛起晨光。
新的一天。新的生活。
他的生活。
他摸了摸胸前的锁坠,走向朝阳。
锁住了。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