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太瘫坐在沙发上,开始讲述:名字的事,晚餐的细节,美穗的邀请。

惠美医生仔细记录,不时点头。

“现在,脱掉衣服。我要检查身体反应。”

健太顺从地脱衣。阴茎依然半硬,内裤前端一片湿润。

“晚餐全程都硬着?”

“大部分时间。药物有帮助,但……刺激太强了。”

“很好。”惠美医生走近,戴着手套的手检查他的阴茎,“现在,自慰。用今晚的记忆,射精。我要记录时间和强度。”

健太躺上治疗台,手握住自己。惠美医生打开录像机,开始记录。

“描述你现在的想象。”她说。

“美穗……摸肚子,叫孩子‘俊太’。我的名字……在她的孩子名字里……”健太喘息着,手快速动作,“佐藤看着她,那么温柔……他们才是一家人……我只是……一个字母……”

“继续。”

“她说……生孩子后可以见我……想看我看她的孩子的样子……想看我的痛苦……想看我的祝福……”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健太的身体弓起,射精的冲动无法抑制。

“射吧。用你的精液,为‘俊太’的命名庆祝。”

精液喷射而出,量很大,溅到健太的腹部和胸部。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快感强烈到几乎疼痛。

射精后,他瘫在台子上,大口喘息。

惠美医生停止录像,记录数据。

“射精时间:晚餐结束后45分钟。强度:A+。很好,现实刺激的效果比录像强得多。”

她递来毛巾。

“那么,现在写日记。趁记忆新鲜。”

健太挣扎着坐起,拿起黑色笔记本,开始写:

9月22日,周五,晴

今晚和美穗、佐藤吃饭。

孩子名字定了:俊太。“俊”来自佐藤,“太”来自我。

美穗说孩子出生后可以见见。

晚餐全程硬着,药物也压不住。

刚才在治疗室射精,量大,快感强烈。

有个黑暗的想法:想亲眼看到孩子出生。想看到美穗为佐藤痛苦分娩的样子。想看到孩子第一眼看到的是佐藤而不是我。

这个想法让我又硬了。

写完,他看向惠美医生。

“想亲眼看分娩?”惠美医生读着日记,挑眉,“这是个……有趣的愿望。”

“可能吗?”

“技术上,有可能。”惠美医生思考着,“有些医院允许分娩时有其他亲属在场。如果佐藤同意,美穗不反对……”

她看着健太:“你真的想?”

健太点头。他知道这很变态,很扭曲,但他想要。想要最极致的羞辱,想要亲眼见证美穗完全属于佐藤的时刻。

“我会和佐藤沟通。”惠美医生说,“但即使他同意,也要美穗同意。这需要时间。”

“我明白。”

“那么,现在回家。下周二继续治疗。日记记得每天写。”

接下来的几周,生活进入一种诡异的规律。

工作日:上班,写日记,自慰。

治疗日:见惠美医生,报告进展,接受新任务。

每月一次:和美穗佐藤吃饭,观察孕期进展。

美穗的肚子越来越大。十月初的晚餐时,她已经明显行动不便。佐藤更加小心,几乎寸步不离。

“预产期在十二月中旬。”美穗说,手一直放在腹部,“医生说一切正常,宝宝很健康。”

“名字正式决定了,佐藤俊太。”佐藤微笑,“出生证明会这么写。”

俊太。健太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会感到一阵刺痛和兴奋。

日记越来越厚,内容越来越黑暗。健太开始详细记录自己的幻想:分娩场景,孩子叫“爸爸”的场景,美穗和佐藤一家三口的场景……

十一月初的一次治疗,惠美医生带来了消息。

“我和佐藤谈了。关于分娩时在场的事。”

健太的心脏狂跳。

“他怎么说?”

“他……理解你的需求。”惠美医生的表情有些复杂,“他说,如果你真的需要这种closure,他可以尝试说服美穗。但他有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你只能在场,不能参与,不能说话,不能打扰。第二,之后你要彻底放手,不再介入他们的生活。”

彻底放手。用见证分娩,换永远的退出。

“我同意。”健太毫不犹豫。

“那么,我会继续沟通。美穗那边……需要时间。”惠美医生说,“分娩还有一个月,来得及。”

那个月,健太在煎熬和期待中度过。每次见到美穗,看到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他的兴奋就增加一分。日记里写满了对分娩的幻想,每次写都会自慰射精。

十一月底,最后一次孕期晚餐。

美穗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坐着都吃力。佐藤几乎全程扶着她。

“医生说可能提前。”美穗说,手放在腹部,“这几天胎动很频繁,可能就在下周。”

下周。健太感到口干舌燥。

“那个……”佐藤犹豫了一下,“关于分娩时的事……美穗同意了。”

美穗低下头,手紧紧抓着裙子。

“健太君,如果你真的需要……见证。”她的声音很小,“我可以同意。但……只有这一次。之后,请你……开始新生活。”

新生活。健太想,他的新生活就是这种扭曲的快感,就是这种永恒的堕落。

“谢谢。”他说,“我会遵守约定。”

晚餐结束得很早,因为美穗累了。分别时,佐藤给了健太一张纸条。

“这是医院和预计日期。如果提前,我会通知你。”

“谢谢。”

健太握着纸条,手在颤抖。

那天晚上,他在治疗室射精了三次。每次都用分娩的幻想,每次都量大而强烈。

惠美医生说:“这是最后的治疗了。分娩见证后,你就毕业了。成为一个完整的,自我接纳的受虐狂。”

完整。健太想,也许他从来都是不完整的。但现在,他接受了这种不完整。

十二月的第一周,东京下起了初雪。

健太请了年假,在家等待。手机24小时开机,随时准备接到佐藤的消息。

日记写到了最后一页。他在最后一页写着:

等待分娩。等待终结。等待新生。

我的,他们的,所有人的。

12月10日,凌晨三点,手机震动。

佐藤的消息:“开始了。在圣母医院。房间号703。”

健太从床上跳起,快速穿衣,出门。雪还在下,街道一片洁白。

出租车里,他的心跳如鼓。阴茎硬着,从接到消息时就硬了。

圣母医院,703号房。产房。

健太到达时,佐藤在走廊里等待。看到他,佐藤点头,没有说话。

里面传来美穗压抑的呻吟声。

“刚进产房一小时。医生说还要几小时。”佐藤的声音沙哑,“你可以进去,但只能站在角落。已经和医护人员说好了。”

“谢谢。”

健太推开门。

产房里,美穗躺在产床上,双腿张开,助产士在指导呼吸。她满脸汗水,头发湿透,表情痛苦。

看到健太,她愣了一下,但很快被阵痛夺去注意力。

“啊……好痛……俊也君……”

佐藤立刻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我在,我在。呼吸,按医生说的做。”

健太走到指定的角落。那里有一张椅子,他坐下,眼睛无法从美穗身上移开。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随着阵痛收缩。双腿间,已经能看到胎头的迹象。

助产士说:“很好,看到头了。再用力!”

美穗尖叫,用力。佐藤紧握她的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健太感到自己快要射了。这一幕太刺激了:美穗为佐藤痛苦分娩,佐藤陪在她身边,而自己在角落看着,兴奋着。

他的手伸进口袋,握住自己。隔着裤子,轻轻摩擦。

“头出来了!再用力一次!”

美穗最后一声尖叫,用尽全身力气。

然后,婴儿的哭声响起。

哇——哇——

响亮,充满生命力。

助产士举起婴儿:“是个健康的男孩!恭喜!”

美穗瘫在床上,哭泣着微笑。佐藤也哭了,亲吻她的额头。

助产士清理婴儿,称重,包裹,然后递给美穗。

“来,妈妈抱抱。”

美穗接过婴儿,抱在怀里。小小的脸,皱皱的,眼睛还没睁开。

“俊太……”她轻声说,“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佐藤也凑过来,手指轻轻抚摸婴儿的脸。

一家三口。完整的画面。

健太在角落里,射精了。无声地,剧烈地,精液浸透了内裤和裤子。快感如此强烈,他几乎晕厥。

他看着美穗怀里的婴儿,那个叫“俊太”的孩子,那个有他名字一部分的孩子。

然后,他站起身,悄悄离开产房。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走到洗手间,清理自己。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但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芒。

结束了。都结束了。

手机震动。惠美医生。

“结束了吗?”

“结束了。”

“感觉如何?”

“射了。在产房里。”

“很好。那么,恭喜毕业。下周来做最后的评估。”

“嗯。”

健太走出医院。雪停了,天边泛起晨光。

新的一天。新的生活。

他的生活。

他摸了摸胸前的锁坠,走向朝阳。

锁住了。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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