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三日(求追读)
赵班头又把盒子推过去。
胡山的手按在盒盖上,禁制在他掌下亮了,照亮了他的整只手掌。
盒盖弹开,里面是一枚扁的丹药,表面没有光泽,呈现出一种吸光的、深沉的暗红色,像凝固的血。丹纹从中心向四周辐射,细密如蛛网,嗅不到味道。
赵班头没有解释这丹药是什么。
但胡山显然认得。
他看著那枚丹药,像是僵住了,坐了许久。
然后他把盒盖合上,禁制熄灭了。他站起来,没拿盒子,走到门口。
“班头,我会贏。”他没有回头,说罢,推门而出。。
门在他身后合拢。
赵班头坐在黑暗里,没再说什么。
窗外,营中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这一夜,营中的灯比往常熄得晚。
林野在演武场练拳,一直练到把铁铸的桩子都打瘪了。
“星,胡山……”
他喃喃自语,双眼中似乎燃烧著火焰。
医馆的灯照例是整夜不灭的,赵河摸了摸身上的痂,看著月光从窗边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枕边的药包上。麻布裹著,系得很紧。
陈木也没有睡。他试著抬了抬右臂,抬到一半,停住了。月光移过来,落在他右肩上。
兵舍另一头,瘦子把虎指扔在铺位上,咬牙切齿。那铁铸的指环泛著冷光,但太小了,不能照出他的面孔。
山顶,慕清明俯视著灯火通明的城。
“有意思。”
他的嘴角又勾起了那標誌性的笑容,摺扇合拢,轻轻点在掌心上。
三日后,晨光从山外透进来时。
演武场边的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甚至因为枯祸即將结束,有很多在外执行任务的守山人都回来了,观眾倒比新人大比的那天还要多一些。
中央擂台上,阵法已经开启,这也是个收费项目,居然要一千钱,寧彻与胡山各出了一半。
寧彻在决斗开始前一刻钟赶到,长发披散,衣衫简朴,腰间残月一弯,寒光闪烁。
对面,胡山也走了出来。赤著上身,右手里同样握著一把刀。有观眾认出那刀,低声交谈,言语间並不看好寧彻。
钟红药挤开人群,在寧彻略有些讶异的目光中,把一个青瓷小瓶塞到他手里。
“这是什么?”
“一些丹药,我自己练的,你吃了,一会……贏面会大一些。”
寧彻重新打量了她一番,只见少女偏著头不看他,双手攥著拳,贴在身侧,將手臂绷直了。
“不用了。”
寧彻想把这瓶药还给她,她却跑开了。
“星哥,要贏啊!”
赵河和陈木竟然也强撑著来了,挤在人群里,衝著他喊。
寧彻对著他们点点头,犹豫了片刻,把瓷瓶揣进怀里。
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