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处时间久了,心理也沦陷了。

“我才不喜欢。”

温言嘴硬反驳,不放心地转身看了眼后排,確认魏寒没有醒。

他们的虎狼之词如果被听了去,她以后在部门不用做人了。

魏寒住的地方离酒吧不远,十几分钟后,车子驶入小区地下停车场。

谢丞下车,从后座里拖出魏寒。

温言赶紧上前扶住,“轻点,他是个人,不是麻袋。”

谢丞眉心拧成结,“就这样关心他?”

“当然,他是我们部门摄影记者,和我是老搭档。”

“而且长得帅,体力好,年轻又乖巧。”

温言是发自內心地欣赏魏寒,有她刚进职场时的风范。

关心他,就像关心当初无人照拂的自己。

她又说了一些魏寒工作上的突出能力,语气里都是对这个男生的喜欢。

谢丞只记住了“年轻”和“体力好”,他紧咬牙关,免得自己將这个年轻体力好的小记者丟出电梯。

电梯到了十二楼,他们走到魏寒的家门外。

温言捏住他的手,用指纹打开了智能锁。

谢丞进去后就要將人丟到沙发上,温言忙拦住。

“送到床上吧。”

看魏寒的情况,今晚应该是醒不了了。

谢丞置若罔闻,手一松,魏寒倒在沙发上。

温言无奈,却也不能说什么。

谢少爷能帮她把人送回家,已是大发善心。

她从房里抱出被子,盖到魏寒身上。

谢丞已经不耐地站到了门口,“走吧。”

“你先走吧,我留在这,今晚谢谢你了。”

魏寒是第一次喝这么多酒,温言实在不放心。

如果半夜吐了,被呕吐物呛到都可能有危险。

“温言,你是不是忘记你结婚了?”

“大晚上留宿单身男性的家里,合適吗?”

“你们还是同事关係,这事传出去,你同事的工作不要了?”

谢丞声音沉冷,发出三连问。

温言深知他说的有道理,尤其是最后一点,但她不服气这话从谢丞嘴里说出来。

她犟著脖子,“我结婚了你还敢吻我呢。”

谢丞双手叉腰,脸色铁青,“他能和我比吗?”

“確实不能比,他没你那样变態无耻。”

“温言,別逼我在这里对你做出变態无耻的事。”

客厅里陷入寂静,温言缩回脖子。

沙发上的魏寒翻了个身,嚇了她一跳。

还好没醒,只是连人带被子摔到了地上。

温言搬不动他,谢丞自然不会帮忙,她又从臥室里抱出两床被子,一床垫在魏寒身下,一床铺到沙发上。

忙完这些后她看向谢丞,“你还不走吗?”

齐司燁作为她名正言顺的老公,盯得都没这样紧,他一个前任倒担心她了。

谢丞反问:“你急著让我走?”

“神经,爱走不走。”

温言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后无视谢丞,躺到沙发上,用被子裹住身体。

在魏寒醒来前,只能这样將就一下了。

刚把自己舒舒服服捲成老式蛋卷,神情灰暗的谢丞就从门口过来,长腿跨过地上的魏寒,將她一把从被子薅出来,扛到了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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