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並不妨碍他对许渊充满了期待啊。

他做不到,並不代表许渊做不到啊,对於这点,魏忠贤还是相信许渊的。

这一刻魏忠贤只觉自己与许渊是站在一条战线的,是一伙的。

朱由校也是生出几分好奇以及期待来,宪宗、武宗两位帝王且不说,但是汪直以及刘瑾的名声那是真的相当之差。

尤其是刘瑾,那简直是就是被称之为大明第一大阉贼,蛊惑君上,祸国殃民,比之当年的王振名声还要差上不知多少。

不错,在號称九千岁的魏忠贤声名鹊起之前,刘瑾之名,在大明诸多太监之中,那绝对可以说的上是独一档的存在。

实际上朱由校也下意识的认为汪直、刘瑾是祸国殃民之辈,不然为什么独独他们名声会那么差。

许渊瞥了一脸兴奋的魏忠贤一眼,暗暗好笑,这位这么激动干嘛!

没理会魏忠贤的反应,许渊则是衝著朱由校躬身一礼道:“要说汪直与刘瑾,那就必须要说宪宗、武宗两位陛下。”

朱由校微微点了点头,一朝天子一朝臣,要说汪直、刘瑾二人,那么肯定就避不开这两位帝王。

“许伴伴儘管直言便是,若是有什么言语无状之处,朕恕你无罪便是!”

许渊笑道:“如此臣便斗胆一言了!”

说著许渊神色一肃,看著朱由校沉声道:“臣翻遍宫中记载的秘史档案,却是有一个发现。”

朱由校眼中儘是好奇道:“许伴伴快说,你发现了什么?”

许渊缓缓道:“无论是汪直,还是刘瑾,他们都不过是宪宗、武宗推出来与文臣爭权的棋子罢了,而他们所代表的其实是天子的意志,这朝堂之上,其实哪里有什么阉党,阉党的本质其实就是帝党啊!”

朱由校身形一震,眼中不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与此同时,许渊慷慨激昂道:“宪宗皇帝利用汪直等所谓阉党,压制文臣,抓税权,掌兵权,如此方有成化犁廷,方有孝宗所谓的弘治中兴。”

说著许渊冷哼一声道:“然而孝宗陛下生性宽仁,即位不久便废矿监、税监等,倚重內阁诸臣,以至於土地为士绅兼併加剧、户籍、军伍严重空虚,武备鬆弛,乃至被宪宗皇帝抓在手中的兵权也在孝宗陛下手中旁落。”

朱由校面露惊愕之色,显然那些为其讲学的学士、阁老根本就没有同他说过这些內情。

到底是出生帝王家,便是反应再迟钝也清楚財税是一国之本,兵权是帝王立身之本,丧失了財权、兵权,所谓的帝王权柄还能剩下几分。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