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瑶看著他挺拔冷峭的背影,愣了下神,收回视线,向卫生间走去。

左侧嘴角略有些疼,一照镜子,竟然破了,上面还残留著乾涸的血痕,甚至隱隱能看到一个浅牙印。

好像被人咬了一样。

方幼瑶低头掬起一捧清水洗脸,心思百转千回。

难道是宋颂咬的?

从前每次接吻时,他都喜欢咬她。

说了很多次都不收敛。

每次说他,都嬉皮笑脸的撒娇。

可,刚刚那冷漠的姿態又在她脑海里迴荡。

当初分手闹得那么难看,他心里估计早就恨透她。

旁边有一次性毛巾,方幼瑶取了一块,擦乾脸上的水珠,不愿再多想。

今非昔比。

从前落魄的穷小子,如今已摇身一变,成为港城第一投资商,还是厉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早就看不上她了。

方幼瑶对著镜子將头髮梳顺,发圈和髮夹都不知扔哪去了,只好將一头黑髮梳直披散在身后。

身上穿的还是昨日那一套职业装。

珍珠白色的丝质飘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开著,长飘带隨意地垂落在胸前。

方幼瑶將扣子扣好,隨手挽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下面还是那条菸灰色高腰直筒西裤,笔挺的线条多了些褶皱。

腰侧很疼,也不知怎么了。

方幼瑶收拾好后从卫生间走出去。

宋颂正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膝盖上放著金融晨报。

旁边散落著一件浅燕麦色薄西装外套,那是她昨晚穿的衣服。

方幼瑶走过去。

宋颂的目光一直落在报纸上,头都没抬,仿佛真的將她视作空气一般。

看上去没有要和她说话交谈的欲望

方幼瑶见他不想搭理自己,也没准备主动凑上去搭话,免得惹人厌烦。

她一言不发,放轻的动作,弯腰,只是想把自己的外套捡起来。

那垂到腰际的长髮滑落,发梢无意中扫过宋颂的手腕。

淡淡的花香在他鼻尖縈绕,扰得他心烦意乱,那一行字读了又读,只过眼睛不过脑子。

宋颂烦躁地皱起眉,忽然放下报纸,抬眸看她。

方幼瑶面色平静,根本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抓住衣服正欲起身,头髮一痛。

“嘶……”她依然保持著弯腰的姿势,抬眼看他。

一缕头髮被他握在手中。

宋颂懒懒地向后一靠,眼角染上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那竹节一般的食指正缠绕著她的头髮把玩。

方幼瑶不解呵斥,“你拽我头髮干嘛?”

因为头皮被扯得疼,她语气很不好。

虽然別人都碍於身份对他客气恭维不敢得罪怕惹他生气。

但,方幼瑶並没有那种敬畏心里。

或许是因为见过他最狼狈的模样,或许是因为他曾在她面前露出过撒娇討好的样子。

方幼瑶心里知道他的身份早已改变,已经成为她惹不起的存在,他们不可能像从前那样相处。

但行为上总是不由自主按照从前的习惯来。

宋颂垂眸,眼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並未说话,只是缠著她的头髮轻轻一拽。

头皮又被扯了一下,方幼瑶忍无可忍,啪嘰一声,用力打在他手背上,“放开。”

生產之后她脱了不少头髮,为了保养这一头秀髮,方幼瑶没少琢磨方法。

她的每一根头髮都有名有姓,不允许被人隨意撕扯。

掉一根她都会心疼。

宋颂的行为让她恼火。

她拍在他手背上的那一巴掌用力可不小。

宋颂终於收回飘散的思绪,目光轻飘飘划过手背上的清晰可见的红痕,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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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