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湿透的伪装
年轻时他也曾风光过,当过包工头,手底下带过几十号人。可一场意外的工程事故,让他赔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从那以后,他只能在各个工地辗转,做最苦最累的活。到现在年纪大了,只能当个夜班保安,每个月拿三千多块的死工资。
唯一能让他感到自己还“像个男人”的时刻,就是每个月发工资那天,去城郊的廉价发廊找女人。
那些女人大多三十多岁,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勉强配合着他。可当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得吓人、长达十六厘米的肉棒时,大多数女人都会露出惊恐或为难的表情。青筋暴起的柱身,龟头硕大,像一根狰狞的铁棍。每次插入时,他都能听见女人压抑的痛呼和喘息。可再怎么用力,再怎么凶狠,那些女人也只能勉强承受十几分钟,就开始求饶。
他从来没被真正满足过。
每次完事后,他都会把多余的钱塞给对方,然后一个人坐在路边抽烟,看着夜色发呆。内心深处,那种扭曲的怨气像毒蛇一样盘踞着:为什么别人可以轻轻松松得到尊重,而他却只能用钱换来短暂的发泄?为什么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看他的眼神永远带着嫌弃?
今晚的雨下得特别大,工地里几乎没人。达叔把腿搭在桌子上,点了一根廉价香烟,烟雾在狭小的保安室里缓缓升腾。他忽然想起上个月找的那个妓女,那女人最后哭着说“太大了,受不了”,让他心里又涌起一股烦躁。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一个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女孩,正低着头,抱着东西,朝着保安室的方向跑来。雨水把她的头发和衣服都打湿了,裙摆贴在腿上,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达叔眯起眼睛,坐直了身体。
“这么晚……还是个学生?”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门口。保安室的门是半开的,风雨声一下子灌了进来。
小雅跑到保安室门口时,已经全身湿透。他喘着气,抬起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丑陋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看着他。那男人的眼神很直接,带着一种让他本能感到不安的压迫感。
“叔……叔叔,请问……我能在这里避一下雨吗?”小雅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他还是努力用平时练习过的柔软女生声线说话,“雨太大了,我回不去……”达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灯光下,这个“女孩”皮肤白得几乎发光,脸蛋小巧精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连衣裙被雨水浸透,隐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并不丰满却形状好看的胸部曲线。最让达叔在意的是对方的眼神——那种混合着不安、礼貌,又隐隐带着一丝脆弱的眼神,让他心里某个沉睡已久的东西,忽然动了一下。
“进来吧。”达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这么大雨,外面站着容易感冒。”小雅犹豫了一下,还是低着头走了进去。
保安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张简易床。空气中混杂着烟味、汗味和潮湿的泥土气味。小雅站在门口附近,不敢坐,双手抱着包,身体微微发抖。
达叔关上门,雨声顿时小了许多。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递了过去。
“擦擦吧,看你淋得像落汤鸡。”“谢谢叔叔……”小雅接过毛巾,低声说。他擦着头发和脸的时候,达叔就站在一旁,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身上。
那一刻,小雅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不知道,自己精心伪装的“女生”外表,在这个丑陋却充满欲望的中年男人眼里,已经像一块鲜嫩的、毫无防备的猎物,悄然落入了对方的视线。
而外面的大雨,依旧下得没完没了,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某种命运,拉开沉重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