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旧识重逢
盛夏日头毒辣,黄沙卷着热浪扑面而来。
蔓蔓是公司的行政助理,今天临时被派来工地送合同。她穿着一身细肩带低
胸吊带裙,肌肤冷白细腻,长发柔软地垂在肩头。在漫天尘土、钢筋裸露的工地
上,她像一朵被风误吹进来的娇花,干净、柔软,又格格不入。
耳边充斥着男人们粗犷的吆喝与金属碰撞声,光着膀子、肌肉结实的民工来
来往往,浓重的汗味与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本就性子温顺的她,被这么多直白灼
热的目光盯着,瞬间手足无措,长睫毛不住轻颤,整个人显得愈发怯生生。
就在她局促不安、小声问路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停在了她面前。
男人皮肤黝黑,身形壮实得像座小山,脸上带着日晒留下的粗糙痕迹,浑身
都是工地打磨出的野性。可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时,却猛地一凝,像是认出了什
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四目相对的瞬间,蔓蔓愣了一下。
这人……莫名有些眼熟。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哑:
「好久不见啊,大奶牛。」
轻飘飘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蔓蔓耳边。
这个外号,只有中学时期的同学才知道。
那时候她发育得早,身形饱满,被男生偷偷起了这个外号,这么多年过去,
她几乎以为没人再记得。
眼前这个满身尘土、粗犷强壮的男人,竟然是她当年的中学同学。只是他后
来家里出了事,早早辍学,再没消息,没想到再见,竟是在这样的地方。
男人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眼底笑意更深,毫不掩饰地扫过她如今愈发惹眼
的曲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变化是挺大,就是这外号,还是没白叫。」
蔓蔓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在这人来人往的工地,她无处
可躲。
「我……我是来送文件的。」她声音细弱发颤。
「找林经理是吧,我带你去。」
男人自然地走在她身侧,用宽阔的后背替她挡开拥挤的工友和飞扬的尘土,
一路沉默,可那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灼热得让她浑身发紧。
进了临时铁皮板房,电扇嗡嗡转动,依旧闷热。
蔓蔓将怀里的合同放在桌上,指尖一滑,黑色水笔「嗒」地掉落在地,滚到
了他脚边。
她慌忙弯腰去捡,细肩带顺着肩线滑落,吊带下的风光乍现,随着慌乱的呼
吸轻轻起伏。
眼前骤然一暗。
男人也跟着蹲下身,高大的身形将她牢牢圈在桌沿与自己之间,压迫感扑面
而来。
「还是这么毛手毛脚。」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熟稔的调戏,目光直白地落在她身上,「这么多年不
见,一见面就给我看这个?」
蔓蔓脸颊烧得滚烫,刚想起身,手腕却被他温热粗糙的手掌轻轻扣住。薄茧
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当年在学校,我就总偷偷看你。」
他凑近几分,呼吸灼热,「现在看来,当年没白叫你那个外号。」
她羞得眼眶都有些发红,轻轻挣扎:「你别这么说……」
「慌什么?」他低笑一声,松开手把笔塞进她掌心,指腹刻意蹭过她的指尖
,「都是老同学,逗逗你不行?」
蔓蔓攥紧笔,努力想镇定签字,可笔尖落在纸上,字迹控制不住地发抖。
男人从身后走近,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低声说道:
「你还没认出我?我是张承。被你高中对象一直霸凌的张承。没想到吧?」
蔓蔓拿着笔的手猛地一抖,笔尖在合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张承……
这个名字像一道陈年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她尘封的记忆。
她终于想起来了。
当年那个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瘦小沉默、衣服永远洗得发白的男生。张
承。
那个因为家境贫寒、性格内向而被她当时的男朋友(班里那个嚣张的体育委
员)带着一群人长期霸凌的男生。被堵在厕所、被抢走饭卡、被故意绊倒、被起
各种难听外号……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却也因为害怕男朋友而从未站出来说过
一句话。
记忆中的张承,永远是瘦弱的、弓着背的、眼神躲闪的,像一株随时会被踩
断的野草。
可现在站在她身后的这个男人……肩膀宽阔得像堵墙,胳膊上青筋凸起,胸
膛厚实,皮肤被烈日晒得黝黑发亮,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经过岁月和苦难淬炼后的
野性力量。
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当年那个被欺负得连头都不敢抬的瘦小男生,如今竟长成了这样一副能把她
整个笼罩住的强壮身躯。蔓蔓心跳骤然加快,一种复杂到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愧疚,有震惊,更有隐隐的不安。
她下意识想转头看他,却被他更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只能感觉到他灼热的
呼吸喷在自己耳后,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压抑多年的暗涌:「怎么?认出来了?
当年你男朋友带人把我按在地上打的时候,你可就站在旁边看着呢……现在看到
我这副样子,是不是挺意外的?」
蔓蔓喉咙发紧,声音细若蚊鸣:「张……张承……我……我当时……」
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当年的自己,确实选择了沉默和
逃避。
张承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有怨、有恨,更有某
种压抑了多年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微微直起身,目光再次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因为弯腰而
更加暴露的胸口,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签字吧,大奶牛。合同我帮你送进去」
他没说出口的是「……至于我们之间的事,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不等她反应,大掌已然稳稳托住她握笔的手,带着她一笔一划落下。没有过
分越界,可那熟悉又陌生的强势气息,借着老同学的名义,毫无顾忌地趁虚而入
,牢牢占据了她所有的心神。
「下次再这么不小心,」他贴着她耳边轻笑,
「我可就不止帮你捡笔了。」
蔓蔓僵在座位上,脸红到发烫,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她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多年,会在这样的场景,被当年的同学,用最青涩的
外号,戳中她最羞窘的心事。
晚上回到家,蔓蔓洗完澡后,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心乱如麻。
镜子里映出她早已发育成熟的身体:雪白丰满的胸部沉甸甸地挺立着,随着
呼吸轻轻颤动,像两团饱满的雪球,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在空调冷风下微微
挺立;腰肢柔软纤细,却在臀部处突然丰盈起来,圆润挺翘的臀肉白得晃眼,大
腿修长笔直,腿间那处隐秘的粉嫩因为刚才洗澡还带着水汽。
蔓蔓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烧得厉害。她下意识抬起双手,轻轻托住自己那
对沉重的乳房。指尖刚碰到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肌肤,就忍不住轻轻一颤。
「……大奶牛……」她脑子里又响起他今天在工地低哑的调戏声,耳根瞬间
红透。
她咬着下唇,双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揉捏起来。掌心包裹着那团丰满,轻轻向
上托起又放下,看着镜子里乳肉从指缝溢出的样子,她呼吸渐渐急促。拇指不自
觉地划过乳尖,那一点敏感立刻硬了起来,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她小声地
呜咽了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指尖轻轻碰触
到腿间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
「不要……我怎么会……」她羞耻地低喃,却停不下来。手指在湿滑的缝隙
间轻轻滑动,脑中全是他在耳边说的那句——「大奶牛」
每一次自触都伴随着他的声音,她揉得越来越用力,乳房被自己捏得变形,
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下身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般
的颤抖。
蔓蔓瘫软地靠在镜子上,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她恨自己,却又无法否认——
身体已经彻底被那个男人唤醒了。
她赶紧关掉灯,钻进被窝,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腿间依旧湿热难耐。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公司突然把蔓蔓派到工地做现场对接。
每天早上九点,她都会穿着不同颜色的细肩带吊带裙或低胸衬衫出现在尘土
飞扬的工地。起初她还试图穿得保守一些,可盛夏的温度根本不允许。布料越来
越薄,领口越来越低,每次她低头看文件时,那道深深的雪白沟壑便毫无遮挡地
暴露在烈日下。
而他,成了她每天的「固定接待人」。
「哟,大奶牛,又来了?」
张承每次都故意把声音压得低沉,带着工地男人特有的沙哑,目光毫不掩饰
地落在她胸前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弧度上。
蔓蔓每次都被叫得耳根发烫,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期待。
期待他那句带着坏笑的调戏,期待他故意走得很近,用宽阔的后背替她挡住
其他工友灼热的目光,期待他趁没人注意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
音说:
「今天这件裙子更短了,是不是知道我要看,故意穿给我看的?」
她表面上又羞又气地瞪他,声音细软地反驳:「你……你别乱说。」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连走路时腿都有些发软。
工友们渐渐看出了端倪,却没人敢多嘴。因为只要谁多看蔓蔓两眼,他就会
立刻冷下脸,把人叫走警告。那种带着野性的占有欲,让蔓蔓既害怕,又隐隐觉
得心跳加速。
周五晚上,因为一份紧急修改的合同,蔓蔓被迫留下来加班。
等她终于把所有文件核对完,已经是午夜十一点半。整个工地早已安静下来
,只剩零星的几盏安全灯还亮着,空气里混着泥土、铁锈和男人沐浴后残留的皂
香,黏腻而暧昧。
蔓蔓热得受不了,办公室的电扇又坏了。她咬着下唇,偷偷拉下吊带裙的两
根细肩带,布料顺着肌肤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bra的上
半身。
她伸手到背后,「咔嗒」一声解开bra扣子。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丰满
乳房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荡了两下。粉嫩的乳尖迅速挺立。她长舒一
口气,把解下来的黑色蕾丝bra随手放在办公桌上。
与此同时——
张承刚从临时浴室洗完澡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深灰色浴巾。水珠顺着黝
黑结实的胸膛滚落。他本准备回宿舍,路过办公室时却发现灯还亮着。
「这么晚了,谁还在加班?」他心里疑惑,脚步慢了下来,鬼使神差地先靠
近窗户。窗帘没完全拉严,留下一道缝隙。
他透过缝隙,看见蔓蔓背对他,慢慢拉下肩带,解开bra,那对沉重雪白
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晃荡。她还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又把
bra放在桌上……
张承喉结剧烈滚动,下身瞬间硬得发疼。他死死盯着那对让他魂牵梦萦多年
的大奶子,把每一个动作、每一丝颤动都刻进脑子里,浴巾下的性器早已青筋暴
起。
他强忍着冲动,最后低喃一句「大奶牛……今晚,你跑不掉了。」这才大步
走向门口,推开铁皮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