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叫大爷就不拔出去!闺女……你的奶子晃得真浪……大爷要玩个够

……」

蔓蔓被操得身体前后摇晃,乳房在老张手里被揉得变形。她又疼又羞,哭声

渐渐带上了细碎的呜咽,却还是忍不住在强烈的撞击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啊……嗯……轻一点……奶子……要被揉坏了……呜……」

老张听得更加兴奋,速度越来越快。他忽然把肉棒拔出来,把蔓蔓翻过来,

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双腿被他扛在肩上,呈一个极度羞耻的折叠姿势。

「闺女……大爷要看着你的脸操你……看着你这对大奶子晃……」

他重新插进去,这次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蔓蔓的乳房因为

姿势的关系剧烈地上下甩动,像两团白浪在灯光下翻滚。

老张一边操,一边伸出双手,抓住两边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狠狠拧着

乳尖。

「真他妈软……真他妈大……闺女,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给人玩的……大爷

要吸……要咬……要玩一晚上……」

蔓蔓哭得眼泪横流,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奶子好疼……下面也要裂开了……

呜呜……张承……张承快来救我……」

老张却像没听见一样,操得越来越凶。他低头含住蔓蔓的乳尖,吸得「啧啧

」作响,牙齿轻轻咬着乳头拉扯。双手则一刻不停地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把乳肉

捏得又红又肿,指痕遍布。

过了十几分钟,老张忽然把蔓蔓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重新坐

回那张旧办公椅上。

「闺女……自己动……像刚才对张承那样动……大爷要看着你的大奶子在我

面前晃……」

蔓蔓瘫软地坐在老张腿上,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无力地摇头,眼泪不停地

掉:

「我……我不会……求你……让我休息……我真的动不了……」

老张却托着她的屁股,强迫她上下套弄,同时从下往上猛顶。每一次坐下,

那根粗硬的肉棒都整根没入,撞得蔓蔓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吟。

「啊……嗯……太深了……奶子……奶子要甩掉了……呜……」

蔓蔓的乳房在老张眼前剧烈晃荡,随着每一次起落拍打着他的胸膛。老张看

得眼睛发直,双手死死抓住那对甩动的奶子,用力往中间挤压,埋头在乳沟里又

吸又咬。

「闺女……你的奶子真他妈香……大爷要吃……要咬……要玩烂这对大奶子

……」

他越玩越兴奋,忽然把蔓蔓抱到办公桌上,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着

,从后面再次插入。

「闺女……大爷要狗爬式操你……把你操得像刚才被张承操那样……」

老张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腰部像打桩一样凶狠撞击。每一次撞击

,蔓蔓的乳房都垂下来前后剧烈甩动,发出「啪啪」的声音。

蔓蔓哭得几乎失声,声音断断续续:

「啊……不要……我不是狗……呜呜……奶子好疼……要被甩坏了……求你

……射吧……射出来就放过我……」

老张却操得更加起劲,他伸手绕到前面,一只手揉捏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下

面,粗糙的手指找到蔓蔓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闺女……这里也硬了……你下面在流水……大爷手指都被你吸住了……叫

啊……叫得再浪一点……」

蔓蔓被前后夹击,身体不停痉挛。她又羞又怕,又疼又麻,终于忍不住发出

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

「啊……嗯……不要揉那里……好痒……啊……要……要不行了……」

老张听得血脉贲张,速度越来越快。他一边操,一边低声羞辱:

「闺女……你刚才还说自己是张承的……现在被大爷操得叫得这么骚……大

爷的鸡巴是不是比张承的还舒服?嗯?」

蔓蔓哭着摇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吟:

「不是……呜……我不要……啊……轻一点……要死了……」

老张操了足足二十分钟,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抓住蔓

蔓的腰,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一股一股,射得又多又深。

蔓蔓在最后一次强烈的撞击中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白光,再

次达到了高潮。

老张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满足地亲了亲她的后颈:

「闺女……大爷爽死了……你的身子真他妈极品……大爷以后……还想再玩

你……」

蔓蔓彻底瘫软在桌上,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剩下细细的抽

泣:

「呜……你……你走吧……别再碰我了……我好累……好疼……」

老张却没有立刻离开。他把蔓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低下头,又开

始慢慢舔弄她红肿的乳头和乳晕,一边舔一边喃喃:

「闺女……大爷还没玩够……这对大奶子……大爷要再玩一会儿……」

蔓蔓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躺在桌上,任由老张像对待一件

珍贵的玩具一样,继续在她身上又摸又吸又揉……

铁皮办公室的灯光依然昏黄,空气里那股浓烈的淫靡味道,久久没有散去。

老张低笑一声,又低下头,含住蔓蔓红肿的乳尖,慢慢舔弄起来,像对待一

件珍贵的玩具,久久不肯松口。直到他终于心满意足,才恋恋不舍地把肉棒从蔓

蔓体内拔出来。

浓稠的精液混合著张承留下的白浊,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

腿内侧一直滑到办公桌上。

老张喘着粗气,慢吞吞地提上裤子,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最后在蔓蔓的乳房

上重重揉了两把,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

「闺女……大爷今天真是赚大了……你这身子……又软又骚……以后有机会

,大爷还想再来……」

蔓蔓瘫在桌上,已经哭不出声音,只剩细细的抽泣。她眼神空洞,身体还在

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老张又贪婪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整理好衣服,悄悄打开铁皮门,像做贼一样

溜了出去。门轻轻关上,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蔓蔓一个人。

……

蔓蔓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当意识渐渐回笼时,疼痛、黏腻、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勉强撑起身子

,低头看见自己满身的痕迹:乳房上布满红紫的指痕和牙印,乳尖又肿又亮;下

身红肿得不成样子,混合著两个男人的精液还在不停往外流,黏糊糊地沾满大腿

她喉咙发紧,突然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蔓蔓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在椅子上,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她想起

张承那凶狠又霸道的占有,想起老张那张布满皱纹却充满贪婪的老脸,想起自己

刚才似梦似幻的淫叫……羞耻、愤怒、恐惧、绝望像无数把刀 simulta

neously 绞着她的心。

她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却还是强撑着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颤抖着

把吊带裙拉下来,勉强遮住身体,却怎么也遮不住脖子、胸口和大腿上的痕迹。

镜子里的自己,妆容早就花了,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得破皮,整个人看起来

又狼狈又淫乱。

蔓蔓咬着牙,忍着下身的剧痛,一步一步挪到门口。她不敢开灯,不敢发出

声音,像做贼一样偷偷溜出办公室,借着工地零星的安全灯,跌跌撞撞地往工地

大门走。

夜风吹在身上,冷得她直发抖。可更冷的,是她此刻的心。

一路上,她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张承粗暴的占有,老张贪婪的

玩弄,自己无力反抗却又在半梦半醒间发出的那些声音……每想一次,她就觉得

恶心想吐,却又止不住地哭。

走到工地门口时,她已经哭得几乎虚脱。保安室没人,她颤颤巍巍地刷卡出

去,拦了一辆深夜还在跑的网约车。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蔓蔓一进门就冲进浴室,打开花洒,把水温调到最热,站在淋浴下拼命地搓

洗身体。

她用力揉着自己的乳房,想把上面的指痕和牙印搓掉;用力冲洗下身,想把

两个男人留下的精液全部冲干净。可无论她怎么洗,那种黏腻、被侵犯的感觉却

怎么也洗不掉。

她哭着滑坐在浴室地板上,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哭得撕心裂肺。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张承……你这个混蛋……老张……你们都该死……」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再也不是我的了……呜呜……」

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热水都变凉,才勉强爬起来,裹着浴巾走到卧室。

躺在床上,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要一闭眼,就是张承压着她疯狂抽插的画

面,是老张埋在她胸前吸奶的画面,是自己瘫在椅子上无力反抗却又发出淫叫的

画面……

蔓蔓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

闷闷地、绝望地哭着:

「我该怎么办……明天……我还要去工地……我该怎么面对张承……怎么面

对老张……」

「他们……他们会不会告诉别人……我是不是彻底毁了……」

泪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这个盛夏的夜晚,对蔓蔓来说,却像坠入了最深的冰窟。

她不知道,明天早上等待她的,又会是怎样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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