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花朵般熟女美母的秘密
亲终于开口问关键的问题了,这时她们大概已经喝了大半瓶酒。
“徐总,我吃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说说具体的情况了,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才能把那
个东西还给我?”母亲放下刀叉道。
“嗯……我想想,不如这样,你到会所陪我三个月,随叫随到,我满意了东西就可以还
给你,假如那时候你还愿意把那东西要回去的话。我保证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和家庭,你老
公要三个月后才能回来,这期间绝对保密。”他诡异的微笑着道,笑容下面是审视玩物的捉
弄。
“不行,最多一周……我可以对单位说我休假了,这一周我可以寸步不离的陪你。”
“nonono……苏安萍女士,我想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你的涉嫌财务造假而不
是我,如果证据让税务部门和警方知道,你想想后果?我仅仅让你陪我三个月已经是很优
惠的价格了。”他吃了一口白子,边嚼边看着母亲的脸。而母亲则不敢与他对视。
“那也不行,三个月太长了!我……听说过你的手段,三个月绝对不行……”母亲小臂
交叉,双手抱住上臂,女人一般在生气或者感到孤立无助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摆出这个姿
势。
“怎么?害怕了?对自己没有信心?萍姐,不用怕,跟我在一起你只会觉得快乐、放
松、释放你积压多年的天性……让你回归自己的本心。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像你这么精致
的女人应该享受那些配的上你的快乐……”徐总像一个魔鬼正在对一直肥美的母鹿循循善
诱,而他身后的路深不见底,可能是万丈深渊。
“不!我有家庭,有工作,我儿子也比你小不了几岁,我不能背叛他们!绝不!就算让
我身败名裂,也不行!”妈妈激动道,她画了精致的妆容,生气起来反而更显熟女的气质。
“是吗?你是不是以为你财务造假仅仅负次要责任?而主要责任是你的情夫上司于天明
来负?”他给自己倒上了酒走到了母亲身边,居高临下的道。还是笑容满面。
“哼,不过是报错了一些数据而已,让甲方少纳了一些税,这也都是有于天明批条的,
我最多就是渎职处分而已。还有,于天明不是我的情夫,我没有情夫!”
“哦?看来萍姐你很OPEN啊,都已经上床了还不算偷情?嗯……你先别解释,让我猜
猜是怎么回事……”徐总一手端着酒杯,另一手放在端酒杯手的臂弯中,踱着步,小幅度的
摇着酒杯,如同侦探破案的样子缓缓道:“你说得对,你们不是在偷情,你们是在通过这种
方式来互抓把柄,让你们互相之间都不敢背叛对方把财务造假的事说出去。我猜得没错
吧?如果没错的话,我还猜测在你的手机里或者家里某个角落的U盘里藏着你们的性爱视
频,对不对?或许还在你的电子邮箱里没有删除?对不对?”
“你!你入侵了我的电子邮箱?”母亲惊恐道。
“呵呵。”这时徐总突然打开了屋里的电视,电视画面上正是一男一女在宾馆的房间里
赤裸纠缠,正是于天明和妈妈。
“啊!你……你真的入侵了我的电子邮箱?卑鄙!”
“nonono……萍姐,你太小看我了。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呢?这个视频是于天明给我
的!”他走到母亲后面一只手捂在了母亲肩膀上。
“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已经半个月没上班了难道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徐总的手在母亲肩膀附近轻轻
摩擦着,动作很暧昧,但没有触碰关键地方。
“难道……”母亲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惊恐之色写满了美丽性感的脸上。
“没错,他已经携款潜逃了。不过与你这点小事无关,他巨额受贿的事情即将事发,是
我帮他办理的签证,作为报酬他把他这些年手上掌握的一些‘值钱’的信息都通通卖给了
我,我发现真正能让我感兴趣的不多,但这里包括萍姐你……我的美人……”
“最多两周!我儿子现在放假在家,我不可能总出去。”
“萍姐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母爱是伟大的,你的问题不是财务造假而是受贿!你收了
开发商名下的一套房子换来你们供水工程的财务造假!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这件事抖
出去你不只是挨个处分的问题,你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你想想以后你还怎么面对你的儿
子?你为了他的婚房铤而走险,最后锒铛入狱,我若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你想让我怎么样……”妈妈产生说道,她靠在椅子上,整个人似乎只能靠椅子来支撑
身体。
徐总没说话,在她肩膀上的大手顺势滑下去,罩上了她挺拔的椒乳,隔着西服摩擦了
几下,手指拧上了纽扣。
“我想你会一下你这种成熟知性女性的胸怀……”徐总在妈妈耳边轻声道。
“不行!不要碰我!不要摸我!”妈妈伸手攥住了他的手指,让他不能解开扣子。
“我是个喜欢做善事的慈善家,我只想让你快乐。这样,我只要你两个月怎么样?”他
弯着腰在妈妈耳边假装轻声耳语道。
“三周!但我时间不能随叫随到,不能让我儿子发现。”
“哦?”他抓着妈妈扣子的手突然爆发出力气,但母亲的手依然没松。可是母亲的力量
怎么能敌得过他?即使双手都用手拼命的掰着徐总的手指最终还是被徐总解开了纽扣,而
且不止一个,里面的衬衫纽扣也被徐总强行解开。
当母亲胸前露出一片白嫩肌肤时,徐总手掌伸平,强行冲破母亲双手的阻拦插进了她
的胸罩之中,完全掌控住了她一直挺拔的玉乳。
“你干什么!你松开!松开!”母亲抓着他胳膊奋力挣扎。
“松开?你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心里没有准备吗?不要在挣扎了,苏会计。一个半
月!”徐总沉声道,语气中有些不悦,完全是告诉母亲不要不识好歹的潜台词。
母亲受到威胁,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抓着徐总胳膊的手也渐渐软了下来,她闭上了眼
睛,仿佛不敢面对这一切。
“嗯……啊……”母亲突然发出两声呻吟,原来是徐总被解放的大手拈住了她胸前的蓓
蕾,刺痛之下让母亲不禁呻吟。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颤声道:“一个月,最多一个月。”
他收回了手,手掌滑过已经赤裸的锁骨,摸到脖子,最后捏住了母亲圆润小巧的下
巴,往后一拧,母亲的俏脸便转过去与他对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母亲风韵十足的妩媚容
颜,捏着下巴强迫母亲的脸变换了几个角度,好像在欣赏把玩一个文玩物件,最后突然一
笑道:“成交!一个月就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将是我的一只美丽的宠物,之后如果你还坚持
要回你财务造假的证据我就放你走,如果你不想离开我就做我笼子里的一只金丝雀,直到
我厌倦了你。干杯!”
说着他拿起酒杯把酒灌进妈妈的嘴里。妈妈如星空的眼眸里闪烁着凄艳的光芒,但紧
闭着最,杯沿虽然攻破了嘴唇但没有攻破牙关。
“萍姐,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徐总的笑容突然变得阴鸷,逼视着妈妈。他们相视
了十几秒,最终妈妈再次闭上眼睛缓缓张开嘴,殷红的酒液灌入她口中。
然后男人又举起醒酒器,豪迈的举起来豪饮一口,捏住妈妈脸颊,与她四唇相接将酒
霸道的渡过去。一只手不停的解开她的纽扣,然后把她的衣服都褪下来,最后摘掉了胸
罩,让她上身完全赤裸。
那一对乳房仿佛已经背叛了它们的主人主动迎接眼前的男人。它们迫不及待的挺立在
空气中,淡茶色的漂亮乳头上下颤动,坚挺的玉碗乳房也随之荡漾起了乳波,如风中摇曳
的百合花在高傲的宣誓着它们的美丽。
他用手抓了一块沾着辣酱的牛肉,然后四指兜住母亲一只圆挺的乳房,拇指将牛肉按
在乳头上。渡完了酒他的嘴一路下滑,吻过母亲的玉颈、锁骨,吮吸了几口娇嫩滑腻的乳
肉,最终大口含住乳尖,嘴巴吮进了母亲三分之一的乳房,嘴唇一边吮吸着娇嫩的茶色乳
头,后槽牙一边咀嚼着牛肉。有时候会不小心轻咬到乳头但母亲也只是咬着唇轻哼。辣椒
的刺激和男人的吮吸让刺激着母亲,我隔着屏幕都能仿佛能闻到徐总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母亲的鼻翼下意识的翕动,似乎吸着什么气味,脸颊也泛上了红晕。
男人也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赤裸了上身。
突然,男人横抱起妈妈。一直闭着眼的妈妈终于睁开眼与他对视,一种少女的羞涩突
然爬上妈妈的脸颊,她偏过头去不敢看,我知道男人伟岸白净的身躯已经深深印入了她的
脑海。
男人把她放在一张长条的按摩床上,解开了她的裤腰带,一层层一步步,最终妈妈完
全赤裸的躺在那里,白生生的性感肉体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她所有者的分配……
“放松,萍姐。把一切交给我,我知道你经常去做SPA,今天你先体验一下我的手
艺。”
“不要……你要来就快来,我还要回家,儿子还在家等我!”
“嗯……不要紧,用不了多少时间的,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说完他突然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皮项圈,咔的一声,把妈妈的脖子固定在了床上了起
来。
“啊!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妈妈双手拼命的去抓脖子上的项圈,但却都是徒劳的。
妈妈见无法挣脱,抬起粉拳胡乱的捶打身旁的男人。
“不要乱动,再乱动我就把你手也铐起来。”徐总站在妈妈头顶前方,双手攥住了妈妈
双腕。
两人四目相接,妈妈的表情一阵气苦。
“你放开我,我配合你不乱动,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我说过,你现在是我的宠物,我喜欢你戴上这个,看上去多么性感。”此时他已
经放开了母亲的手腕,双手摸过肩膀,摸到脖子,手掌贴上妈妈的脸颊而手指还在她脖子
处,“你的脖子就像高傲的白天鹅,修长、洁白、没有皱纹瑕疵,我很惊讶你是怎么保养得
这么好的,这样的脖子应该戴上属于它的饰品才完美。”
“胡说!你要是喜欢我下次可以戴首饰项链,请不要用这个小狗戴的东西侮辱我!”妈
妈拒绝道。
“不不不,再高贵的项链也没法完全衬托出你的美,只有这漆黑项圈才能形成反差,释
放出你脖颈的美……宝贝,相信我的眼光。”
他俯身亲吻了妈妈的额头,嘴唇滑过印堂,顺着妈妈挺秀的鼻梁一直吻上了妈妈的
唇。我能看见妈妈一双修长而丰满的大腿忽然夹紧了,甚至还在微微的互相夹磨,动作小
得微不可查。
当他要把舌头伸进妈妈嘴里时,妈妈忽然一偏头,“不行,放开我,我保证不会乱动,
听你的话。”
他没有理会妈妈的话,顺势吻上了妈妈的嘴角,舌尖扫过她光滑如籽玉的小巧下颌,
顺着脸颊的轮廓轻轻的连吻带扫,最终舌尖一下子钻进了她的耳孔。
“嗯啊……”母亲腻声一哼,左腿明显屈了一下,丰满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双腿用力
磨了一下。温文尔雅的徐总突然变得动作粗暴,一口将妈妈如同银色元宝的耳朵完全含
住。
吱吱……啧啧……吱吱…………
“嗯……嗯嗯嗯……啊啊……”妈妈怕自己叫出来,已经把几根手指塞进嘴里,但是徐
总的力道越来越大。他已经双腿跪地,跪在妈妈头顶外的位置,方便低头亲吻母亲,一双
比女人还要细嫩的大手,已经爬上了妈妈的两只玉碗,但妈妈的注意力现在全在耳朵上,
根本无暇顾及胸前的敏感处被罩住。那只闲着的手无力的放在胸口似乎要阻止徐总的侵
袭,但绵软的力道又像是在鼓励徐总再用力一点。
嘬住耳朵的滋滋声音撞击着我的耳膜。母亲被猥亵的画面就在眼前,我的心如同有一
百只蚂蚁在啃。可是母亲的美态又吸引着我,让我舍不得把视频关闭。
还被锁着脖子,妈妈是不愿意的,可是这一刻她已经不能开口。
她被动的、无力的试图扭动头颅,挣脱徐总的吮吸。可是我能想象得到,徐总如同一
只吸血僵尸、一只魔鬼,吸住了美肉,无论她怎么摇摆都摆脱不了吮吸,仿佛在吸走妈妈
体内的精华让她丧失反抗的力气。整个耳廓都被吸住,耳眼已经也被钻着,妈妈可能这一
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么酸痒刺激的一幕。
妈妈的双腿已经开始有意识的互相夹磨,只是幅度还不大频率还不高,可是她身体里
的痒,我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
“萍姐,你的小耳朵真甜,还没被人这么吃过是吗?”徐总终于松开了妈妈的耳朵,旋
即在她耳边说道。说完他伸舌头在妈妈的颧骨狠狠地舔了一下,如同一只饿狼在舔一块肥
肉。妈妈颧骨弧线刚刚好,不是十分隆起,但圆润不扁平。妈妈被这一舔明显的浑身一震
哆嗦。
“哼……放开我,我不反抗,这样锁着我喘不上来气。”
“我要说不行呢?”
“那你今天就休想得逞!”妈妈厉声道。
“萍姐,火气不要这么大嘛!这样,我可以放开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你要遵守承诺,乖乖的,不要不听话。第二,正面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的小
耳朵有没有被人这么玩过?”
夫妻情侣之前在床上亲吻耳朵本是寻常事,可是也不一定人人都喜欢这个姿势,看妈
妈那种浑身都柔软酸痒的样,恐怕之前是真没怎么做过这个姿势。
“没有,我老公没有你这么变态。”妈妈出言不逊。
“哦?那除了你老公还有别人呢?”
“你!滚!”妈妈杏眼圆翻,可是在这个任人宰割的模样下她发怒的样子只会让男人心
里更加痒痒。
“哦……那就是还没有别的男人喽?这么说,萍姐你耳朵的处女给了我?”徐总轻声淫
笑道,那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儒雅,但里面蕴藏着说不出的淫荡。
“胡说!耳朵有什么处女!我只有我老公一个男人!快松开我!”妈妈羞愤道,说着还
扒拉徐总探过来的脸。
“我的大美人,你还真是个贞洁烈女呢!这么诱人的身体只有一个男人岂不是浪费?不
过我不明白,你的上司于天明不是男人吗?难道你跟他什么都没有过?莫非我们刚才看的
视频不是你的?你还有双胞胎姐妹?”徐总再次抓住妈妈的双腕讽刺道。
“你!流氓!那次……我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我没看到啊!他一没给你下药,二没拿刀胁迫,如果不是你贪心那套房子
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陪他上床?还是说你觉得他只跟你有过一次,所以你身体还有一些部
位对你老公是忠贞的?让我猜猜他都摸过你哪?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的脸
蛋他有没有都亲过?”徐总抓着妈妈的双腕分开,如同饿狼食肉般去亲妈妈的娇颜。
“不要,不行……”妈妈的抵抗是无力的。
“么啊……脑门儿真香,没有于天明的味儿,嗯这里是贞洁的;么啊……小嘴也不错,
不过应该被于天明尝过了;嘶溜……乳沟真滑,于天明肯定舔过;嘶溜……嗯,这个锁骨
不错,于天明应该没玩过!”徐总每亲一口妈妈就要拿于天明羞辱她一次,妈妈虽然拼命的
挣扎怎奈脖子被锁住,双腕也被钳住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徐总的进攻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
极强,没有一会妈妈便在崩溃的边缘忍耐不住了。
“混蛋混蛋混蛋!你放开我,放我走!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妈妈带着哭腔道。
咔!
就在妈妈无力而绝望的哭嚎时,徐总突然打开了项圈,放妈妈自由!
“怎么样?大美人,我刚才猜得都对吗?还有你这规模宏大的大屁股蛋儿,于天明应该
不能都玩得过来吧!你说还有哪寸是只属于你老公的?我来摸摸看够不够滑溜……“徐总走
到妈妈侧面,手平摊挤过屁股下的丰盈欲流的软肉,捏了上去,如同抓一团和好的面团,
嘴里还是猥亵的话语。
啪!
妈妈挣扎着起来,扇了徐总一个耳光,徐总没有闪躲,眼镜都被打歪了。不过我看到
他嘴角泛起邪魅的微笑,似乎这一切都在他掌握中。
“混蛋!”妈妈气苦骂道。对于一向端庄文雅的她来说,混蛋这个词似乎已经是她骂人
的最高级。
她二话没说便赤着脚下地去找被脱下的衣服,徐总没有阻拦,就这样坐在按摩床上静
静的看着母亲,直到她要穿好衣服才开口道:
“大美人儿,你看这是什么?”他拿起遥控器,再次打开了电视。
只见电视上已经不是刚才的性爱视频,而换上了她之前被徐总嘴对嘴喂酒,被他一件
一件脱光衣服的画面。
“啊!你!卑鄙!”
“大美人儿,你如果不想一会儿这些视频都出现在你儿子和你老公的邮箱里的话就乖乖
的回来。不要忘了,你刚才已经答应了我们的约定。”
“你……你这里有摄像头?!”母亲颤声道。
“对,怎么了?我要把我和你的美好时刻都记录下来。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点录像算什
么?别忘了你的犯罪证据还在我手里,那才是真正能让你身败名裂的东西。想想你还在上
大学的儿子,再想想刚才我们的温存,快过来,我们还有很长美好的时光呢!”徐总拍了拍
按摩床。
母亲闻言停住了动作,她神色复杂的看着徐总,但羞耻心让她不能主动走过去。我想
她已经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不能离开。
“快过来,大美人儿,我再说最后一次,履行承诺,不要让我改主意。”徐总沉声道。
妈妈终于缓缓的走向徐总,可是走到他跟前后还是静止不动。
“脱光衣服,我要你自己脱。刚才怎么穿上去的就怎么脱下来。”徐总抬头,扬起下
巴,挑衅的看着妈妈。
“你会遭报应的。”妈妈再次深呼吸一口气,颤抖着双手缓缓拉开了衣襟儿开始脱衣
服。一个一个的解开扣子,两只玉乳的内侧半圆露出,被徐总舔过的乳沟泛着银白的灯
光。然后两点蓓蕾露出、小腹的马甲线、整齐的阴毛、玉柱长腿、一线天……
如果说妈妈刚才脸色微红是因为羞耻和兴奋同时的作用,那么现在的血红则完全是巨
大的耻辱带来的。哪怕刚才一进门徐总就让她脱光衣服她也不会如此羞耻,可现在那种完
全被徐总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肯定让她更加羞愧难当。我作为她的儿子,很了解她的性
格,一向作风正派办事干净利落的妈妈被这么一来一回的羞辱等于穿透了她的底线。
可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
都是为了我!
当妈妈再次赤条条在徐总眼前时,他大笑着鼓起了掌。光白窈窕的玉体已经让他下体
顶起了帐篷。他再次把妈妈扶上了按摩床。点燃了屋子角落里的一个熏香炉。
瑞脑消金兽……
那古朴的铜炉不知道冒着什么烟。
“萍姐,这是安神的熏香,能让你消除身体上的不适应,闭上眼睛,不管你的身体曾经
属于过谁,但现在这一刻它属于我,而我会让你永远记住今晚的欢愉。”
“你……来吧!”妈妈似乎放弃的道。
他双手涂抹了按摩油,从耳根开始向下推,搓过脖子,滑过锁骨,绕乳房一圈。四根
手指兜住了乳房下缘,无名指一阵抖动。妈妈坚挺的乳房好像被风吹过的果冻,一波一波
的肉浪如同触电般激荡。刚刚的萎缩下去的乳头肉眼可见的重新站立起来,如同两朵娇艳
的花朵在徐总眼前盛放。
徐总的巴掌能圈住妈妈大半个乳房。他没有直接由下向上的撸,而是这么握着乳房画
圈,滑溜溜的精油让他这一动作十分流畅,妈妈娇嫩的肌肤没几下就染上了红霞。我仿佛
能体会到妈妈此时乳房的灼热。
“啊……啊……”妈妈咬住嘴唇,呻吟从鼻腔里哼出,乳头勃起,乳晕都已经跟着鼓胀
起来。
接着徐总手上姿势变化,由揉转捏,两只大手恨不得把妈妈的椒乳都掌握其中,但那
水嫩的乳肉如同细白的流沙,随着他每一次抓捏都从指缝中溢出。
每一次当手掌离开都会留下红白分明的掌印,间隔四五秒钟掌印消失,大手便再次笼
罩在娇嫩之上。
“唔……啊!”突然,妈妈白生生的双腿一跳,如同一只大白鱼在砧板上翻腾。
原来徐总的抓捏始终没碰妈妈的奶头,只是让乳房越来越热,他看火候差不多,突然
用两根大拇指狠狠地把妈妈勃起的乳头按扁。这一按直接把两只弹性十足的肉馒头按出两
个坑,似乎一直把奶头按到肋骨上。
砰砰砰砰……
“哦……啊啊啊啊…………啊…………不行……疼啊……你快松开……”妈妈腻声痛
叫,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画面切换衔接,她的双腿再次抬得老高,猛烈的拍打床面,连腰都飞起来了。可是我
却从镜头中看见一丝晶莹的黏线从她屁股下面扯出一直连着床面……那是妈妈流出的淫
水……
徐总这一按并没有一触即走,而是用指肚碾压乳头。妈妈疯狂的摇晃着脑袋,顾不得
矜持开口求饶道。
“好的宝贝!”徐总阴森森的道,然后松开手,坚实的乳房如安装了弹簧般跳起来,骄
傲的乳头颤巍巍的似乎在宣誓它们的王者归来。可是下一刻情况又发生了剧变,徐总蜷曲
食指和中指直接夹住了乳晕,然后毫不留情的向上一撸,妈妈娇嫩如成熟樱桃的乳头被拉
长,直到啪地一声弹回去,让乳房荡起一圈圈的波纹。
“啊!啊!好疼!”
“现在的疼都是为了一会儿的爽,宝贝忍耐一下,一会儿保证让你享受从未享受过的快
感。”
啪啪啪啪啪啪……
徐总双手如飞,轮流提溜着妈妈娇嫩的奶头,乳波荡漾,妈妈的娇声痛呼也回荡在房
中。短短几十秒的时间我觉得如同过去了一个世纪。徐总的玩弄让妈妈的乳头充血,当他
停手时奶头已经肿了起来,比刚才大了一圈。
“毒蛇!”妈妈骂道,这句八十年代电影里的经典台词也是那个时代淑女骂人的最高级
词汇,可是在我听来却有点好笑,我想徐总也是。
“宝贝让你的小奶头歇一会,等它们变麻了我再来疼它们。”
他再次把双手涂抹了精油,
顺着马甲线涂匀肚腹,然后双手顺着妈妈丰满双腿的线条一气呵成地滑到脚底。美足
遭到触碰陡然一缩,十只修长红嫩的可爱脚趾蜷缩。徐总微微一笑,故意在脚上多停留片
刻。攥住脚趾用手心搓摸,指甲时不时的轻刮脚心和脚掌。
妈妈的脚是可以用玉足来形容的。不但完全没有死皮,也没有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变
形。脚底红嫩脚背洁白,淡淡的青色血管并不突出,反而显出了她美足的娇嫩。
“嗯……啊……”这次妈妈显然下了大决心,不止没有反抗甚至连句话都不说,咬住嘴
唇忍住瘙痒。
“呵呵……”徐总也没有太过为难妈妈的脚丫,双手手背贴在一起,手心朝外、指尖朝
下,如同一把肉刀破开了妈妈紧紧闭合着的双腿。
一路向上直顶到了大腿根才停下。
她闭合着丰满的大腿,大腿根之间夹着的是她丰满的阴户。徐总弯曲食指中指,从外
侧抵住她饱满的外阴唇,大拇指按住唇瓣内侧,缓缓地上下推,直到玉户被他擦得油亮。
“啊!!!”妈妈一身尖叫。
原来徐总见到妈妈小穴被摸得淫水外流,两个大拇指突然夹住了她的阴蒂!指甲盖顶
开包皮,里面鲜红的小肉豆被夹住搓弄,瞬间勃起增大,妈妈的双腿如安了弹簧般跳动起
来。
可是经验丰富的徐总早有准备,第一时间用腋窝夹住了她双腿。身形一栖,让她双腿
被迫打开,淡茶色的阴户和肛门完全探路,接着便是手指对阴唇一顿猛烈袭击。
“啊啊啊啊啊……别……嗯嗯嗯……啊……”
“不要什么?”
“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我看你的水都兴奋的流出来了……”
“你……嗯……啊……毒蛇!你这样做,谁都会流水的啊……啊……”妈妈双手抓着床
沿,忍受这阴户的瘙痒。
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妇人性器官的感觉与少女是不同的。为什么妇人在床上的劲道
大?因为她们仅仅是碰碰外面就会由外而内再由内而外的痒,心里会烧起一团欲火。而少
女不同,她们没那么爱瘙痒,性的刺激远不如爱的刺激来得强烈。
“好,那我给你止止痒。”
徐总突然趴下。呼……
脸侵到妈妈的包子逼前,没有直接上去舔,而是猛然的吹了一口凉气。
“啊……啊!”妈妈浑身一个激灵,夹着徐总虎躯的双腿不自觉的一蜷,一双可爱的红
嫩小脚向内衣勾,两只大拇指互相摩擦了好几下,仿佛那里通往她的心脏,在挠心里的痒
痒。
“享受这一刻吧!”
徐总的大嘴整个含住了妈妈的包子逼,双颊凹陷猛然一嘬,妈妈的腰都啪地跳一下。
他双手托住了妈妈丰腴的大腿,在大腿和肥臀之间抓捏。
“啊……嗯嗯……啊……嗯嗯……”妈妈轻声呻吟着,当镜头再次对向妈妈表情的特
写,我惊奇的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妈妈挽在脑后的秀发已经散落开来。她把一大缕大波浪秀
发咬在口中,鼻翼忽闪忽闪的。散乱的发丝在她秀美熟韵的脸上,那种凄美无以复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妈妈从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急促激烈的呻吟。镜
头一转,原来徐总用舌尖如同安装了马达般跳动妈妈的相思豆。
滋……啵……
徐总竟然连着包皮吮住母亲的阴蒂,用力一吸在啵地一声放开。
“呃…………”母亲发出一声悠长甜腻的叫声,似乎来了一次小高潮。她双腿紧紧的夹
住徐总的双肋,两只美脚在徐总背后用力搓着。
妈妈的淫水已经流过肛门在床上湿了一滩,坚挺的奶子似乎也胀大了起来,随着徐总
的吮吸一跳一跳的,好像两个点了果酱的布丁。
徐总没有再停留,他把舌头伸到最长,舌根贴着下唇,如同一条舔奶油的恶狗舔湿了
妈妈油黑整齐的阴毛和耻骨。
“萍姐,你真是个爱干净的女人,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你这种扫把形的阴毛?”徐总调
笑道。
“那不是给你修剪的啊!”妈妈的阴户、肛门上没有一根杂乱的毛发,只有小穴上面呈
倒三角的阴毛。镜头给了特写,我透过屏幕都能看到妈妈的阴毛不只是修剪得很整齐,连
毛发本身都被梳理过,浓密而整齐,都顺着一个方向。
徐总的口水如同露珠在几根毛发的末梢摇动,反着晃眼的光。那露珠好像一个士兵、
一面旗帜,象征着母亲的贞洁正在被破坏、被占领。
徐总一路向上,连舔带吮在妈妈如缪思女神般的肚子自上留下了几个牙印。从妈妈微
弱的呻吟声中可以听出并不很疼,但似乎却能引来性刺激。
终于他的双手再次占领了妈妈的双峰,妈妈好像已经放弃自我,逼着眼睛,别着头任
由徐总玩弄侵犯。
“唔……嗯啊……嗯啊……”妈妈悠长的一声呻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半晌才如一个
烟鬼般吐出来。那是因为徐总吸住了她一颗如同熟透掉落的葡萄粒的乳头。
“哦哦……啊啊……哦哦……啊啊……”随着徐总的吮吸,妈妈竟然有节奏的呻吟起
来,好像被鸡巴直接肏进去小穴一样。
全景镜头切来,徐总此时脸贴在妈妈的乳房上,两只乳头被他交替伺候;结实充满雄
性力量的背弯曲着像一只大虾米,因为他双腿跪坐在床上,妈妈的两条大腿分别放在他的
大腿上,他足有17厘米的大鸡巴傲然挺立,龟头正顶撞着妈妈阴户的玉门。看不出徐总长
得斯斯文文的身材竟然这么好,而且还这么有柔韧性。
妈妈显然已经性欲燃烧,乳房和阴户被持续不断的挑逗已经让她心痒难耐。她的双手
已经情不自禁的插进了徐总头发里,但非但没让徐总的头离开,反而似乎引导似的让徐总
尽情的品尝着她乳球的滋味。
而被徐总强迫着大开的双腿早已紧紧的盘住徐总强壮的腰。妈妈那成熟仿佛流蜜的肉
白大腿早已不停的摩擦徐总腰和腿,丰满肥嫩的美肉遇到徐总坚实有力的肌肉,一硬一
软、一黄一白、一毛发卷曲浓密一肌肤光洁如包浆,接触在一起妈妈的美肉会随着徐总肌
肉的形状凹陷变形,会随着她不自觉的摩擦动作翻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美脚时而躬直时而向内蜷曲,十根脚趾都蜷缩在一起。所谓十指连心,只有由内
而外发自内心的痒时脚趾才会这么一刻不停的紧紧蜷缩在一起。
她甚至用脚后跟摩擦徐总的脊背,在双脚交叠,用脚趾去摩擦另一只脚的足弓来止
痒。
“宝贝儿,舒服吗?是不是很想要?想要的话就说出来,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呃……”母亲羞红的脸还是没有转过来看徐总,只是轻哼一声。显然是同意的意思,
但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可是徐总却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一路向上再次挑逗起了她后脖筋
一直到耳廓的路线。妈妈的手也被他按在脑袋旁边摆出投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