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起手机,打车回家。

……

周五傍晚,清虚观。

小禾蹲在后殿的台阶上,举著手机,对著夕阳拍延时摄影。

画面里,云从西边飘过来,被落日染成金红色,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她拍完了,检查了一下画面,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视频剪辑了一下,配上音乐,发到了自己的up主帐號上。

標题是:“清虚观的秋天,美得像一首诗。”

发出去不到十分钟,播放量就破万了。

评论区里一片讚美:

“好美!这是哪里?”

“道观吗?好有感觉。”

“穿道袍的up主真漂亮,这股仙气爱了爱了,求正脸!”

小禾看著这些评论,嘴角微微上扬。

她翻到那条“求正脸”的评论,回復了一句:“下次拍给你们看。”

回復完,她收起手机,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观里很安静,清玄道人去山下做法事了,几个师弟在后院练功,前殿只有一个老香客在烧香。

小禾走到前殿,看著三清圣像,忽然嘆了口气。

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师兄了。

上次在道观见面,还是拍度亡科视频那次。后来师兄去上班了,就再没来过。

她想给他发消息,又怕打扰他。

“小禾。”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禾转身,看见清玄道人站在殿门口,手里拎著一个布包。

“师父,您回来了?”

“嗯。”清玄道人走进来,把布包放在供桌上,“你师兄最近忙什么呢?”

小禾低下头:“不知道,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清玄道人看了她一眼,笑了。

“想他了?”

小禾的脸红了:“师父!您说什么呢!”

清玄道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从布包里掏出一本旧书,递给小禾。

“这是你师兄上次要的《周易参同契》古本,我托人从旧书店淘来的。你给他送过去吧。”

小禾接过书,翻开看了一眼——纸张发黄,字跡工整,確实有些年头了。

“师父,您自己给他不行吗?”

“我老胳膊老腿的,懒得跑。”清玄道人笑眯眯地说,“你年轻,腿脚快。”

小禾知道师父是在给她创造机会。

她心里感激,嘴上却说:“那我周六给他送过去。”

“行。”清玄道人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师兄那个小院,你认识路吧?”

“认识。”

“那就好。”

清玄道人走了。

小禾抱著那本旧书,站在大殿里,心跳有些快。

周六,就能见到师兄了。

她低头看著手里的书,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师兄来道观做法事的时候,有个开白色宝马的姑娘来找他。

小禾当时没有问那个姑娘是谁。

但她记得,那个姑娘很好看。

小禾把书抱紧了一些,咬了咬嘴唇。

管她呢。

她只是去送书。

又不是去干嘛。

周六下午,小禾骑著小电驴,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李慕白的小院。

院门虚掩著。

她推门进去,院子里空无一人。老槐树的叶子开始黄了,落了一地。石桌上放著一壶茶和一只杯子,还有一本翻开的书。

“师兄?”小禾喊了一声。

屋里没有回应。

她走到屋门前,敲了敲。

“师兄,你在吗?”

还是没有人应。

小禾有些失望。

她把那本《周易参同契》放在石桌上,压在那本翻开的书上面。然后拿出手机,给李慕白髮了一条消息:

“师兄,师父让我给你送书,放在你桌上了。”

发完,她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风吹过,几片槐叶落在她肩上。

她忽然看见石桌旁边的地上,有一张纸条,被风吹到了一角。

她弯腰捡起来,看见上面写著一行字:

“形非我累,心非我囚;神超形外,是曰真修。”

字跡清雋,骨力遒劲。

小禾看著这行字,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她小心地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然后转身,推门离开。

小电驴突突突地响著,载著她消失在巷口。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老槐树的叶子,一片一片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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