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是纯黑的,没有一根杂毛。身形不大,骨架结实,四肢粗壮。它从不像普通狗那样摇尾討好,也不汪汪叫。给它治伤,它让你治。给它吃的,它吃。但你別指望它对你感恩戴德。它就那么安静地趴著,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你,像一潭死水。

李慕白给它取名叫“曲洋”。

曲洋,前世日月神教的长老,管音律的。那人性情孤僻,不爱说话,不爱社交,整日关在屋里弹琴。教中上下都觉得他怪,但东方不败知道,那人是真性情——不討好,不攀附,不解释。后来曲洋死了,死在外面,死的时候身边只有一把琴。

那次是东方不败亲自去收的尸。

他把曲洋葬在黑木崖后山,立了一块无字碑。没有人知道那是曲洋的墓,也没有人知道东方不败会为一个人立碑。那之后,他再没听人弹过《广陵散》。

李慕白蹲下来,摸了摸狗的头。狗没有躲,但也没有凑过来,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

“曲洋。”他叫了一声。

狗的耳朵动了一下。

腿已经好了大半。李慕白换了衣服,泡了一壶茶,坐在石桌前。曲洋趴在他脚边,闭著眼,耳朵却竖著,听著周围的动静。

手机震了一下。

是母亲林慧兰发来的消息:“小白,周六有空吗?你王阿姨家的女儿,叫周曼,想跟你见一面。人家姑娘条件很好的,在什么公司做財务主管。你王阿姨跟我关係这么好,你帮妈个忙,去见一面,就当给妈个面子。”

李慕白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回復。

他跟温雅还在联繫。上次夜访小院表白被拒后,温雅消沉了几天,但最近又恢復了聊天,只是频率低了一些,內容也客气了一些。李慕白知道她在调整,给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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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母亲的面子不能不给。

他回了一个字:“好。”

林慧兰秒回:“那就周六下午,具体地点我发你。”

李慕白没有再回復,放下手机,端起茶杯。

第二天中午,李慕白在银行休息室吃午饭。张姐端著饭盒坐过来,压低声音。

“小李,你听说了吗?陈家湾那边死了两个人。”

李慕白夹菜的手没有停顿。

“什么两个人?”他问。

“偷狗的,”张姐说,“就是那种开著麵包车到处偷狗的缺德货。听说死在自己家里,一个死床上,一个死车上。警察去了,说是心梗,同时心梗,你说巧不巧?”

李慕白吃了一口饭,没有说话。

“要我说啊,这就是报应。”张姐说,“偷鸡摸狗的事干多了,老天爷收他们。”

“嗯。”李慕白应了一声。

张姐又说了一会儿閒话,端著饭盒走了。

李慕白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

三天前那个晚上,他在那人肩井穴上按的那一下,用的力道是一分。一分,够四天后发作。今天刚好是第四天。

《天人葵花诀·阎王帖》有云:“阴劲入脉,如种生根。三日伏气,四日穿心。不伤不毒,无跡无形。阎王定数,无有不从。”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他不是阎王。

但他是东方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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