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掌,静立。

丹田中的丹基缓缓旋转,温热的气息比之前更活跃了。不是因为它自己活跃,是因为掌法的吞吐引导了它,像风推著水,水就流得快了。

李慕白又练了一套拳法。不是任何门派的路数,是他在前世自己悟出来的——以葵花宝典的內力为根基,融合了华山剑宗的轻灵、嵩山派的刚猛、泰山派的厚重,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自成一家。

这套拳没有名字。东方不败不屑於取名。

他出拳极慢,慢到像是在做慢动作。但每一拳打出,空气中的气流都会微微一震。不是拳风,是內力外溢造成的扰动。

练了大约半个时辰,他收势,负手而立。

月已偏西,掛在老槐树的枝椏间,清冷如玉。

他忽然想起前世在黑木崖上,一个人练剑的夜晚。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一个人在月光下,剑如游龙,身如飞凤。但那时候的孤独,是天下无敌的孤独。现在的孤独,是“不想被打扰”的孤独。

不一样。

曲洋从屋檐下站起来,走到他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腿,然后蹲在他脚边,不动了。不是討好,是“我在这儿”的意思。

李慕白低头看了它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回屋。

他坐在书案前,铺开宣纸,磨墨,提笔。窗外月光渐淡,天色將明。

他写了四句话:

“月华养形,五气归元。骨正筋柔,神自往还。”

写完之后,他看著这行字,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放下笔,关灯,上床。

曲洋趴在床脚,闭上眼。

丹田中的丹基缓缓旋转,温热的气息没有停,依旧循著小周天,一遍又一遍地走著。

养形之道,不在坐,在行。不在静,在恆。

行住坐臥,不离这个。

……

周四傍晚,李慕白下班骑车回家。

深秋的天黑得早,五点半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他沿著那条熟悉的江边小路慢慢骑,江风裹著水汽扑面而来,带著一丝凉意。曲洋没有跟来——它最近腿好了之后喜欢自己出去逛,李慕白不拦它,反正到点它会自己回来。

骑到一段人少的路段时,他看见路边停著一辆深灰色的轿车,双闪灯在暮色中一闪一闪的。车旁边站著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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