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在刘安贞耳边小声耳语,刘安贞缓缓点头,看孙仁的眼神变得异样。

“你莫要污人清白。”孙仁指著侍女,银牙紧咬。

刘安贞问道:“难道不是?”

魏延一瞬间便感觉刘安贞不简单,她是刘备的长女,能不知道营姬,分明是故意问的。

魏延只好解释:“安贞娘子,你误会了,这位是吴营密探,刚刚来通报军情,关將军让我相送。”

安贞点头,身旁侍女却道:“郎君,关將军为何不让別人送,偏偏让你送?”

魏延道:“因为打探军情之事,是我拜託任娘子的,她来通报,关將军便让我相送。”

魏延对孙仁道:“任娘子,我的未婚妻子来看我,就不远送了,多谢任娘子告知军情,延感激不尽。”

孙仁却是不依不饶:“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何左將军之女肯下嫁於你,你们身份难道不悬殊吗?”

“呃……”

这话魏延也不好说,总不能说自己很优秀吧。

此时,刘安贞走近魏延,对孙仁道:“因为家父爱惜人才,文长助家父两败虎豹骑,立下大功,父亲对於有用之人,不吝恩惠。”

“哦。”

孙仁笑道:“原来安贞娘子只是左將军赐下的恩惠,难怪都说左將军有高帝之风,如此不珍惜子女,確实似高帝一般。”

“你!”

刘安贞只是深吸一口气,侍女却忍不住了,直接喊出声来。

魏延忽然一把握住刘安贞的手,对孙仁淡然道:“任娘子,我视左將军为君父,左將军视我为子侄,才赐予其珍爱之长女,没有不珍惜一说。”

刘安贞看向魏延,又和魏延靠近了几分。

“魏文长,你了不起,我祝你们两个百年好合。”

孙仁一拱手,转身离去。

魏延也是鬆了一口气。

却说孙仁气呼呼离开,走了不多远,便有女子部下迎接,一起去吴营。

“娘子,怎么了?”部下问道。

“没什么。”

孙仁冷声道:“这魏文长欺人太甚,还有那个刘安贞,也不是好相处之人。”

部下道:“娘子,属下觉得你与魏延走得太近了,在下打听到,甘夫人病重,魏延和刘安贞的婚期提前,魏延都要成亲了,你总和他接近不好。”

“是吗?成亲好啊!”

孙仁抹了抹泪,沉声问道:“你说左將军之女为何就能下嫁农户之子呢?”

……

却说孙仁回到吴营,便看见军士调动,战船划动,竟是要连夜拔营。

孙仁急忙去见周瑜。

周瑜刚刚主持完议事,见孙仁前来,便招呼道:“小妹来了。”

孙仁问道:“兄长拔营如此著急?”

“时不我待啊。”

周瑜道:“曹军一旦突袭,最好的渡江地点,便是长江北折之赤壁,我当早做埋伏,好半渡而击。”

周瑜见孙仁隱隱有泪痕,便笑著问道:“小妹,怎么了?”

孙仁问道:“兄长博学,可曾听过放牛郎和神女的故事?”

周瑜轻嘆道:“倒是有诗文记载,这是一个悽惨故事。”

孙仁问道:“神母是否將放牛郎斩首?將神女幽禁?”

“怎么可能?”

周瑜笑道:“到底是亲生女儿,神母顾及礼法,禁止两人延续婚姻,却还是允许两人私会的。”

孙仁暗暗咬牙。

魏文长……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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