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时忽然遇到一位侍女,侍女见了魏延,便屈膝下拜。

“將军。”

魏延疑惑:“为何下拜?”

侍女道:“我是曹营歌姬,曾为將军指路,將军给了我一面军旗。”

魏延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刘安贞道:“今日魏郎还有事,你先下去吧。”

“是!”

……

两人来到厅堂,见一身戎装的任非正在喝茶。

刘安贞便是拉著魏延,一起坐上主位,好似夫妇二人接待客人。

化名任非的孙仁果然被刺激到,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茶杯。

刘安贞道:“任娘子,公瑾邀请文长赴宴,你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孙仁放下茶杯,笑著说道:“之前魏文长欺骗於我,我的两个部下看不下去,非要报復,我约束不了,便紧急赶来,也是怕文长出事。”

刘安贞笑眯眯道:“不知文长哪里得罪娘子了。”

说著话,刘安贞掐了一下魏延,魏延一把握住刘安贞的手,刘安贞抽不回手,脸颊一红。

这种亲密动作,孙仁看在眼里,两个眼睛直冒火。

孙仁冷声道:“魏延將牛郎神女之说刻意篡改结局,岂不是有意欺骗我?”

之前魏延为了拒绝孙仁接近,改编了一下牛郎织女的故事,说牛郎被斩首,神女被幽禁,儿女流浪。

意思是孙仁是大族之女,不应当纠缠魏延这般农户之子,否则不会有好结果。

魏延依旧泰然自若,笑著说道:“民间传说,结局不一,我只是说出我所知结局,怎么能说欺骗你呢?”

“行了。”

孙仁抬手道:“我不跟你多说,你存的什么心思,我心里清楚,枉我为你打探军情,助你破曹,你倒是敬而远之。”

魏延嘆息道:“任娘子的恩情,在下铭记,只有多杀曹兵,报答娘子了。”

孙仁面色阴沉,起身道:“走吧,周公瑾还等著呢。”

……

一路无话,魏延跟隨孙仁来到赤壁,隨魏延同行的有傅肜、雷豹。

到了地方,孙仁骑马去通报。

不多时,鼓乐齐鸣。

吴兵出营,摆开仪仗,周瑜骑马出来,亲自迎接。

见如此仪仗,傅肜骑马跟上魏延。

“文长,你和周瑜很亲近吗?”

魏延答道:“只是议事时见过,並无私交。”

傅肜问道:“他为何对你如此礼遇?”

“你猜。”魏延笑道。

“我?”

傅肜摇了摇头,问雷豹道:“雷兄,你知道为何吗?”

雷豹昂首道:“周公瑾当然是看重魏將军之才华,左將军部得魏將军之前,屡屡败於曹贼,得魏將军之后,三次大败曹军,这难道不是魏將军的谋略吗?”

傅肜点头。

魏延嘆息,这两人难道看不出周瑜这是用计,故意抬举他,好让刘备容不下他吗。

魏延冷笑。

只能说周瑜在江东待的时间太长,君臣猜忌习惯了,便以己度人,想左將军部之风气也是如此。

左將军部不能说没有君臣猜忌,至少没有江东那么严重。

因为刘备一直在败,而且一败再败,稍微有异心的臣下根本坚持不下去,能跑的早跑了。

剩下这些人,都是跟著刘备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自然多了许多信任。

对於周瑜的小手段,魏延也是一笑置之。

周瑜虽然惊才绝艷,军事上极有天赋,但政治手腕和心胸气度不足,至少和刘备比,差得多。

正思索间,周瑜骑马上前,拱手道:“听闻文长大才,谈笑之间,便已破了曹贼二十万大军,实在让人佩服,快快有请!”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