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要开始了。”

阿影收拢星羽,稳稳站在血玉蛟面前。

它周身星光微动,指尖凝起细碎的星芒。

浅紫色的契约魔法阵在它脚下亮起。

魔法阵的纹路繁复而神圣,它並不是一瞬间成型的,而是一条条纹路缓慢出现。

因为阿影完全是魔法外行,需要小心地去构建契约魔法。

血玉蛟脚下也开始凭空浮现浅紫色魔法阵,与阿影遥相呼应。

紧接著,血玉蛟脚下的魔法阵层层叠叠,一个接一个地变小,化作微芒锁链,缠缚在它的四肢与躯干上,逐渐消失不见。

血玉蛟浑身颤抖,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契约结成需要一定时间。

凝星落收起长剑,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望向祭坛。

对於祭坛上的镇民来讲,高台上是他们的视角盲区,他们全然不知上方发生的变故。

在魔法阵启动的时间內,已经有十分之一的镇民死去了。

剩下人则沉浸在失去同伴的悲痛与恐惧中,哭声与啜泣声交织,瀰漫在整个地底空间。

有人一直茫然地抬头,凝星落就正好闯入他的视野中。

他顿时又惊又怕地缩了缩身子。

“邪神已死,你们自由了。”凝星落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能让所有人都清晰地听到。

凝星落不知道该拿这些镇民怎么办。

这些人都是血玉教的信徒,却又未尝不是被矇骗的受害者。

因为他们对血玉教高层的恶行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这座祭坛的真正用途。

所以才会乖乖被恩迪和薇卡带到这里,沦为待宰的祭品。

话音刚落,人群瞬间骚乱起来。

惊呼声、议论声、质疑声混杂在一起。

有人满脸震惊,有人惶恐不安,大部分人依旧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人群中,凯瑞不可思议地抬头:“这个声音……是那个小丫头?!”

凝星落髮现了他:“哦?你竟然还活著?”

凯瑞浑身一僵,紧张起来。

他怎么会不记得,自己和凝星落有著不可调和的矛盾。

而现在,凝星落以如此强势的姿態出现在这里,他当然害怕凝星落秋后算帐。

可凝星落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没有再理会他。

凯瑞能在献祭阵法中活下来,也算他命大。

现如今,她也不是很在意凯瑞的死活。

“邪神已死……是什么意思?”问话的是祭坛上的裁缝大娘。

听依娜说,在暮色镇的这几天,裁缝大娘帮过她不少,因此凝星落的声音也放柔了下来。

“字面意思。”

凝星落轻声道:“你们一直都被欺骗了。所谓的血玉神,是十足的邪神,而你们的镇长莱里特,谋害了无数外乡人,用他们的血肉餵养邪神,只为提升自己的实力。”

“现在,辉光教廷的骑士將光明带来了暮色镇,终结了邪神的统治,你们应该感恩他。”

“怎么会……”裁缝大娘瞪大眼睛,喃喃自语:“镇长说,伟大的血玉神是那位辉光圣主的胞弟,我们信仰祂,祂就会保护我们……”

闻言,凝星落面色古怪地转头,看向正缩在阿影脚边的血玉蛟。

血玉蛟连忙摇头:“不是我说的!我被关在这里二十多年,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嗡”声响起,最后一道契约魔法阵彻底消散。

这意味著,血玉蛟正式成为了阿影的契约兽,两者之间多了一层灵魂层面的联结。

“主人,我感觉到魂压了。”阿影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新奇。

“哦?压力大吗?会不会影响你?”凝星落关切地问道。

“我感觉……”阿影顿了顿,语气有些古怪:“如果我还有其他契约兽的话,就算再召唤五六只和它一样的三阶魔兽,也才刚达到我灵魂的承受上限。”

“魂压的影响竟然这么小?”凝星落略微吃了一惊。

阿影是三阶,血玉蛟也是三阶,理论上不该这么轻鬆。

之前那个黑袍召唤师召唤了两头二阶魔兽,就像小丑一样狼狈不堪了。

不过凝星落很快反应过来。

她和阿影有前世余荫在,即便如今的灵魂强度只达到前世的一角,却也远比这个世界的同阶强大许多。

“我看看……”阿影感应片刻,嘆了口气,“可惜,我现在只剩两个契约名额。要是真能抓五六头魔兽当契约兽,那多好玩。”

它如今是三阶,按召唤师的规则,只能拥有三头契约兽。

唯有后续晋级,才能解锁更多契约名额。

“我再看看这个小东西有没有说谎……”

说著,它伸出爪子,將血玉蛟拎了起来,晃了晃。

过了一会儿,阿影惊讶地说:“主人,这傢伙刚才说的竟然全是真的,没有撒谎。”

成为契约兽后,阿影便能窥探到血玉蛟的部分心理活动,自然能分辨出它话语的真假。

“既然如此,你就留著它当你的契约兽吧。”事已至此,凝星落也放下了对血玉蛟的杀心。

她理了理黑袍,语气冷冽:“我们现在去找莱里特,算算总帐。”

阿影点点头,將血玉蛟揣进自己的星羽羽翼下,化作流星跟在凝星落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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