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三拉扯了一番,最终楚元还是放弃了给他的想法,把丹药放回了丹瓶收好。

且说,陆轻弦看到院中倒塌的竹丛,四处的泥水,知道是经歷了一场恶战,无奈摇了摇头,开口道:

“先处理一下这院落吧,今天晚上我还要和你不醉不归,这么乱影响心境,实在不美。”

刚说完这话,他就掐了个诀,开始麻利地收拾起了院子中的杂物,见状,楚元也跟著去收拾起来。

由於实在太乱,哪怕两人动用法术清理,也著实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

夜色明亮。

月华如潮水般涌进被打扫乾净的院里,撞到了七倒八歪竹丛上,在有些破损的青石板上,倒映出几抹影子来。

月光洒在被两人用法力弄乾净的青石板地面上,看著像是水池一样。

而刚被毁坏过的竹丛,倒映的影子,则仿佛是池中互相缠绕、难解难分的水草。

且说,楚元两人用法力凝实出了两条凳子,一张桌子,面对面相坐,在院中奕棋饮酒。

“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閒人如吾两人者耳。”

喝著喝著,楚元想起来前世的一首词句,此情此景,不由自主地將它念了出来。

“好诗!”

陆轻弦喝了口酒,把酒盏丟给楚元,看著面前的棋盘,讚嘆道:

“没想到,楚老弟不但五子连棋下得妙,作诗竟也一绝。”

而此时,楚元看著灵力所化的棋盘上,星星点点的黑白子交错,无奈的摇了摇头,暗忖道:

“这分明就是五子棋么,竟难倒了陆老哥。”

没想到前世如此简单的棋局,在这个世界里,陆轻弦却要抓耳挠腮才能应对。

看著陆轻弦一丝不苟的想著破解棋局的“妙手”,不知怎么的,楚元突然想到了那个著黄衫、挎红绳的女子,在心中思忖道:

“萧羡芸,无缘无故的消失,也不知道去哪了。”

——————

洁白的寒玉床上,萧羡芸衣裳半裸,露出雪白的皮肤,手肘撑著寒床,脸颊微红,面向床慵懒地趴著。

她的面前是一个汗流满面的青衫少年。

少年应是没有做过,他睁著懵懂的双眼看著面前容貌姣好的女子,心中充满了期待。

寒玉床上升起丝丝缕缕的寒气,萧羡芸慢慢爬近青衫少年,把脚搭在少年身上。

豆上的汗珠在纤白美足上轻轻滑落,在汗毛间留下一道道痕跡。

正当少年看著女子若隱若现、起起伏伏的胸脯接近自己,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体香时。

不料,这时萧羡芸却是像白兔受了惊嚇般后退,爬到了寒玉床的另一侧角落,涩声道:

“师父,我还是做不到。”

萧羡芸有些懊恼的说了一句话,蜷缩在角落,面颊变得粉里透红。

就在这个时候,太虚被撕裂开来,一个玉足女修显现出来,看了寒玉床上的少年一眼,媚声道:

“你先下去吧。”

少年心中有一些遗憾,依依不捨的穿了鞋子离去。

女修杏眼微垂,看著寒玉床角落的萧羡芸,缓缓开口道:

“你莫不是修了古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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