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尖轻轻一挑,地上一根烧得通红的断梁飞入掌心。

林凡身形晃动,在雪地里拉出一道残影。

木樑带著滚烫的火星子直取那汉子的心窝。

对方举起铁鉤硬挡,金属与焦木撞在一起,迸发出一团耀眼的火光。

“老三,別愣著,一起上!”

剩下那个断了腿的刺客咬碎口中的药丸,忍痛从袖口滑出一把漆黑的匕首。

他贴著雪地飞速滑过来,动作毒辣,直刺林凡的后腰。

林凡没回头,反手就是一肘,重重砸在对方的天灵盖上。

闷响过后,那刺客的脖子诡异地往侧边一折,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飞了出去。

林凡盯著最后那个带鉤子的。

“这就完了?降维打击懂吗?”

“这种在內廷混不下去的流浪狗,也配教我怎么死?”

带鉤子的汉子此时已是魂飞魄散,他突然从腰间摸出几个黑色的圆球,用力摔在地上。

浓烟瞬间瀰漫了整片院落。

“想跑?”

林凡冷笑,反手將手中那根烧红的木樑投掷出去。

梁子穿透浓烟,精准地扎穿了对方的肩膀。

重力带著他的身体直接钉在了还没烧塌的偏门板上。

木樑上的余温烧得血水滋滋作响,那人疼得连惨叫都变了调。

林凡迈步走进烟雾,伸手在对方怀里一掏。

一个碧绿的瓷罐被拽了出来,盖子鬆脱,露出一抹诡异的红影。

一条通体血红、手指长短的细虫在罐口扭动,看得人后背发凉。

“控心蛊,真是难为你们能从宫里偷出这玩意儿。”

林凡盖好罐子,隨手丟给拎著水桶走过来的玄七。

玄七嫌恶地看了一眼,撇撇嘴。

“统领,这东西是给您备下的?”

林凡指了指被钉在门上的活口,顺便在他断掉的腿骨上补了一脚。

“大概是想让我变成淑贵妃手里的牵线木偶,回头好去北疆平了那笔糊涂帐。”

他用力掐住那汉子的下巴,指尖发力,直接卸了对方的牙关。

“说,那位淑贵妃在京城还有多少像你们这种断了牙的狗?”

那刺客疼得眼珠子快瞪了出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往外吐著血沫。

“你……你早晚会死的,主子算无执策……”

林凡没废话,一记重拳夯在对方的小腹,打得他胆汁都喷了出来。

“我这辈子最烦別人算计我。”

林凡站起身,看著四周快要烧塌的偏殿,眼神里全是疯狂。

“玄七,传我的令。”

“把府里那几个专门给王家传话的舌头放出去。”

“就说明早天亮前,定远侯伤重不治,死在刺客的火场里了。”

玄七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

“统领,这齣戏要是演砸了,可是掉脑袋的欺君。”

林凡拍拍他的肩膀,看著远处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不演场大的,京城里那些藏在泥地下的妖魔鬼怪怎么肯露全脸?”

“找两个身形跟我差不多的尸体,砍了脑袋烧成焦炭丟在正房废墟里。”

“剩下的,把这几块料拖进地窖,我要让他们在死之前,好好尝尝靖夜司的新手艺。”

火势渐渐熄灭,只剩下断壁残垣冒著黑烟。

定远侯府的哭嚎声响彻了整条长街,听得人心惊胆战。

这则死讯像是插了翅膀,飞进了一座座朱漆大门,飞进了后宫幽深的殿阁。

林凡披著一件宽大的黑氅,站在尚未倒塌的阁楼阴影里。

他指尖捏著那枚蛊毒瓷罐,嘴角掛著一抹血腥的弧度。

“既然大家都想看死人,那我就给你们演一出大的。”

他在黑夜中闭上眼,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些庆贺声。

这一夜,京城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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