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气笑了,从龙椅上走下来,停在假货跟前。

“林凡,你不是说在北疆一手撕一个蛮子吗?”

“朕就在这儿,你撕一个给朕瞧瞧?”

假货裤襠一热,一股子尿臊味儿瞬间散开。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皇帝那张威严的脸,又回头瞅了瞅林凡。

林凡正慢条斯理地解开打补丁的外套,露出里头的黑色劲装。

“你……你才是真……”

假货话没说完,眼珠子往上一翻,喉咙里咕嚕两声。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在地板上,断了气。

林凡走过去踢了踢假货的脑袋,撇了撇嘴。

“这就嚇死了?胆子这么小,也敢打著老子的名號吃霸王餐?”

皇帝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拖出去,餵狗,別脏了朕的地毯。”

林凡拱了拱手,眼神有些发暗。

“陛下,这事儿还没完,那骗子穿的蟒袍,料子是內廷的。”

皇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扫了一眼在场的大臣。

“林爱卿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

林凡冷笑一声,从假货怀里摸出一封没送出去的信。

信封上盖著个淡淡的红色印记,瞧著像是一朵半开的牡丹。

“南境的火还没熄,京城的鬼就开始招手了。”

大臣中,几个老头儿缩了缩脖子,冷汗顺著脊梁骨往下流。

林凡没当眾拆穿,只是把信塞进怀里。

“陛下,这名誉上的亏,臣得自个儿找回来。”

“隨你折腾,只要別把京城拆了就行。”

林凡领旨谢恩,带著玄七退出了大殿。

一出皇城,林凡就变了脸。

“传令下去,从明天开始,给老子搞个『名誉保护月』。”

玄七掏出小本本,有些纳闷。

“啥叫『名誉保护月』?”

林凡翻身上马,拽紧韁绳,眼里满是杀机。

“让三千黑骑军全员出动,去朱雀大街给老子扫大街。”

“见著老弱病残,给老子背著过马路。”

“见著谁家丟了猫丟了狗,翻遍全城也得给老子找回来。”

玄七听傻了。

“咱们是杀人的兵,不是干苦力的汉子啊!”

林凡扬起马鞭,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懂个屁!这叫建立品牌形象。”

“扫大街的时候,每人都给老子背诵定远侯府的核心价值观。”

“第一条:谁敢欺男霸女,我林凡第一个剁了他。”

“第二条:谁敢收保护费,我玄七第二个捅死他。”

第二天。

京城的老百姓都疯了。

原本杀人不眨眼的黑骑军,此刻一人拎著个大扫帚,在那儿清扫马路牙子。

领头的牛奔,憋红了脸,对著路边卖饼的老头儿鞠了个躬。

“大爷,这饼真香,要不要俺帮您挑担子?”

那老头儿嚇得手里的饼都掉了,捂著心窝子直往后躲。

林凡坐在路边的茶摊上,瞅著满城的黑甲卫,满意地抿了口茶。

“这就对了,先让这帮孙子习惯咱们的『温柔』。”

玄七抱著一摞状纸跑过来,气喘吁吁。

“侯爷,那封牡丹信查到了,是城南绸缎庄出的货。”

“接货的人,是周延的小舅子,这会儿正打算往南城门溜呢。”

林凡放下茶杯,把碎银子往桌上一拍。

“带上那五个刚摘了头盔的兄弟,咱们去南门活动活动筋骨。”

“名誉保住了,接下来的债,该现现形了。”

南城门外。

三辆马车正急火燎地往外赶。

赶车的人蒙著脸,手里的小鞭子甩得震天响。

还没出城门,一根硕大的长梁就横在了路中央。

“轰!”

第一辆马车直接撞飞了轮子,翻在泥坑里。

林凡提著断刀,从城墙阴影里晃了出来。

“周家的小舅子,这急著去南境送终呢?”

马车里爬出个穿得花里胡哨的胖子,满脸是泥,眼珠子乱转。

“林侯爷饶命!我就是去送点布料,没別的意思!”

林凡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肚子上。

“送布料?那这信里的『三千私兵入城图』,也是布料绣出来的?”

胖子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鲶鱼,扑腾两下没动静了。

林凡抬头看向南方的地平线,雪停了,风却更硬了。

“玄七,把这胖子吊在城门上,写上『素质教育失败典型』。”

“咱们的活儿干完了,该去落马坡迎接那位財神爷了。”

林凡跨上马,黑色的披风隨风狂舞。

京城的守卫军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现在的京城,林凡的一句话,比圣旨还要重。

这一夜,南行的马蹄声碎了满地的残阳。

林凡的刀,已经饥渴了太久,他要用南境陆家的血,来磨这把断刃。

“出发!”

几百道黑影消失在茫茫暮色中。

城门上的胖子隨风晃动,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

京城的局,彻底乱了。

而林凡,才刚刚开始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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