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敦攥著兽骨权杖狠狠顿在地上,震得碎石飞溅,杖身诡异符文泛著灰黑暗光,狂吼出声:“王哈喇!带人死衝车架!老子派战傀助你,敢退半步,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他的声音沙哑如钝刀磨枯骨,字字淬著怨毒戾气,指节泛白得几乎崩裂,枯槁的脸上肌肉抽搐,一双阴鷙的老眼死死锁住战阵中央——孟贤四人正跟他的战傀杀得难解难分。

额尔敦喉间滚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战傀列成的战阵密得能挡箭雨,青黑色的躯体如铁塔般將几人围得水泄不通。

可孟贤四人半点没怂。

孟贤周身赤红气血烧得滚烫,双拳砸在战傀胸口,“嘭嘭”闷响里,傀儡僵硬的躯体嗡嗡震颤,连脚下的泥土都被震得簌簌掉渣。

张辅的长枪如毒蛇出洞,专挑傀儡关节死穴扎,枪尖一拧,“咔吧”一声脆响,便是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黑红色的汁液顺著枪尖滴落在地,冒起丝丝黑烟。

朱能的战刀狂舞如疯,刀风裹著火星,每一刀劈在傀儡身上,都溅起一串刺耳的金铁交鸣,硬生生劈出寸许深的刀痕。

陈璽更猛,漆黑气血裹身,跟蛮牛似的横衝直撞,拳头砸得傀儡东倒西歪,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地上已经倒了四具残骸。有的被劈成两半,断口处黑红血液汩汩流淌,浸湿了焦土;有的头颅被砸得稀烂,空洞的眼眶里还凝著未散的灰黑气浪。

看著七零八落的战傀,额尔敦心疼地直哆嗦。

这些战傀,哪一个都是他从草原战俘里精挑细选的壮汉。

泡了最少三年药浴,餵了无数珍稀药材,耗了数年心血,才抹去神志,炼就这副钢筋铁骨。

只要他催动狼啸祭魂曲,每一个最次都能硬抗后天初期高手的猛攻,披甲列阵时,就算是大明千人精锐,都能被冲得七零八落。

可现在,就这么没了四个。

他伸手抹了把眉心,枯槁的手指抖得厉害,指尖沾著的傀儡血液蹭在额头上,更显狰狞。

死死盯著地上的残骸,喉间挤出一声怨毒到骨子里的低吼,猛地转头,那双饿狼似的老眼狠狠瞪向王哈喇——再不动手,今日別说刺杀燕王妃,他这些宝贝战傀都要被孟贤几人拆光。

王哈喇站在一旁,整张脸涨得跟猪肝似的,额头青筋像活过来的蚯蚓,密密麻麻爬满。

双眼布满血丝,猩红得嚇人。偶尔有一丝清明从眼底闪过,快得像流星划过,下一秒就被滔天的杀意彻底吞噬,刺激得他浑身都在抖。

听到额尔敦的怒吼,他猛地仰头嘶吼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跟被掐住脖子的野兽似的。

攥著弯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弯刀被他握得咯吱响。没有半分犹豫,转身就往明军车队的方向冲。脚步踉蹌却凶狠,每一步都踩得碎石咯吱作响,溅起漫天尘土。

他身后的元蒙残兵,一个个也被狼啸祭魂曲催得失了神智,双眼赤红,挥舞著残缺的兵器,嗷嗷叫著跟上去。

嘶吼声、脚步声杂沓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脚下的碎石被踩得粉碎,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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