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的脸涨得通红:“父皇,您在位二十五年,把江山败成什么样了?花石纲、生辰纲,哪一样不是您搞出来的?金人第一次围城,是您下的罪己詔,是您把皇位推给儿臣的!”

“啪!”赵佶暴怒,照著赵桓脸上就是一巴掌,“你个不孝子!”

赵桓被打得眼睛都红了,死死盯著赵佶。

赵佶打完人,也是一呆,看看自己发红的手掌,忽然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別闹了。”斡离不的声音不大,但父子俩同时闭了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那就一起写。”斡离不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张纸,递给赵佶,“各写各的。谁写得好,金国就用谁的。”

赵佶和赵桓对视一眼,同时扑向那两张纸,抢到自己手里,转身各自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趴在地上,咬破手指。

没给笔墨,就用血。

片刻之后,

两人几乎同时写完,同时转身,同时把手里的血书递给斡离不,又同时伸著手,不肯缩回去。

“用我的,二太子,用我的!”赵佶的声音又尖又急。

“二太子,奴婢的信更恳切,更......”赵桓眼巴巴的望著。

斡离不把两封信都接过来,展开看了看,脸上依然掛著那个慈祥的笑。

“血书好啊,有诚意!”斡离不把信折好,收进袖子里,朝父子二人点了点头,“二位写得好,都好。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奴婢该做的!”

斡离不笑了笑,转身走出了马棚。

待到斡离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赵佶和赵桓还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对於大元帅方才那番“夸讚”,竟让这对亡国父子感动得热泪盈眶。

什么“知天命”、“大宋列祖列宗在天有灵”,在绝地求生面前,一文不值。

赵佶忽然“嘶”了一声,低头看自己咬破的手指,血还在往外渗,他赶紧塞进嘴里含住。

赵桓也低下头,手指上的血已经干了,但扯得生疼。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马棚外,

粘罕靠在木柱上,双手抱胸,看见斡离不出来,哼了一声:“写完了?”

斡离不把两封信递给他。

粘罕展开看了看,冷笑一声:“父子俩抢著卖儿子、卖哥哥,倒是头一回见。”

说罢,把信揉成一团,又展开,盯著上面歪歪扭扭的血字,问道:“赵构会来和谈吗?”

斡离不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终於褪去了,露出底下那张冷硬的脸。

“他若来,便罢了。他若不来,那就把赵桓放回去。”

粘罕一愣,隨即咧嘴笑了:“放回去?陛下会同意吗?”

斡离不道:“我会劝说陛下。赵桓若是回去,赵构手里的那些人,是听他康王殿下的,还是听官家的?赵构朝思暮想的皇位,还坐得上吗?”

粘罕哈哈笑了几声,斜眼打量著斡离不:“你真要一个人去?不带兵?”

斡离不嘴角微扬,淡淡道:“我自有安排。”

粘罕摇了摇头,对什么宋人和谈毫无兴趣,大笑著转身离去。

斡离不目送他走远,这才唤来隨从,铺纸研墨,给范致虚回了一封信。

但准確的说,这不是一封信,而是一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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