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日夜,23点。

太行山脉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裸露的钢筋!

隨著刘彪等人的加入,北墙在彻夜赶工下终於植好钢筋、拼完模板,只需等混凝土浇筑凝固,但全线合拢依然遥遥无期。

门岗陆续接收了三波十几个倖存者——大都是早期出城被车祸堵在高速上、隨后弃车躲进荒野的逃难者。

铲车、挖掘机、搅拌机的动静在夜色里混成一片,像一台巨大的、濒临过载的机器,正逼著所有人跟它一起转。

临时指挥室內,灯光惨白。

陈鐲站在摊开的草图前,推翻了原有的防御部署。

“尸群距离不到五里,七米围墙不可能全线按时完工。硬守外墙等於找死。“

陈鐲在草图上画出一条红线,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

“只能放弃外墙加固防守,把它们放进新旧两道墙之间的夹道里打。“

李奕僵硬地抬起头,脸色煞白:“放进来?一旦发生意外,丧尸涌进来,我们真没地方躲了!“

“它们不会搭人梯,也不会主动规划路线,只会顺著活人的气味和噪音走。“

陈鐲的手指重重点在图纸上那条狭长的夹缝地带:

“旧外墙三米,新墙七米——翻过旧墙的感染者会像下饺子一样跌进夹墙。前面的被挤在墙根,后面的踩著尸体往里挤,在它们把尸堆垫到七米高之前,只能在下面当活靶子。“

郑闹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陈总,那可是触之必死的怪物!“

“没你说得那么绝对,真正致命的是被啃咬和撕扯破皮。这確实让我们失去近战优势,但不代表不能打。”

陈鐲看了他一眼,语气没有半分安慰意味:

“有七米內墙的高度优势,我们站在脚手架上,用长柄武器和重物往下砸,不在地面接战,感染风险会被压缩到最低。”

一直沉默的林盛沉声补了一句:

“根据医学常识,也不一定非得破皮。口腔喷出的污染液体,如果溅到眼睛、鼻孔、嘴巴等黏膜部位,也有极高概率会传染。”

角落里有人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哈哈……林医生,它们总不会像羊驼一样喷口水吧?“

“不会,但它们在嘶吼,或者被你们砸碎头骨时,会喷溅出大量口腔残留的血液或组织液体。”

林盛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打破了他们最后的侥倖。

室內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有的人已经不自觉往门口看了,像是打算找条退路。

几秒后,有人乾笑了一声:“林医生……虽然我很尊敬您,但这一点都不好笑。”

林盛摊了摊手,眼神却无比认真:“抱歉,我只是陈述医学事实。你们继续。”

就在眾人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有人开始打退堂鼓时,陈鐲重重敲了敲桌子,將所有的恐慌强行压下:

“所以都上脚手架,长武器优先,绝不近身缠斗。旧墙让它们翻,后方尸群踩著尸体衝进夹墙,至少有二三十进不来。只要我们处理得快,它们就会被困在七米高的內墙之下!”

“那要是它们不冲这面墙,反而从別的地方进来怎么办?”吴宏疑惑地问。

陈鐲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骇人的亮光。

“那就看铲车干扰引导了,把尸群切割牵引到能建好的这面墙下,这是我们唯一能控制的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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