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香港媒体圈彻底炸了锅。

《梅顏芳病危传闻不攻自破,误诊乌龙惊动全港。》

在梅顏芳的公关团队,和跑得快的香港记者的推波助澜下,这件事被完美地包装成了一次医疗奇蹟。

而那个在病房里推拿的內地年轻人却完美地隱藏在了聚光灯之下,丝毫没有暴露。

过了一段时间,在恢復出院后的梅顏芳和张国容的联名背书下,之前几个跟著皮总的狗腿子亲自带著厚礼跑到半山別墅来负荆请罪,结果被刘跃华一句,“你见过有人去殯仪馆和死人握手的吗?”给打发了。

通过梅姐的人脉,刘跃华他在香港又成立了一个皮包公司,由张国容和梅顏芳一起出资参股,为他背书。

更重要的是,他们联合了圈內的一帮好友大佬,甚至还有几个死对头,英煌、环亚、嘉和、无限都参与了进来,轻鬆敲定了《彗星》在东南亚的发行渠道。把这部片子的影响力直接从香港逆向辐射回了內地。

目前的战略目標很明確,先雪藏那部没有爆点、沉闷的聊天片《彭祖》,先拿这部低成本、高反转的商业悬疑片《彗星》去当排头兵,先探一探陆釧这条狗背后的主人马总铺的那张网到底有多结实?

几天后,凤凰卫视借著两位大佬的势头,邀请了刘跃华登上了竇文韜的王牌访谈节目《呛呛三人行》。

演播室里,竇文韜扶了扶他標誌性的黑框眼镜,作为香港记者,他拋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陷阱。

“刘导,最近內地的电影圈可是非常热闹。”

“据说那位拍了《寻枪》的陆釧导演,还有中影负责发行的马总,都不约而同的在公开场合批评您的作品,说您拍的都是缺乏文学底蕴的商业垃圾,是个只认票房的商业投机者。”

“他们还觉得老一辈不懂市场的教授们不应该干涉市场的公平竞爭,对於这种评价,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镜头推进,给到了刘跃华一个特写。

按照常理说,年轻气盛的新锐导演受了这种委屈,肯定要在节目上大谈特谈自己的艺术追求,狠狠的反击回去。

但刘跃华没有,他不仅让预设立场的香港记者们失望了,也让期待著血流成河的观眾们失望了。

他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无辜,甚至有些诚惶诚恐的苦笑。

“竇老师,您就太为难我了。”

“陆导那是谁啊?那是中国第一剧作家陆天铭老师的亲儿子。”

“那是咱们国家第六代导演的领军人物。”

“人家从小薰陶的就是高雅文艺术,我算什么?我就是一个北电刚入学的大一穷学生。”

刘跃华戏精附体,语气里全是自嘲和暗暗的捧杀,把姿態简直低到了尘埃里。

“陆导说的对啊,我哪懂什么文学底蕴?”

“我连买车买房的钱都要省下来给剧组买盒饭,根本拍不起什么大製作。”

“我这次来香港,也根本没敢把我在学校里拍的那部歷史片拿出来丟人现眼。”

“我就是拍了一部成本极低,在一个破房子里的悬疑片。”

“我拍电影不为了名留青史,我就是个普通人。我就想著这部片子,悬疑感强一点,商业价值高一点,观眾看著舒服一点,愿意掏腰包买票,能让我把租机器的钱赚回来就行。”

“至於什么高雅艺术、人文关怀、哲学思考,我是真不敢跟陆导比,那不是我这种底层草根配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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