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绝一早出去后,老刘头就在杨杏村里溜达起来。

不管最后张绝能不能完成杨先生的要求,当他自己说出自己行的时候,老刘头就会给予张绝最无条件的信任。

这不是他一个人对张绝有什么特殊信心,而是井水巷中的所有邻居面对同样的局面,都会这样做。

那既然確定了两周后就能成功將东西借出来,老刘头现在自然也不能閒著。

他的工作量也很大,需要从天空中確定那把剑所在的方位,从而计算出最適合召唤它落下的时间。

这肯定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不过即使没能从辰宗的法中修出气来,钦天寻星的本事老刘头还是忘不了的。

当初他和他的酒鬼师父流浪乞討的时候,就是靠这一手活得比一般乞丐自在。

到了中午接近饭点,他终於在杨杏村中找到了一个合適的观星位置,隨后回到了他们借宿的农户家,这时张绝也回来了。

两人捧著个饭碗,都喜欢蹲在门外吃饭。

“杨先生教我的东西不简单。”张绝扒了两口饭,“我在那琢磨了一上午,才刚刚有点头绪。”

老刘头想把自己碗里的菜拔一些给张绝,却被张绝转身避开。

“哎!你一个半大小子,现在正该是多吃的时候!”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吧老刘,吃完帮我把碗刷了,先走了。”

张绝只是把空掉的碗筷往地上一放,起身便向著西北离开了。

老刘头看著他的背影,只是无奈地摇头嘆息。

重新回到茅屋院子,杨先生还是躺在躺椅上小憩,就像从张绝离开到现在回来一直都没动过一样。

“先生,您没吃饭?”

“我是铁人吗?我还能不吃饭?”

杨先生的脾气依旧不好,但张绝却已然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只是继续盘腿坐在一颗被斩断横躺在地上的银杏树旁,闭上眼睛继续去感受自己身体中的魔力。

这时杨先生却微微睁开了厚重的眼瞼,看著张绝,冷不丁地问道。

“一个上午的体会和尝试,你有什么感悟没有?”

张绝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先是思索了几秒,隨后才说。

“首先是咒纹,一开始我把魔力想像成一根笔,咒纹就是魔力这根笔滑动过后留下的痕跡。”

“但用这样的想法尝试了几次之后,不光咒纹画的歪歪扭扭不规整,咒纹整体的完成速度也非常慢,往往最后一笔还没有彻底画上,一开始的那几笔就已经开始消散。”

“后来我才反应过来这样並不对——魔力並不是笔,也不是工具,而是我身体中的能量,这种能量可以直接被我的意识控制。”

“用那种一笔一划的画法是最慢最不实际的尝试,真正適合用魔力绘製咒纹的方法,应该是將用作施术的魔力当作类似泥团的整体,通过意志直接对它进行咒纹塑形。”

张绝在说著的同时,他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浅白色的魔力在他的指尖縈绕,最后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那团魔力就像是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一般,瞬间变成了一道歪歪扭扭的五芒星!

看到这一幕,杨先生那原本低垂的眼帘终於忍不住睁大了一些。

张绝没看到他的反应,他的专注力依旧在自己的手心,当那股歪扭的不成样子的五芒星出现以后,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我感觉我的方向是没错,只是对魔力控制的熟练度还不够,这颗星星根本没有纹路可言。”

杨先生脸色故作平静地说。

“还算有点小聪明,你对魔力的控制水平確实很低,並且仅仅只是琢磨咒纹还不够。”

张绝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他皱起了眉头。

“我还在想先生您说的,心中对自己將要释放的咒术必须要有一个清晰概念的事。”

“这一点要比绘製咒纹难。对魔力的控制不熟练,现在就算慢一点总归还是能绘出来,后面可以慢慢练,但脑海中没概念,就是没概念。”

听他这样说,杨先生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放鬆地躺在躺椅上,悠悠道。

“因为每个人对每件事、每个现象的形容都是不同的,咒术的神奇也正在於此,魔力和咒纹形成术的雏形,而法师脑海中的那个概念才是影响这道术效果的核心。”

“这点没人能帮得了你,你只能依靠自己慢慢去想,去感受。如果需要的话,屋子东边有把柴刀。”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可是地下城魔王啊!

佚名

修仙,从继承前辈遗产开始

佚名

华娱2015,光影艺术家

佚名

社交神豪:我的人脉遍及全球

佚名

从三十而已开始浪迹诸天

佚名

篡唐:从马嵬驛开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