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的帐,一笔一笔,我会全都討回来。”

不等万春晓阻拦,他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大门內,

两口沉甸甸的红木箱子一字排开。

万长发走上前,踢开其中一口箱子的盖子。

黄澄澄的金条,在冬日的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青和,楼英。”

“在!”

“把金子抬进地窖。”

万长发眯起眼睛,看著皇城的方向,

“有了这笔钱,咱们的医院,该扩建了。”

大明朝的这潭浑水,既然蹚进来了,那就搅他个天翻地覆!

半个时辰后,

皇宫,御书房。

“你说什么?

那老匹夫不是才从咱这滚回去吗?!”

朱元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毛驤满头冒冷汗,跪在地上不敢吱声,他想说,还不都是那一万两黄金惹出来的事儿。

搞得他的亲军都尉府现在整天跟在那小子屁股后面给他擦屁股!

“砰!”

朱元璋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笔洗里的黑水溅出老高。

嚇得毛驤一激灵!

“放肆!丁斌好大的胆子!

当街刺杀应天府尹!

他李善长是想造反吗?!”

“皇爷息怒!

属下调查了附近的暗卫,

他们说是丁斌手下的护院李福放的冷箭。

李福如今已经被咱们拿下。

刘大人目前在万大夫的医馆里抢救,生死未卜。”

老朱气得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背著手来回踱步。

嘴里嘟囔著:

“那小子医术通神,应该能救的回来,救得回来。”

李善长身份特殊,虽然他討厌他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

不过,他不想跟这个老傢伙撕破脸,

偶尔敲打一下也就罢了。

毕竟,自己的女儿嫁了他儿子。

若是动李家,就等於动女儿还有外孙后半生的幸福。

这对於护犊子的老朱来说,虽然不是不能接受,不过却也不乐见其成也就是了。

被按在暖阁休息的朱標出来了。

“父皇,此事蹊蹺。

韩国公府的家奴再跋扈,

也不至於敢当街刺杀正三品大员。

这就是个意外。”

老朱瞪了朱標一眼:

不是让你休息吗,你怎么又出来了?!

隨即更加气不过这些没事找事儿的人:

“老子管他是不是意外!

刘任要是死了,李善长就是主使!

刘任要是没死,李善长也是治家不严,纵奴行凶!”

朱標嘆了口气:

“万公子那边怎么说?”

“万大夫对外宣称,刘大人中了剧毒,伤及心脉,只剩一口气了。

臣的下属千户赵虎亲眼所见,还在昏迷著。”

毛驤如实回答。

朱元璋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沉默良久,突然乐了。

“这小王八羔子,跟咱玩心眼呢。”

“他那医术,阎王爷都不敢跟他抢人。

刘任要是真救不活,

他万长发敢把人留在自己医馆里?

怕不是早就扔出来,关上大门撇清关係了!

他这是拿刘任的命,给韩国公挖坟呢!”

朱標也反应过来,苦笑道:

“的確是万公子的风格,他这是在逼父皇下场。”

“李善长到底是怎么惹到他的呢?”

朱標喃喃自语:

“看来,这病根儿还是在中都啊......”

朱元璋也意识到了:

“按说,就算是他养父死在了工地上,

他也不至於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报復老狐狸的......

他又不是不知道李善长的地位和身份,这个混蛋......”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

“毛驤!”

“臣在!”

“传旨!在京兵马司立刻封锁韩国公府!

任何人不得进出!

把丁斌和那个放冷箭的护院,直接押进詔狱!

给咱往死里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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