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鑫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蔡文鑫走出偏殿,站在廊下,夜风拂面。他没有急著去办差,站在那里,看著天上的月亮,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他才七岁,刚被选入宫,给朱婉莹做伴读。他第一次见到朱婉莹的时候,她正趴在偏殿的窗台上,看著外面的世界。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可里面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孤独。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他。

“臣叫蔡文鑫。”

“蔡文鑫。”她念了一遍,点了点头,“以后你陪孤读书。”

“是。”

那时候的朱婉莹,还会笑。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后来苏子青来了,穿著青衫,袖口沾著木屑,手里提著一只木盒。他站在殿门口,不敢进去。朱婉莹趴在窗台上,喊他:“子言哥哥,你进来呀。”

苏子青走进来,把木盒放在案上,打开。里面是一只木鸟,翅膀很大,张开的,像是在飞。可翅膀磨薄了,喙也歪了。

“雕得不好。”他低著头说。

朱婉莹拿起木鸟,看了看,笑了。“好看。孤喜欢。”

那是蔡文鑫第一次看见苏子青笑。很淡,很轻,可很好看。朱婉莹也笑,笑得很开心。她拿著那只歪歪扭扭的木鸟,翻来覆去地看,捨不得放下。

“子言哥哥,你以后天天给孤雕东西好不好?”

“好。”

“拉鉤。”

两根小指勾在一起,在阳光下晃了晃。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那时候蔡文鑫站在一旁,看著他们,心里想:殿下真开心。他从来没有见过殿下那么开心。

后来朱婉莹夺了宫,软禁了生父,代父执政。她不再笑了。她不再叫“子言哥哥”,她叫他“太平王”,叫他“苏子青”,叫他“臣”。她不再需要任何人。她只需要听话的臣子。

蔡文鑫站在廊下,轻轻嘆了口气。他想起今天殿下说“真心有什么用”时的语气,那么轻,那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他知道,太平王的真心,是真的。太平王在凉州拼了三个月,斩了两个古圣,受了伤。回来之后,殿下连一句“辛苦了”都没说过。可太平王还是去了青衫国,还是守著那份真心,还是抱著她的信睡觉。

“殿下,”他低声说,“您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没有人回答。只有夜风,吹过他花白的鬢角。他摇了摇头,走下台阶,去办差了。

青衫国,太平王府。深夜。

苏子青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碰到了枕边的那封信。他下意识地把信攥在手心里,嘴角又微微翘了起来。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眉眼间那一丝少见的柔和。

窗外,月亮很大,照在工坊的青石地面上。远处隱约传来太平殿的钟声,一声一声,沉稳而悠远。苏子青没有醒。他正梦到很久以前,那个趴在窗台上喊他“子言哥哥”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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