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內的老式掛钟发出沉稳的“滴答”声,昏黄的灯光將古董架投下长长的阴影。

许生刚擦拭完一件青瓷花瓶,指腹还残留著冰凉的触感。

他抬眼望向门口,眉头微蹙——比预想中晚了许多。

“你去哪了?”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丝不容忽视的询问,在静謐的古董店里格外清晰。

发问的是许生,並非江晚。

可不是么?

他分明记得是自己让这丫头先回来的。

怎么此刻他连店里的浮尘都快拂净了,她才姍姍来迟?

“我……我没去哪啊?”

江晚像只受惊的小鹿,怀里紧搂著那只通体雪白的猫,眼神却慌乱扑闪著,“不是你说『叫我回来』,我就乖乖回来了么?”

“我……我没去哪啊?”江晚抱著猫,眼神左右飘忽,“不是你说你叫我回来就回来了么?”

“那怎么回来的比我还晚?”

许生放下手中的软布,语气里揉进了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这丫头,撒谎的“天赋”几乎刻在骨子里,偏偏演技又拙劣得让人一眼看穿。

“可能……是路上耽搁了点儿……”江晚声音像蚊子哼哼。

忽然,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哎呀!都怪小白!它一点儿不听话,到处乱窜,害得我满大街追它,可累死我了,你看我汗都快流干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用手背抹了抹光洁的额头,仿佛真有一层薄汗。

“喵呜——?”

白努力地扬起小脑袋,试图看清这个信口雌黄的人类。

可真转过去的时候,只有一根修长的食指直直对著她。

【道士,我没有乱跑,我可听话了。】

【我知道。】

许生心中默应。

江晚说谎时的“標誌性”动作简直像教科书:手指无意识地抠著猫毛,眼神飘忽,连那故作委屈的语调都透著一股子刻意。

他又不傻,怎会看不穿?

或者说,江晚自个儿其实也心知肚明,但她这个人……

哎,就是这副“你能奈我何”的赖皮模样。

许生暗自摇头,她也就仗著白此刻口不能言,无法当场揭穿她这拙劣的表演了。

“你隨我来。”

许生不再纠缠,转身朝里间走去。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干嘛?你不会是想惩罚我吧?”

江晚立刻像条小尾巴似的跟上,声音带著几分夸张的警惕。

她忽地从许生右肩后探出脑袋,马尾辫甩出一道弧线。

见许生没反应,她又倏地转到左边,声音拔高:“不要啊!那种事千万不要啊!达咩,达咩哟。”

许生脚步一顿,额角隱隱作痛。

他真是服了,好好一个人,说话怎么自带环绕立体声效果?

猛地转过身。

江晚见老板那张清俊的脸上罩了一层薄霜,立刻条件反射般站直,双手合十,一个九十度深鞠躬下去:“对不起!我错了!原谅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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