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绝非寻常
后方指战的程明远下意识地攥紧拳头。
对於日军大队,即便是像藤原大队这样属於守备部队的独立步兵大队的火力配置之强悍,他是有一定认知的。
却还是没能料到双方的火力强度差距如此悬殊
这已经不是基於日军有多少掷弹筒,772团有多少掷弹筒;日军有多少重机枪,772团有多少重机枪的简单数据问题。
1挺轻机枪和3挺轻机枪在实战之中展开的效果差距,要远比数字本身来得更为夸张。
更別提是772团区区6具掷弹筒,对阵日军將近30具的掷弹筒。
若是硬碰硬的正面对决,七七二团这边恐怕连展开炮火还击的机会都没有。
不远处,藤原嘴角的笑容越发轻蔑,仿佛眼前的战斗已然胜券在握。
……“目標:鬼子的掷弹筒阵地,还有重机枪工事,饱和急促射,开炮开炮——”
当猖獗的日寇露出了獠牙,各掷弹筒与重机枪先后暴露火力位置,副团长马开山抓住时机,当即命令掷弹筒组开火。
六具八九式掷弹筒隔著400多米的距离,以饱和急促射的方式迅速展开。
啥叫饱和急促射?
就是说,除了在一开始没有开炮之前稍微调整一下方向,確保一定的精確度之外。
一旦开炮,便在最短的时间內儘可能打出最多的炮弹,儘量炮火覆盖更大的区域。
不求准,求的就是快和多!
日军八九式掷弹筒的理论射速是每分钟20发到25发——这需要平稳持续、规范瞄准,而且不超过热极限。
熟练单兵操作,每分钟也能打出18~20发。
而像772团这样的掷弹筒小组,两人配合的打法,一个架炮,一个装填炮,射速就更快了。
在战前的装填、预瞄训练中,炮连连长吴有才对炮兵战士们要求极为严格。
两人一组模擬装填炮击训练时,甚至要求每个炮组,在急促射的时候,一分钟內成功协同炮击次数不能低於30次。
呈现在此时的实战情形中:
日军后置的20多具掷弹筒正猖狂炮击,两翼高地,再次加设了一挺,达到5挺的九二式重机枪肆意咆哮。
从此时战局来看,毫无疑问,772团已经全面落入下风。
而就在下一瞬。
噗噗噗——
一连串的八九式榴弹从50毫米口径的掷弹筒炮口飞射而出,划过一道道拋物线,洒落在日军阵地上。
一轮炮弹刚落。
第二轮、第三轮炮弹紧接著射出。
6个掷弹筒炮组,两人一组,默契配合,平均下来甚至不到3秒钟就能射出一发炮弹,不到30秒的时间內,就打出了將近60发榴弹。
八九式掷弹筒专用的八九式榴弹,根据不同的爆炸环境,有效杀伤半径在5~10米。
像这样的60发炮弹瞬间砸落,且在掷弹筒组炮手的有意微调之下,炮著点相对分散落开。
转瞬间呈现的威力惊人。
最重要的是,日军单方面的炮火和重机枪火力压制,此时逆转呈现出八路军以炮火反击,造成日军兵力较为集中而瞬间出现伤亡的情形。
且这两轮急促射,大体区域是直奔日军的掷弹筒阵地,还有两翼高地的重机枪工事。
炮弹落地,在宣泄的火光与瀰漫的硝烟之中。
日军的五个掷弹筒炮组被直接炸翻。
右翼高地的一挺92式重机枪火力也戛然而止。
藤原该庆幸的是,出于谨慎,他將两门92式步兵炮后置较远,超出了89式掷弹筒的有效射程,否则这些炮弹就奔著他炮兵小队去了。
“八嘎!”
目睹敌方炮火还击,且瞬间对己方炮兵和机枪阵地造成一定伤亡。
藤原勃然大怒的同时,难免悚然一惊:“该死的,这些八路怎么会有如此数量的掷弹筒?”
这意味著先前先锋搜索小队反馈的情报有误。
“这绝不是一支普通战力的八路!”
藤原瞬间给出结论,下一瞬,惊而不乱,甚至有些见猎欣喜的意味:“哟西,这样的对手才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