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渊忽然开口:“诸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老夫尝试修復船上的禁制,若能成功,便可藉助船阵之力反制。但需要时间,至少一炷香。”

江行舟大喜:“谢道友此言当真?若能修復禁制,江某感激不尽!”

谢长渊点头,收回打在铜镜上的手,退到船舱门口,从袖中摸出一面阵盘,双手掐诀。

铁摩訶连忙顶上他的位置,大喝道:“谢道友儘快,我替你挡著!”

柳惜月也加大了灵力输出,面无表情。

陆衍看著谢长渊的背影,眉头微皱。

天符真人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中响起,苍老而低沉:“陆小子,不对劲。”

“嗯?”

“那个姓谢的,他手上那面阵盘,纹路不对。那不是修復禁制的阵法,是逆转禁制的阵法,他要把船上的禁制反过来用。”

陆衍心中一动,难道队伍里有老六?

天符真人继续道:“老夫在阵法上浸淫多年,不会看错。”

陆衍心里惊讶了一下,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修仙界这种事他见多了,只不过这次自己成了被卖的那一个。

他不动声色地又往后退了半步,整个人几乎完全藏进了船舱门口的阴影里。

银月又开口了,声音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陆兄,你找的这帮队友,好像不太靠谱啊。”

“不是我找的,是江行舟找的。”

“那你还不跑?”

“不急。”陆衍在心里笑了笑:“我的储物袋,还在这些人的腰上掛著呢。”

银月无语:“陆兄你真是土匪啊。”

“快了。”这时谢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再给老夫十息。”

江行舟咬牙,十息,他能撑。

五息。

八息。

十息。

“好了。”谢长渊的声音响起。

江行舟鬆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忽然脚下一空。

不是船板塌了,是他脚下的甲板消失了。

一道青色的光罩从他脚下升起,將他整个人罩在里面,与眾人隔开。

光罩迅速凝实,化作一个丈许方圆的囚笼,將他困在其中。

江行舟愣了一瞬,隨即脸色惨白。

“谢长渊!你!”

谢长渊收了阵盘,负手而立,白髮在海风中飘动,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江公子,老夫在温公子手下做事多年。今日之事,多有得罪。”

铁摩訶猛地转头,瞪大眼睛:“谢道友,你!”

“铁道友。”谢长渊打断他,语气平淡:“老夫劝你一句,此事与你无关。蛟元珠是温公子要的东西,你何必搭上自己的性命?”

铁摩訶握著大旗的手青筋暴起,嘴唇哆嗦了几下,到底没说出话来。

柳惜月短剑横在身前,面无表情地退到了谢长渊身边。她的立场,已经很清楚了。

江行舟被困在光罩中,看著铁摩訶犹豫不决的样子。

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云天啸在对面船上看见这一幕,哈哈大笑:“谢道友,好手段!”

他身边那个黑袍女子暮仙子淡淡开口:“蛟元珠在哪?”

江行舟没有回答,他低著头,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云天啸眯了眯眼,正要说话,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从船舱门口的阴影里传来。

“蛟元珠,能让结丹修士直接提升一个小境界的宝物,聂某也有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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