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鸣魂珠炼化,一挥手將啼魂兽收进了灵兽袋。

“当然要追,温天仁抢了我的蛟元珠,今天必须给聂某个交代。”

陆衍转过身,看了一眼铁摩訶。

“铁道友,这事和你没关係,接下来的路,你自便吧。”

铁摩訶一愣,脸上堆起的笑僵了一瞬,隨即又笑开了:“聂兄这是说的哪里话?铁某虽然本事不济,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嘴上说的大义凛然,可谁知下一秒,他便话锋一转:

“但实不相瞒,方才那一战,铁某强行动用玄龙旗,內伤发作,如今体內灵力翻涌,確实……確实帮不上什么忙了。”

他说著,还咳了两声,脸色確实不太好看。

不过是真的內伤发作,还是刚才被嚇的,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陆衍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破,只是点了点头。

铁摩訶又咳了两声,抱拳道:“聂兄大恩,铁某铭记在心。今日一別,日后但有差遣,铁某莫敢不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说得掷地有声,眼中甚至泛起了几分真诚的泪光。

至於日后真有事找上门,他还能不能记得今日这番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陆衍嗯了一声,从储物袋中摸出都天裂云梭,往空中一拋。

灵梭迎风便涨,化作丈许长,通体流光溢彩,悬在半空。

“江道友,走了。”

江行舟看了铁摩訶一眼,没有说话,跟著陆衍跳上灵梭。

都天裂云梭化作一道遁光,破空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铁摩訶站在灵舟上,望著那道遁光消失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抱拳的手。

“日后但有差遣,莫敢不从……”他小声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只要別太危险就行。”

————————

都天裂云梭破空而行,速度快得惊人,下方的海面被拉成一条模糊的白线。

江行舟坐在梭尾,脸色灰败,一言不发,目光涣散地望著远方。

陆衍站在梭头,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飞了一阵,陆衍忽然开口:“江道友,你们家被盯上,就只是因为一颗蛟元珠?”

江行舟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沙哑:“恐怕不止。”

陆衍没回头,等他往下说。

“蛟元珠是家父当年从那处上古遗蹟带出来的…”江行舟顿了顿,像是在犹豫什么,半晌才道:“当年从遗蹟中带出来的,不止蛟元珠。他怀疑那座遗蹟是天镜散人的坐化之地。”

陆衍眉头一挑。

天镜散人。这个名字在乱星海可谓是大名鼎鼎了,那可是困杀了上一代星宫之主的狠人。

江行舟继续道:“家父在遗蹟中只走到了外围,便无法深入了。饶是如此,他还是找到了蛟元珠、一卷神识秘法和八门金光镜的炼製之法。”

陆衍点点头,没有追问。

天镜散人的传承,难怪温天仁会盯上江家。

陆衍站在梭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问:“蛟元珠能直接突破一个小境界,你父亲当初得了,为何不自己炼化?”

江行舟苦笑:“家父当时已经是结丹后期了。”

陆衍一愣,隨即瞭然。

蛟元珠虽好,但还没到能让人一步登天的地步。从结丹到元婴,靠一颗珠子是不够的。

“那你自己呢?”陆衍又问:“你才结丹初期,炼化了就是中期,为何一直留著?”

江行舟沉默片刻,低声道:“家父原打算让我结丹中期之后再炼化,直接衝击后期。他常说,修仙之路,一步慢,步步慢。中期到后期少说也要几十年,有这颗珠子在手,能省下不少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只是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看我到中期,自己就先走了。”

陆衍没有再问,都天裂云梭破空而行,海风呼啸,两人都没再说话。江行舟靠在梭尾,闭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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