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夜色像浸了血的幕布,沉沉压在大苹果城上空。

復古机车衝破90街区狭窄街巷的限制,嘶吼著一头扎进宽阔的快速路。

引擎的咆哮在空旷黑夜里被无限放大。

硬生生划破贫民区的死寂。

雪姨紧握著车把。

周身縈绕的黑雾被疾驰的夜风扯得粉碎,又在身后肆意飞扬,如活物般缠绕著机车的轮廓。

车速越来越快,仪錶盘上指针疯狂攀升。

街道两侧破败积木楼如同模糊的残影,飞速向后倒退、消散。

偶尔有流浪汉被机车咆哮声吵醒。

嘟囔的骂了几句,拉起垃圾纸板盖上身体,重新进入梦乡。

曹生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搂住雪姨的腰,掌心能触到机车服下冰凉的躯体。

夜风从耳畔呼啸而过,鼻尖縈绕著机车尾气的焦糊和夜晚的清寒,交织成一股野性气息。

晚上在红磨坊夜总会应对那群警长时的疲惫和算计,此刻都被这畅快的狂飆,狠狠碾碎在风里,拋的无影无踪。

微微抬头,望著前方被车灯劈开的前路。

暗红夜色仿佛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唯有一道明亮光束,固执的向前延伸,刺破诡异的黑暗。

路上偶有零星车辆往来,刚来得及瞥见机车的残影,就被瞬间超越,只余下一串震耳轰鸣,在夜色里慢慢消散。

雪姨的驾驶技术仿佛与生俱来的嫻熟,操控著机车在路面上灵活穿梭,即便车速快到极致,车身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顛簸,连细微晃动都未曾有过。

偶尔一个利落急转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引得曹生忍不住低喝一声,眼底的兴奋如同星火,越燃越烈。

夜风愈发寒凉,吹得脸颊发紧,曹生却反而微微仰起头,任由冷风灌进衣领,贪婪的享受这份独属於深夜狂飆的自由。

一路疾驰。

机车衝出城区边界,掠过大苹果城外城区。

雪姨这才缓缓鬆开油门,车速渐渐放缓,最终稳稳停在一处废弃的高架桥上。

桥面布满厚厚的灰尘,两侧护栏早已锈跡斑斑,在暗红夜色中泛著斑驳的光,像是被遗忘在时光里的残骸。

两人相继下车。

曹生舒展僵硬身体。

郊外的夜风裹挟著凉意扑面而来,瞬间吹散狂飆后残留的燥热。

雪姨走到桥边栏杆旁,明明有两米多的身高,身形却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轻轻一翻坐了上去,抬手摘下机车头盔,脖颈断口处飘出黑雾在风里微微飘动。

曹生紧挨著坐下,两人依偎在一起,肩膀相抵。

目光一同投向远方

那里是大苹果城的轮廓。

城市的灯火在暗红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昏黄光线下,高楼大厦剪影隱约可见,却没有半分都市的繁华生机,反而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腐朽,在黑暗中悄然衰败腐烂。

曹生轻轻靠在雪姨的肩头,周身的紧绷渐渐鬆弛下来。

所有算计、警惕、疲惫,在这一刻尽数沉淀,心底只剩下难得的安寧,乾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雪姨,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好】

.......

翌日。

诡异的红色阳光穿过玻璃,在床上投下斑驳光影。

窗外传来清晨独有的嘈杂声,混杂著吆喝打破了臥室的寂静。

曹生从睡梦中醒来。

一睁开眼,看到躺在身旁的雪姨。

没有脑袋,颈部平滑的断口处,正盘绕著丝丝缕缕的黑雾,像在缓缓呼吸。

而自己的手,正放在读者们心照不宣的地方。

说实话,跟雪姨一起睡觉,舒服是真的舒服,冷也是真的冷。

雪姨身体触感虽与真人相差无几,可体温却像冰块一样,半夜曹生被冻醒好几回,最后实在没办法,找来最厚的毯子,才勉强將冷意压制下去。

此时,雪姨似乎觉察到曹生醒了,脖颈微微羞涩的转动著。

若是有脑袋,此刻大抵会把脸埋进枕头下面,藏起那份窘迫。

曹生却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握住雪姨微凉的手,声音温柔,“早,雪姨。”

【早,生生,我去给你做早餐】

一行黑字凭空浮现在半空,带著几分仓促。

雪姨慌忙起身,抬手轻轻一挥,黑雾瞬间聚拢,下一秒,一身黑色紧身高弹机车服覆盖住身体,又变回是那副利落又冷艷的模样。

“不...”

曹生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雪姨的身影消失在臥室门口,只留下一丝淡淡黑雾,渐渐消散在空气里。

隨后望著身边床垫上压出的凹陷,曹生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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