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大佬刘广海,刘家庄园!(求追读)
当陆明再见到孙兰亭时,对方手上已经有了数张火车票。
走到那火车站,绿皮火车缓缓转响。
陆明、李三、孙兰亭几人坐在一块,看著外面车滩走马观花般的往后倒退而去,心头也不由得多了一份淡淡的沉重感。
说是一回事,等到了真正做的时候,又成了另外一回事。
“驼爷,我们……”
孙兰亭有些紧张,心里面也开始后悔。
祥子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紧接著顺来的报纸往脸上这么一拍,隨即合上眼睛就开始睡觉。
看到这一幕,孙兰亭哭笑不得,默默地再次服气了。
驼爷可真不是一般人,可真够心大的。
他孙兰亭还是得跟驼爷学习学习,不就是个小小的袁文会吗?
计划都已经想好了,接下来一个字:干!
……
嗡嗡嗡,嗡嗡嗡。
火车到站了。
大量的人流从座位上起身,从四九城站到天津站本就不远,来回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路程而已。
祥子一觉醒来,基本上也就要到达目的地。
孙兰亭还有身边的李三將祥子叫醒,眾人也就顺著人流缓缓地来到了天津这地方。
朝四周看去,的確是要比四九城更热闹些。
尤其是各国人士,大量的洋人,金头髮的、蓝眼睛的,不少人齐齐会聚於此,可比那四九城要热闹得多。
怪不得说此地可以算得上是北方的明珠之城。
离开了这火车站,在外面早有刘广海的人来接他们了。
只要对付袁文会,刘广海自然打开方便之门,排位的等级瞬间就匹配成功,找到了属於彼此的队友。
谁让在这天津地界。
他刘广海背后虽然是英国人,但却是常年被袁文会一直压著。
再加上他刘广海可是一个坚定不移的抗日人士,所以彼此之间当然是血海深仇。你今天烧了我几百万的货,明天我就动了你这一方的重要人士,勒令绑票,那也都是轻轻鬆鬆的事。
久而久之。
他们恨不得杀了对方,才是人之常情。
“驼爷、孙爷,二位?”
管家站在一辆黑漆的汽车面前,面露尊敬地道,也算是比较客气。
孙兰亭轻笑一声,祥子淡淡点头。
面对著主人家,他这客人也要礼貌些。
先坐上车,然后便看起来了这车窗外面天津地界的本土风貌。
相比较四九城原先这大清朝国都,多几分庄重;天津地界,的的確確更偏向於现代城市这一边。
无数的码头、各国人士的到来,鱼龙混杂,再加上大量靠拢西方的这种高层人群,久而久之,也便就越发的西方化了,倒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祥子在车窗外,看著各种各样的建筑。大钟楼、夜总会,还有一些大酒店,也都不再是以往的老式,全都金碧辉煌。
玻璃琉璃高高掛起,倒算是一份新模样,可惜不是这自家人的心,而是外人的心。
这外人一个个可都是鳩占鹊巢,那心思可多得很。
外人不可信。
种种念头在祥子的脑海中隱隱闪过,紧接著看得倦了,便也就再次闭目养神。
孙兰亭看著外面,时不时眼中浮现出几抹惊讶,但面上又很好地压了下去,却是不能被人给小看。
在四九城。
他孙兰亭好歹也是一位爷,现如今人家正主都还没露面。
他们个个反倒像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一句话,实在是忒丟份了。
只不过通过车子的前视镜,管家可谓是把他们几人的目光还有神態全部看在了眼里。
孙兰亭的大名,他听过,但几人之中最让管家惊讶的。
还是这位刚才名声鹊起的祥子。
看上去虽年轻,可这做事可老成,而且进退有度,哪里像是什么一个之前拉黄包车的老实人。
管家默默地將祥子给记在了心里。
……
半个小时,小汽车到了一处庄园。
庄园放眼望去,並非想像中的那般大,但却也是个小洋楼,下面也有著花园,而且还不是在天津地界的其他城区,而是在这英租界里面。
这种地方便也能看得出。
他刘广海在青帮里面悟字辈这块的分量可能比不上他袁文会,但是在这天津地界也绝对不弱。
进到了庄园里,祥子的眼中闪出一丝惊异之色。
不过很快也就转瞬即逝。
而旁边的孙兰亭以及那里三两人,可就再也掩藏不住心头的这份震惊,表情更是彻头彻尾地溢於言表了。
却好似也难以想像,这世上居然有人会住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是他们青帮的人。
寻常青帮悟字辈的人当然不可能,但像刘广海、袁文会、黄金荣、杜月笙,还有四九城那通字辈的老爷子张仁奎,一个个能把资歷熬到这份上。
可各自都有著彼此的实业生意。
且不仅如此,同其他的军界、政界、各处人事都有著极大的关联。
拥有著这些一应家產的,通字辈、悟字辈,自然而然也就不再是寻常的人,反而在这民国年间,也绝对能够称得上称霸一方的大亨。
“孙爷、驼爷,您二位请!”
管家伸了伸手,轻轻行礼。
孙兰亭、李三二人这才渐渐回神,面露尷尬,不禁觉得丟脸。
“好了,主人家都迎客了。”
祥子缓缓出声,解了他们两人的围。
孙兰亭、李三顿面露感激的模样,立刻跟在了祥子的身后。
三人之中明显是以祥子为主,却是连孙兰亭这个小霸王都自甘人下。
管家再將这一幕瞧在眼里,隨即垫在前面开始带路。
不一会儿,穿过这片花园,也见到了在这庄园里面服侍刘广海的那些家中僕人。有剪盆栽的,有做装饰的,还有除草的,各式各样的统统都有。
这大家里的风范虽靠拢西方,但的確是能够在这当下的民国年间特別唬人的。
这不,孙兰亭这个小霸王便就已然被磨得不成什么样了,虽还有著一开始的胆气焰,但明显是低落了许多。
“孙爷、驼爷,久仰大名。”
明亮的客厅,淡白的落地灯高掛,將四面都照得无比亮堂。
刘广海一身西装革履,梳著个大背头,还戴著副银框眼镜。
看上去可不像是什么青帮悟字辈里面的混人,更像是一个上流社会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