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倪幼琳的带路下,三人悄悄回到村子里面,就像是做贼一样。

她的家在村子西边靠边的位置,一栋两层但是面积很窄的小楼房,大约就五十多平方。房子旁边两侧都没有邻居,后面是一大片的竹林,走近之后会感觉有些阴森孤寂。

特別是门口地上还有一些没有烧完的纸钱碎屑,以及角落里一些溅进去的半截鞭炮,更是让这里显得十分压抑。

倪幼琳的情绪,肉眼可见再次低落下来。

她摸黑找出钥匙打开门,却没有直接开灯而是让开位置,让陈让和张俊先进去。之后把门关上,客厅里黑洞洞的站了三个人,她这才摸索著打开灯,屋內变得亮堂。

这个客厅里是没有窗户的。

只要隔壁房间的门不打开,外面基本都看不到什么,顶多就是从门缝里透出去的一点灯光。

颇有点儿掩耳盗铃的感觉。

陈让看向倪幼琳,她却顾不上旁人,眼睛死死盯著客厅正前方靠墙条桌上的黑色大相框。相框里是黑白照片,里面是一个面无表情的禿顶老人,眼神中透著浓浓愁怨。

“爷爷!”

倪幼琳悲泣一声,扑过去把相框抱在怀中。她的动作甚至把旁边一个熄灭的蜡烛杯子给碰倒,咕嚕嚕转两圈儿掉落下去。

而倪幼琳已经什么都顾不上,只抱著相框號啕大哭。

“……”

陈让跟张俊对视一眼,一时都有些无言。

他感觉站在客厅中央有些尷尬,便来到靠墙的位置,肃穆站好。再看倪幼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忍不住上前拍一拍她的后背。

“好了!不要只顾著哭啊。你爷爷在看著你呢,他肯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走之前,肯定希望你能够坚强一点,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对不对?”

这话一出,倪幼琳顿时就听进去了。她从嚎哭变成哽咽,眼泪倒是依然没有停。

她抽泣了好一会儿,总算冷静许多。擦擦眼泪,她小心翼翼重新將相框放到桌子上,靠墙立好。

陈让也把地上的蜡烛捡起来,检查一下还算完好,还能继续使用。

於是他找张俊要了打火机,默不作声把两个蜡烛都给点燃,让两束火光在倪幼琳爷爷的两侧照亮起来。

他给老人鞠个躬,稍微有些遗憾,感觉画像面前应该还有一个香炉並且燃烧著三支香才对。然而可能是家里没有人的缘故,帮忙安葬的村民並没有准备这个,陈让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找。

他只是趁著倪幼琳站在画像前发呆的功夫,在客厅还有后面厨房看了看。

屋子被清洁得还算乾净,目测没少东西,挺好。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倪幼琳总算冷静许多。她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眼白上面全部都是血丝;她也不开口,只衝著陈让和张俊鞠躬道谢,唬得张俊赶紧摆手。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陈让很冷静,对倪幼琳提出问询。眼下时间已经不早,她能一个人留在这里陪著爷爷,以及应对明天白天之后的一些事儿么?

至於他和张俊,不合適在这里留宿,肯定是要连夜回去的。

“我……”

倪幼琳又开始犹豫了。

她就不是一个擅长做决定的女生,从小到大的遭遇,让她更习惯听从安排听从別人的命令。她几乎没有碰到过能够自己做主的情况,也是第一次有事情需要她自己拿主意。

於是倪幼琳可怜兮兮的看向陈让。

“如果你还打算回来,那就必须跟村里人搞好关係。你也看出来了吧,他们其实挺嘴硬心软的,把你爷爷安葬得也还算妥帖。一些习俗上的还有关於你的事情先不说,至少人家对你爷爷很好啊。”

陈让有一说一,站在比较公允的角度发表他的意见。

毕竟不管怎么说,老人才刚下葬;这第一个晚上,能不走远还是儘量不要离开。以前还讲究头七,死者会回来看看呢!现在虽然不讲究这个了,但也不能让村民骂脊梁骨啊。

当然,最终肯定还得看她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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