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是踏实的,这是她家乡的土地,空气里有她熟悉的乾燥和清冽,风吹过来,带著远处天山雪水的凉意。

手机震了一下,热芭低头看了一眼,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忙完了吗?吃了没?”

热芭笑著回了一条:“还没呢,估计要很晚了,你们先吃,別等我。”

发完之后,热芭把手机揣进口袋,四下看了看,確认没有人注意到她,才快步走向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尊茂银都酒店。”

热芭不知道的是,酒店大堂里,她妈妈正站在落地窗后面,看著那辆计程车驶离。

热芭妈妈今天从特意从家里赶来,本来想给女儿一个惊喜,到了剧组才知道女儿晚上有活动。

她在酒店大堂等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等到活动结束,给女儿打电话,女儿却说要很晚了。

热芭妈妈心里犯了嘀咕:“刚才明明看到她从场馆出来,精神得很,怎么就要很晚了?”

热芭妈妈也拦了辆车,一路尾隨女儿,直到到了离剧组酒店不远的尊茂银都酒店。

明明剧组有酒店,女儿却去了另一家酒店。

热芭妈妈愣了两秒,隨即赶紧从包里翻出手机,拨了热芭爸爸的號码。

“你快过来。”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热芭爸爸正在家里看电视,声音懒洋洋的。

“你女儿跟我说谎了。她明明忙完了,却跟我说要很晚。我刚才跟著她,看到她一个人去了尊茂银都!”

“尊茂银都?那个五星级酒店?”

“对。你赶紧过来,我在酒店门口等你。”

热芭爸爸一听,也不敢大意,赶紧关掉电视,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银都酒店,行政楼层的客房里,李唐刚洗完澡,头髮还是半湿的,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听到门铃声,他站起来,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站著一个穿白色毛衣的女孩,头髮披散著,脸上的妆还没来得及卸,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

他拉开门,热芭像一阵风一样扑进来,撞进他怀里。

李唐接住她,顺手把门带上,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走廊里恢復了安静,只剩下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声。

“累死了我啦,”热芭把脸埋在李唐胸口,声音闷闷的,“今天一整天,我感觉自己像个陀螺,被人抽著转。”

李唐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闻著她头髮上洗髮水的味道。

热芭从他怀里抬起头,看著他。

酒店房间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把李唐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热芭伸手摸了摸李唐半湿的头髮:“你又没吹头髮。”

“懒得吹。”

“会头疼的。”

“不会。”

两个人说著毫无意义的废话,然后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吻很轻,像羽毛扫过,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一个比一个深,一个比一个慢。

热芭踮著脚尖,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李唐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隔著毛衣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热芭感觉嘴唇微微发麻,两人才难捨难分的分开。

果然是有情饮水饱,热芭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就不饿了。

两人说了会话,李唐正准备送热芭回家,门铃响了。

李唐鬆开热芭,皱了皱眉,他没叫服务,这个时候,会是谁。

李唐拉著热芭的手,疑惑地走到门口,凑近猫眼一看。

走廊的灯光有些刺眼。

猫眼里,站著一对中年男女。

男人穿著深色的夹克,表情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线,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態看起来很放鬆,但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

女人站在男人旁边,穿著一件驼色的大衣,手里攥著手机,脸上带著一种复杂的表情。

“是不是,叔叔阿姨?”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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