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远明闻言,“腾”地一下从檀木椅上弹起,椅腿在青石板地面刮出刺耳的尖响。

他指节攥得发白泛青,指缝里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范奕,声音嘶哑得像是磨过砂石,淬著刻骨的恨意:“哥,一定要杀了他!”

他对苏景的恨意,早已像浇了滚油的野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灼痛。

若不是范奕先前阻止他,他早就带著府里的人,连夜去把苏景的项上人头割下来掛在城门上了。

“有我在,还怕杀不死一个苏景?”范奕嗤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腰间嵌著墨玉的腰带扣。

他语气里却满是居高临下的不屑,仿佛在说碾死一只蚂蚁般轻鬆。

他已踏入银皮境许久,而苏景不过是个养血境的毛头小子,在他眼里,连让他正眼瞧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杀苏景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范奕话锋陡然一转,指尖猛地一收,墨玉腰带扣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脸上的戏謔尽数褪去,神色一沉,“这次永寧大选,我还有个真正的劲敌。”

“难道是南川武馆的萧仲麟?”范远明脸色骤变,脱口而出。

“就是他。”范奕缓缓点头,眼底掠过一丝阴鷙。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將他下頜的线条衬得格外冷硬。

整个白水城的年轻一辈里,唯有萧仲麟,有资格让他放在心上,也唯有萧仲麟,能成为他登顶之路上的绊脚石。

“哥,你比他早踏入银皮境,底蕴深厚得多,根本不用怕他。”范远明连忙往前凑了一步,脸上带著急切的宽慰。

范奕却摇了摇头,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他抬手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指腹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杯壁:“我怕的,是他的三脉拳。那可是玄花馆主压箱底的武学,威力霸道无比。”

“这……”范远明顿时语塞,脸上的宽慰僵住。

三脉拳的威名,整个白水城无人不知,他自然清楚这门武学有多恐怖。

范奕轻嘆一口气,將茶杯重重顿在桌面上,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深色的桌布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光:“看来,只能孤注一掷了。”

“哥,你难道要……!?”范远明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满脸震惊地看著范奕,连声音都变了调。

范奕负手而立,脊背挺得笔直如枪,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要我能在永寧大选前突破到铜皮境,届时,整个白水城年轻一辈,將无人能与我抗衡。”

……

……

夜空像被泼了浓墨,连半颗星子都看不见。

长街两侧的灯笼昏昏欲睡,橘黄的光晕在风里晃荡,把青石板路照得影影绰绰,整条街道冷清得只剩下夜风卷著落叶的沙沙声。

与冯思婉等人在千珍楼门口作別后,苏景拢了拢身上的衣衫,转身融入沉沉的夜色里。

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靴底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一边走,他一边在心里沉声道:“看来,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必须儘快迈入炼皮境才行。”

心念一动,道图典虚影在他脑海中悄然浮现。

【青灯掌·大成69%】

下一刻,苏景的眼中闪过一抹坚毅的光芒。

按照这个进度,只要继续苦练,用不了多久,他绝对能够迈入炼皮境。

但前提是,他不能有半分鬆懈。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为了避税,我不得不收养超人

佚名

从乞丐到皇帝:我的职业有特性

佚名

东京:恶女惩戒者

佚名

华娱:从拒绝小田表白开始

佚名

盘龙,我有一个装备栏

佚名

我的御兽来自一千年前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