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不给爸爸添乱?”卡拉脸上逐渐露出笑容。

潘妮拍了拍她的后背:“去吧,去玩吧。你越开心,爸爸也就越开心。”

卡拉终於放下了心中的负担,跑向了滑梯。

文森特立马屁顛屁顛地跟了过去。

潘妮看著这个懂事的孩子,不由摇头。

四岁的孩子背诗?还天天操心爸爸的工作?

今晚必须好好地批评一下乔森。

给孩子带来的压力太大了。

她正在思考如何做好今晚的家访,一道客客气气的声音忽然响起。

“多么纯真可爱的孩子啊,真是完美的素材……女士,我正缺几个实验对象,不知道善良的你们是否愿意帮帮我?”

潘妮嚇了一跳,下意识地转头,却被一团烟气喷在眼前。

“咳咳!你——”

巨大的恐惧感,陡然笼罩在潘妮的全身。

一道如同恶魔般的低语迴荡在她的耳边:“对,就是这样……尖叫吧,恐惧吧,颤抖吧,让我看看你心底最深的噩梦是什么……

你越恐惧,我越开心!”

“啊——”

潘妮痛苦地尖叫起来,她眼前的公园景象扭曲变形,童年最黑暗的记忆开始浮现——破碎的酒瓶、父母激烈的爭吵、冰冷的房间、无尽的孤独与恐惧……

她踉踉蹌蹌地向后退去,脚下一绊,重重摔倒在地。

短暂的痛苦让潘妮稍稍清醒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朝著孩子们的方向大喊:“跑!快跑!”

贾斯和文森特被眼前的一幕嚇得浑身直打哆嗦,瞪大眼睛看著他们一向温柔可亲的老师在地上痛苦翻滚、尖叫,动都不敢动一下,连哭都忘了。

卡拉第一时间把克拉克抱在怀中,警惕地看向面前这个戴著布套面罩、身穿西装的男子:“你是谁?你对潘妮老师做了什么?”

“勇敢的小姑娘,我没做什么,我只是让她体验了一下恐惧的滋味。”

面罩男子看著在地上疯狂尖叫的潘妮,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么纯真善良、充满爱心的女士,我很怀疑她是假装出来的。

看吧,她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

潘妮此时已经全身蜷缩在一起,双手死死抱著头,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她的尖叫断断续续,夹杂著破碎的、充满痛苦的囈语。

“妈妈,別喝了,求求你,我饿!”

“爸爸,別打我了,我知道错了!”

“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睡!好黑,好怕……”

……

“潘妮老师!”

卡拉抱著克拉克跑到潘妮身边,想要唤醒她。但潘妮却一把把她推开。

痛苦尖叫中,她用尽最后一丝清醒嘶吼著:“跑……卡拉……你们快跑……去找乔森!”

卡拉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惊慌地看著失控的潘妮老师,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但潘妮那句“去找爸爸”,让卡拉立马有了明確的行动目標。

她迅速站起身来,刚要抱著克拉克去找乔森,却瞥见贾斯和文森特傻呆呆地站在原地,而那个戴著布套面罩的男人,正在一步步地走向他们。

卡拉的心臟猛地一紧。

“这么可爱的孩子,不知道你们的恐惧是什么?让我来试验一下!”

正在犹豫的卡拉,最终鼓起勇气对著面罩男子大喊:“不许伤害他们!”

面罩男子转头看向卡拉,声音变得愈发兴奋:“勇敢的小姑娘,你没有恐惧吗?我不信!这世上没有人没有恐惧!”

说著,他朝著卡拉抬起手来,“呲”的一声,他的袖管里喷出一团白烟。

“让我看看,你的恐惧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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