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医来了!”

“真的有神医,陈老没骗我们!”

张无忌快步上前,拱手道:“诸位乡亲,晚辈杨过,略通医术。大家莫急,我一个一个看。”

他让郭芙帮忙维持秩序,武敦儒、武修文帮忙记录姓名病情。自己则搬来一张破桌子,摆上针囊和笔墨纸砚。

第一个病人是位老农,捂著腰,走路都困难。他说腰痛多年,每逢阴雨天就发作,疼得直不起身。

张无忌让他坐下,三指搭脉,又看了看舌苔。隨后取出银针,消毒后,刺入老农腰部的“肾俞”、“命门”等穴。

他用的正是太初针法中的“祛湿针式”。银针入穴,张无忌运起九阳真气,透过针身导入穴位。真气温和却有力,一点点化去老农腰间的湿寒之气。

老农起初还有些紧张,但针入体后,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腰部散开,原本的酸痛感渐渐减轻。不过片刻,他竟能直起腰来。

“神了!真的不疼了!”老农又惊又喜。

张无忌微微一笑,提笔写下药方:“按此方抓药,连服七日。平日注意保暖,莫要受凉。”

老农千恩万谢地去了。

第二个病人是位妇人,抱著一个三四岁的孩童。孩童面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不时咳嗽,声音嘶哑。

妇人哭道:“小神医,救救我儿子吧!他咳了两个月,吃什么药都不见好。”

张无忌仔细诊脉,又看了看孩童的舌苔和眼瞼。他判断这是肺热咳嗽,拖得太久,伤了肺阴。

他取出银针,用最细的针,轻轻刺入孩童胸前的“肺俞”、“中府”等穴。这一次,他用的针法更加温和,真气输出也控制在极微弱的程度。

孩童起初有些害怕,但针入体后,只觉得胸口一阵清凉,咳嗽竟停了下来。

张无忌又开了一副滋阴润肺的方子,叮嘱妇人如何煎药,如何调理饮食。

妇人抱著孩童,连连磕头:“谢谢小神医!谢谢小神医!”

张无忌连忙扶起她:“快起来,给孩子治病要紧。”

接下来,张无忌接连诊治了十几位病人。

每一式针法,都针对不同病症,有不同的进针角度、运针手法和真气配合。张无忌手法嫻熟,下针精准,治疗效果立竿见影。

郭芙和武氏兄弟在一旁看著,心中震撼不已。

他们虽知大师兄医术高明,但亲眼见到他如此从容地为病人解除痛苦,还是让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武敦儒低声道:“大师兄这医术,简直神了。”

武修文也道:“是啊,那些老郎中都治不好的病,他几针就见效。”

郭芙看著张无忌专注的侧脸,眼中满是骄傲,不由挺起了小胸脯,与有荣焉。

这就是她的大师兄,不仅武功高强,医术更是了得!

郭芙虽然武艺一般,但郭靖的忠义和家国情怀確实完完全全继承下来,对於大师兄这等能锄强扶弱、爱护百姓的侠义之举,看在眼里欢喜在心里。

下意识地摸了摸大师兄赠予的桃木簪,心中生出无限欢喜。

大师兄这样的大英雄,真是完美符合她心中对於恋人的想像。

这也让郭芙想起了之前和娘亲在被窝里说的悄悄话。

她现在年纪还小,自是还不到谈婚论嫁的年纪,所以现在可以多想多看,等再过几年大一些,好心里有个数。

可有句话说得好,人年轻的时候不要见太惊艷的人,否则一辈子都会陷入回忆里。

郭芙就是起步太高,小小年纪就见到了大师兄,以至於其他人已经难入法眼了。

看似还有选择的余地,可实际上一颗心早已牢牢锁死。

只是碍於少女的羞怯,无法敞开心怀的表达罢了。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邪神小姐失忆了

佚名

港流皇帝

佚名

人在东京,地牢老祖

佚名

我家小区穿越了

佚名

1979:我在琉璃厂当掌柜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