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敦儒疑惑不解:“导气手法?”

张无忌解释道:“就是运使內力的特殊指法。比如弹指神通,发力时手指的姿势就有讲究。这女人的手势,很像某种指功的起手式。”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她临死前特意摆出这个姿势,显然是意有所指。”

三人顺著那手指的方向看去。

手指指向內厅东侧的一根柱子。那是一根朱红色的木柱,虽然掉漆严重,如今只能依稀看出当年的鲜艷。

张无忌走到柱子前,仔细查看。柱子上有许多划痕,大多是刀剑劈砍留下的。但在这些杂乱痕跡中,有一道特別的划痕。

那道划痕位於柱子中部,长约三寸,斜向上方,末端有一个小小的箭头標记。標记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人为刻上去的。箭头指向厅外。”张无忌用手指摸了摸划痕,木柱上的痕跡便如齏粉般哗啦啦留下,抹除了岁月留下的痕跡。

他顺著箭头方向走出內厅,来到外面的走廊。走廊两侧有几间厢房,但箭头指向的是走廊尽头。

四人沿著走廊走到尽头,那里是一扇小门。门虚掩著,门后是一条通往侧院的小路。

小路上长满杂草,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路面。张无忌拨开杂草,发现路面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块石板略微凸起。这些凸起的石板排列成一条直线,指向侧院深处。

“跟著这些石板走。”张无忌现在更加好奇,在这些指示的引导下,究竟能发现什么东西。

且在经过大几十年后,此处主人暗示的东西究竟是否还存在。

四人沿著石板指引,穿过侧院,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这里有一座低矮的建筑,看样子是山庄的伙房。

伙房的门早已腐烂,只剩门框。里面堆著一些破烂的锅碗瓢盆,灶台塌了一半,烟囱倒在地上。

张无忌走进伙房,环顾四周。

石板指引到这里就断了,最后一处凸起的石板,正对著伙房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罈子。

那罈子约莫半人高,肚大口小,外麵糊满了泥巴和蛛网。罈子放在墙角,旁边堆著些柴火,看起来和普通醃菜罈子没什么两样。

张无忌拨开罈子上的蛛网,露出坛口。坛口用一块石板盖著,石板边缘已经和坛身粘在一起,显然很久没打开过了。

他运起內力,手掌贴在石板上,轻轻一震。

“咔嚓”一声,石板裂开,露出坛內。

罈子里空空如也,只有底部放著一个用油纸布包裹的东西。油纸布已经发黄髮脆,但包裹得很严实。

张无忌伸手取出包裹。

包裹入手沉重,里面是个硬邦邦的物件。

甚至不用解开油纸布,指示稍稍用力油纸布就裂成了无数碎屑,露出一个有些腐朽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长约一尺,宽半尺,厚三寸。盒盖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纹已被岁月腐蚀了大半,但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工艺不凡。

武敦儒、武修文、郭芙都围了上来。

甚至就连神鵰也左摇右摆的凑著脑袋跟了上来。

“大师兄,里面是什么,快打开来看看!”郭芙好奇地问。

张无忌没有急著打开盒子,而是先检查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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