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蜡烛,吃蛋糕。

一旁萧军家的小子,萧少华嘴上抹著奶油,直愣愣看著陈默。

“你就是小姑的男朋友?”

“別瞎说,”陈默听著一愣,他没想到这小子突然来这么一句。

萧少华篤定道:“谁瞎说了,这不明摆著的事儿,我跟你说,你要真想娶我小姑,你得先过我这关。”

陈默手里端著一小块儿蛋糕,七九年现在的奶油蛋糕,奶香味儿很浓郁。

“討好你,怎么个討法儿?”

“有钱吗?”

“哎呦~”

萧少华的耳朵遭重,萧柠过来给他往上揪著:“臭小子,皮痒了是不是。”

“小姑!你先鬆手,咱有话好好说,我也没做错事啊!”

“没做错事小姑就不能揍你了?”

“没做错事凭什么揍我!”

萧少华一边求饶一边放狠话,十一岁的年纪,从里到外都能看出混世魔王的影子来,不出十年,估计京城紈絝子弟又会多出一位。

萧家的家宴简单而又不普通,简单在於都是方佩兰和两个嫂子一起下厨亲手做的家常菜。

不简单在於,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海陆空基本都齐全了,尤其是从寧德那边过来的黄花鱼。

饭桌上,没有女人端饮料,爷们儿端白酒,全是小酒盅茅子。

一顿生日宴吃的相当融洽,四代人坐一起,冷场是不可能的,陈默没有过多插嘴,更多的就是听。

饭后热聊,最后萧世昌才叫住陈默。

“之前你给柠柠说的那个市场经济的引导和调控,能不能再给老头子我说说?”

陈默挠了挠头:“爷爷,我那就是瞎说的,这种问题需要那些经济学学者专家来说,我不行。”

萧世昌指著他:“你小子別藏拙,实话告诉你吧,柠柠那晚回来都跟我说了,不光我知道,我稍微整理了整理,已经送到內参了。”

陈默大汗,他当时真是隨口瞎咧咧的,自己好赖有个大学生文凭。

別说大学时候学的政治课了,初高中死记硬背的那些知识点,哪怕记得一两句,搬到现在都是扛用的。

他没想到,这些话能直达天庭。

“那,那我就说说?说错了您別怪我。”

“没问题,我怪你干什么,现在正是大家一起往前探索的时候,不怕你说错,就怕你什么也不说。”

作为跟著老人家,简直走改开的改开派。

萧世昌最喜欢,最想的就是听取年轻人的看法,相反那些上了岁数的人思维难免固化、保守。

陈默顿了顿,他在斟酌,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顺水推舟说点有用的也算是自己做点贡献,可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说到哪儿又得有个范围。

“萧爷爷萧叔,我也就是平时多看了些报纸资料,有点粗浅想法,见解谈不上,”

陈默先给自己叠了层甲,继续道:“我觉著计划和市场,其实不是谁对谁错,更像是两条腿走路。”

“两条腿走路?”这下轮到一旁的萧怀安惊讶了。

“就是两条腿走路,过去这些年,咱们靠的就是集中力量办大事,没有这些实打实的基础,就没有现在的底子,这一点谁也不能否定,可...”

陈默没有扯什么太过理论上的知识,他现在的身份是返城知青,哪怕没下乡前也就初中文凭。

很多话,哪怕平时再爱看书,也不可能从嘴里说出来。

他更多讲的就是大白话,通俗易懂,却把几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简单点说,就是计划管大局,管底线,市场管活力,管效率,这不是敌人敌对关係,而是搭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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