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慈瘫在自家厅堂的软榻上,感觉心臟还在玩蹦极,刚才在宫里那番“端水大师”的表演,简直比穿越前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还伤神。

冷汗浸湿了里衣,黏糊糊地贴在背上,提醒他刚才离政治漩涡中心有多近。

“两边都不得罪?”刘慈自嘲地撇撇嘴,对著空气吐槽。

“这特么是『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的汉末版啊!刘宏那小子精著呢,何进那屠夫看著粗,心里也指不定怎么琢磨我呢。”

“这下好了,在洛阳权贵眼里,我刘慈头上直接顶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標籤了,还是双份的!”

一想到刘宏的眼神,和何进可能来到的“穿小鞋”,刘慈就觉得脖子后面凉颼颼的。

这洛阳城,真真儿是龙潭虎穴,再待下去,別说折寿了,搞不好哪天就“被病逝”或者“被路怒”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盘龙,让玄德他们都过来,二爷我十万火急!”

刘慈爬起来,声音都带著点破音,充分詮释了什么叫“慌得一批”。

不消片刻,刘备带著关张赵三人匆匆赶到。

刘备一看刘慈那副刚从水里捞出来、惊魂未定的模样,心里也咯噔一下:“阿祖,发生何事了?可是宫里……”

“大事!天大的事!”刘慈一把抓住刘备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刘备差点以为阿祖要拉著他去投胎。

“这洛阳,咱们不能待了!再待下去,咱们都得成別人砧板上的肉!”

刘备一脸懵:“阿祖何出此言?孙儿蒙陛下信任,刚授中军校尉之职……”

“就是这破中军校尉害死人!”刘慈痛心疾首,打断他。

“你被绑在这儿了!成了人家眼里的香餑餑,也成了靶子!我算看明白了,这洛阳的水,比涿郡那护城河深一万倍!”

“不行,二爷我得走,俺得回涿郡,回俺的快乐老家去!玄德,你……唉!”

刘慈看著刘备,眼神复杂,带著点“崽啊,二爷也救不了你了”的无奈。

刘备一听阿祖要走,把自己丟在洛阳这虎狼窝里,顿时也慌了神。

他那点好不容易在战场上,磨礪出的沉稳瞬间破功:

“阿祖!您走了,备……孙儿该怎么办啊?”

那语气,活脱脱一个即將被家长丟在幼儿园门口的小朋友。

看著自家这位“未来昭烈帝”此刻弱小无助又可怜巴巴的眼神,刘慈那颗老父亲(虽然辈分是爷爷)的心也软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cpu飞速运转,把压箱底的“歷史攻略”翻出来检索。

“嗯……”刘慈摸著下巴,沉吟片刻,眼神一亮,想起了两位重量级工具人,啊不,是贤才!

他摆出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高深模样:“孙儿莫慌,阿祖给你留两条金玉良言!你且记好!”

刘备立刻挺直腰板,眼神充满希冀,就差掏出小本本记录了。

刘慈清了清嗓子,模仿著后世某著名台词腔调,一字一顿:“外事不决问公达!內事不决问子干!”

“公达?荀攸先生?”刘备一愣,旋即面露难色。

“可荀先生……他並未认主,这几日只是与备相处不错,备如何敢以琐事相扰?”

“笨!”刘慈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刘备的脑门。

“关係怎么来的?都是麻烦出来的!你多去问,多去烦他!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问到他觉得『这傻孩子没我真不行』的时候,这进度条不就蹭蹭往上涨了?这叫『攻略npc』的基本法!”

“子干是你老师,更不用客气!有这二位给你兜底,你在洛阳,只要別主动作死,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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