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乌庆阳蹭着我的头顶,说道:“我以为我总是很臭。”

我曾经拿他的气味开玩笑,乌庆阳显然记在心里忘不了了。

“嗨,我从没说过臭。你闻起来总是像你,因为乌庆阳身上的味道独一无二。”

“哦,是吗?怎么独一无二?”

“有热气腾腾、汗流浃背的气味;有刚洗完澡,擦过肥皂的气味;有准备做爱的气味。还有现在的味道,那种闻起来像泥土、树木和空气的气味。”我认认真真罗列出来。

“啊,明白了。”

我等着乌庆阳继续说下去,但他什么都没说。我抬起头看他在干什么,发现乌庆阳只是闭着眼睛,嘴角上扬。

“你的脚踝怎么样了?”我问道。

“还好,还有点疼,但可以正常活动了。”

我把头放回乌庆阳的胸前,仍然心不在焉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我等着他建议我们该离开了,但他没有。

乌庆阳什么也没说,身体放松、表情惬意。

几分钟后,我很确定他睡着了,狗狗也肯定睡着了。

我没有睡着,但我喜欢这样依偎在他们身边,也许很快我们就不能这样惬意地在一起了。

我意识到自己并不排斥和他离开这间安逸的小屋,但我想将这个男人占为己有,而不是看着他回到自己老婆身边。

乌庆阳只睡了半个小时。

当他在我身下移动时,我坐起来。

看看外面的天,这会儿应该准备晚餐了。

乌庆阳也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对我懒洋洋地笑了笑。

他俯身调整脚踝上的绷带,刚好屁股就在我面前。

冲锋裤紧紧绷在屁股的紧实曲线上。

我想都没想就朝上拍了一下,根本让人无法抗拒。

乌庆阳咕哝着,显然很惊讶,眯着眼睛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无可奈何摊摊手,笑道:“对不起,你的屁股太性爱了,刚好在手边,实在忍不住。”

乌庆阳直起身子,俯视着我。“你忍不住?”

“是的,景色很诱人。”我试图保持一张严肃的脸,但却无能为力。

乌庆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火花,有些凶猛、有些顽皮。

当他伸手过来抓我时,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他也要打我的屁股。

我可不能让他这么做,于是两人在沙发上进行了一场愚蠢的摔跤比赛,我试图爬出他的臂长范围,从沙发上脱逃。

他试图把我翻过来,拍到我的屁股。

我做得不赖,至少我认为我做得不赖,直到乌庆阳忽然将我整个人举起来,扛在他的肩膀上。

我的脑袋垂在他的背上,两条腿就悬在他的前面。

他毫不费力快速地拍打我的屁股,我尖叫着,扭动着,咯咯地大笑。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就是乌庆阳的亲密恋人,和这个男人打情骂俏,颇有'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的风情。

“你赖皮!”我忍不住媚声媚气抱怨,又抓住他的衬衫拉了拉。

“为什么这是赖皮?”他绷着脸保持着严肃的表情,但我听出他声音中的笑意。

“我是女的,你不能和我比力气啊!”我忽然意识到他的屁股在我手边,所以又拍了几下。

只是这个角度不太好,所以发出的声音不太令人满意。

狗狗抬起头来看看我们在做什么,然后立即又躺下来,伸展身体,占满大部分沙发。

乌庆阳气呼呼地开始走路。“你自找的,女人。”

“我什么也没找,男人,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会知道的。”

很快我就明白乌庆阳正把我抱到卧室,他走到床边,把我从肩上抬起来,扔到床垫上。

我再次想要逃跑,但他迅速跨坐在我的腿上,把我固定在原地。

乌庆阳不停挠我,侧腹、腋窝、大腿,脚丫,我尖叫着,笑得几乎要掉眼泪。

他也笑,声音轻柔、低沉、无拘无束。

乌庆阳把我翻了身,打了几下我的屁股,只是轻轻地拍打。

然后,他停下来,两臂撑在我的脑袋左右。

我趴着,头转向一侧,脸颊紧贴被子。

他抬腿跨坐到我大腿后部,向前倾身,前臂将自己支撑在我的脑后。

沉重的呼吸吹拂着我的后颈,还有从辫子里滑落出来的头发。

我的心跳得像疯子一样,清楚感受到身后的重量、温度和力量。

乌庆阳换了个姿势,我立刻感到冲锋裤的凸起顶着我的屁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想要吗?”乌庆阳粗声粗气地问道,就像我是一盘美味佳肴,而他已经饿了三天。

“是的。”我听起来气喘吁吁,腿心绷得几乎抽筋,难耐地抱住他的脑袋娇吟:“是的……当然,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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