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离去

“我只是想要变强而已。”你说。

“变强做什么？”

“活著，或者说更好地活著。”

扫地僧看了你一眼，目光里有了一丝意外：“活著？以你现在的武功，天下能杀你的人，几乎没有。你还怕活不成？”】

【你笑了笑：“前辈，你知道我来自哪里吗？”

扫地僧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实力到了你如何的地步，倒也不惧让別人知道这些，何况……对方想必不会告诉別人。

“那个世界里，有比前辈强一万倍的人，他们一拳可以打碎一颗星球，一掌可以毁灭一个星系。我现在的武功，在他们面前，连蚂蚁都不如。”

说到这里，你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扫地僧的眉毛也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我来这个世界，只是为了修炼，为了变强，为了……”你继续说到，“等我回到自己的世界，我要面对的可能是那些比前辈强一万倍的人。所以，我不能停。”

扫地僧沉默了很长时间，风吹过桂花树，树叶沙沙响，像是在替你说的话做註脚。

“另一个世界……”扫地僧喃喃道，“一拳碎星，一掌灭系……那已经不是武学的范畴了。”

“是的，所以……我也想要看看，当今天下武学在那个世界能否绽放些许光彩？”你说，“但凡有一本武功，能发点光呢……”】

【扫地僧看了你一眼，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诚：“我明白了，你学这些武功，不是为了爭强好胜，不是为了称霸武林，是为了活下去。”

“是。”

扫地僧站起身来，拿起竹棍：“那我再教你一样东西。”

“什么？”

“佛法。”

你愣了一下，佛法？你来这里是为了学武功，不是学佛经。】

【扫地僧看出了你的疑惑，解释道：“你学了七十二绝技，但没有佛法根基，时间长了，魔障自生。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癲狂而死。我不是要你出家，是要你学会化解魔障的方法。”

你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接下来的日子，扫地僧在太湖边住了下来。

他没有住进你的院子，而是在山坡上搭了一个草棚，每天早晚打坐念经，白天教你佛法。

他教的不是那些深奥的佛理，而是最基础的东西，什么是苦，什么是集，什么是灭，什么是道。

四圣諦，八正道，十二因缘，这些名词你在书上看过，但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

扫地僧用最浅显的语言，一个一个地解释给你听。

“佛法不是让你信佛，是让你认识自己。”扫地僧说，“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你为什么活著，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这些问题，想清楚了，魔障自消。”

你听得似懂非懂，但没有反驳，你知道扫地僧说的有道理，只是你还没有到那个境界。】

【一个月后，扫地僧离开了。

“我能教你的，都教了。”他看著你，目光不无波动，“剩下的，靠你自己悟。”

你虽然知道他不会在乎，还是抱拳行礼道：“多谢前辈。”

扫地僧摆了摆手，转身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你说的那个世界，一拳碎星的人……”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有机会，我也想看看。”

你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带前辈去看看。”

扫地僧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