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解决

“你我的恩怨，到此为止。”天山童姥站起身来，背对著她，“你走吧。走得远远的，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李秋水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太虚弱了，根本站不起来。

你走过去，伸手把她拉起来。

李秋水看了你一眼，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感激，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你……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魏文。”

“魏文……”李秋水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苦笑了一下，“我记住你了。”

她踉踉蹌蹌地往山下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雨幕中。其他啥原因。】

【天山童姥站在台阶上，看著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雨还在下，打在她身上，把她那身红衣淋得透湿。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哭的，你走过去，把披风解下来，披在她身上。

“师父，进去吧。外面冷。”

天山童姥没有说话，只是低著头，任由你扶著她走进了大殿。】

【李秋水走后，天山童姥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她的返老还童功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武功全失，身体虚弱得像一个普通的老人。

你每天给她输北冥內力，帮她温养经脉、延缓衰老。但治標不治本，她的身体机能正在不可逆地衰退。

“不要浪费內力了。”有一天，天山童姥忽然说，“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撑不了多久了。”

你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给她输內力。

“小子。”天山童姥看著你，“你答应我一件事。”

“师父说。”

“逍遥派，不能断在我手里。”天山童姥的声音很虚弱，但语气很坚定，“你虽然不是逍遥派的弟子，但你学了逍遥派的武功，继承了逍遥派的传承。从今天起，你就是逍遥派的掌门。”

你跪下，磕了三个头：“弟子魏文，接掌门之位。”

天山童姥笑了，那笑容很灿烂，像一朵盛开的红花。

“好，好，好。”她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伸手，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递给你，“这是逍遥派的掌门信物。你拿著。”

你接过玉佩，玉佩温润如玉，不对，它本来就是玉的，是逍遥派歷代掌门传下来的信物，温热的，像是还有体温。

天山童姥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你在她身边坐了一整夜，没有合眼，第二天早上，天山童姥醒了，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你知道，那是迴光返照。

“小子。”她说，“你过来。”

你闻言走了过去。

“我这一辈子，做过很多错事。杀过人，流过血，辜负过很多人。”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有一件事，我做对了。”

“什么事？”

“收你为徒。”

“你走吧。”天山童姥说，“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你站起身来，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你站在门口，没有走远，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房间里传来一声极轻极长的嘆息，然后，一切归於沉寂。

你推开门，走进去，天山童姥躺在床上，闭著眼睛，面容安详，嘴角带著一丝微笑。

她走了，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

【灵鷲宫的弟子们哭声震天，你站在人群外面，看著天山童姥的遗体被安放进石棺，心里没有太多的悲伤。

你想起扫地僧说过的话：“佛不是救世主，是引路人。路在那里，走不走，是你自己的事。”

天山童姥走完了她的路，你的路还很长，无论是在哪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