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贾张氏,她可是一点都不带藏的。

所以可以推断,有人在院里传自己的閒话。

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一大妈翠兰。

因为只有一大妈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会表现得紧张,显然是做贼心虚。

“如果真是一大妈,那这件事儿应该就是易中海这个老登在背后搞鬼。”

全院大会上让易中海下不来台,老太太的事儿让易中海出了血。

桩桩件件,易中海都吃了暗亏。

这位“一大爷”嘴上不说,可心里是憋著气的。

他当面又不好发作,所以就让他老婆在背后嚼舌根子,噁心人。

不过这些终究是猜测,还得再確认確认。

何雨柱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人。

“得找几个人私下了解一下情况。”

咕咕……

何雨柱刚一想到这儿,肚子就叫了一声。

他摸了摸肚子,决定先吃饭。

天大的事儿也得填饱肚子再说,饿著肚子什么都干不成。

饭盒里装的是今天的大锅菜,白菜燉豆腐。

食堂里最常见的菜,油水不多,但比外面强多了。

何雨柱隨后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个窝头。

“等我把事儿查清楚了,你们谁也逃不掉。”

何雨柱一边啃著窝头,一边起誓道。

……

后院西厢房里,许大茂正喝得高兴。

许大茂今天下班早,回来的时候便从兜里摸出一瓶红星二锅头。

一斤装的,瓶子上还贴著红標籤,看著就喜庆。

娄晓娥问他哪儿来的,他嘿嘿一笑,说放映队发的,年底福利。

娄晓娥便没再多问。

许大茂这人,別的不行,弄点酒票烟票的门路还是有的。

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搁,又从柜子里翻出一碟花生米搁在桌上,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来,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二锅头倒出来的时候,酒香一下子散开了,满屋子都是。

许大茂端起杯子就抿了一口。

他的脸红得很快,没一会儿耳朵根子就红了。

不过今天的许大茂显然心情很好。

他捏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许大茂靠著椅背,翘著二郎腿,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娄晓娥在里屋整理床铺,听见他念叨,探出头来问了一句:“傻柱怎么了?”

“怎么了?”许大茂把酒杯搁在桌上,接著捏了一粒花生米,然后说道,“你没听说?院里都传遍了,傻柱身体不行,所以才一直不討老婆。”

“傻柱身体不行?”听到这儿,娄晓娥手里的动作直接停了下来,“这谁说的?”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许大茂把花生米扔进嘴里,接著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然后继续说道:“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你说他一个厨子,一个月三十七块五,条件不差吧?怎么就一直打光棍呢?以前我还纳闷,现在想想,原来是这么回事。”

许大茂显然是酒劲儿上来了,因此说话更大胆了。

“傻柱以前老是欺负我,仗著他那点蛮力,动不动就动手。”

“现在好了吧?身体出问题了,傻柱纯属活该!”

“院子里有人私下骂他是小绝户,还真没有骂错。”

“要我说,这就是老天爷故意惩罚他的,让他一辈子没媳妇儿,一辈子没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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