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一股不详的预感,让易中海差一点没能拿稳那茶缸子。

“什么事儿?”隨著何雨柱走到院子中间,易中海赶紧放下茶缸子,然后问道。

“您要不也去查查身体?”

何雨柱这话一出,中院犹如被时停了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

颯颯——

安静到能听见风吹树枝的声音。

这一刻,几乎所有的人同时扭头看向了易中海。

那目光,一个比一个灼热。

“查身体?”易中海此刻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觉得何雨柱应该不至於当眾揭自己的伤疤,“柱子,你在说什么啊?我身体好著呢,查身体干嘛?”

“反正您跟许大茂一样,婚后都没有孩子嘛!”何雨柱就当著眾人的面大声说道,“许大茂不敢去查,您也不敢?”

这话一出,中院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刚才那种压著嗓子的“噗嗤”声,而是真真切切的、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声。

还有人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人虽说已经用手捂著嘴了,但眼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甚至包括坐在易中海两侧的刘海中跟閆埠贵,二人也差点笑了出来。

毕竟二人常年被易中海压著,要说心里没有一点怨言,那绝对是假的。

这平时都是易中海各种在院子里发號施令,对別人指手画脚的。

现在,他自个儿也成为了被人指指点点的对象。

各种滋味儿,易中海肯定不好受。

但是对於刘海中跟閆埠贵来说,那可太开心了。

“!”

隨著现场的笑声越来越明显,易中海的脸色终究还是变了。

不是红,是白。

白得跟纸一样,连嘴唇都有些发白。

不过他毕竟是易中海,调节心理压力的能力还是有的。

只见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站起身来,双手撑著桌面,目光扫过全院的人。

“柱子!”易中海的声音有些乾涩,但还在努力维持著他身为“一大爷”的体面,“你说话注意点,这是全院大会,不是让你胡说八道的地方。”

听到这儿,何雨柱笑了。

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一大爷,我没胡说八道啊,我就是关心您啊!”

“您跟一大妈结婚二十多年了,没有孩子,许大茂结婚一年了,也没有孩子。”

“我就是提个建议,去医院查查,对身体有好处。”

“您要是不想查,那就算了,当我没说。”

何雨柱这一说完,这许大茂跟易中海的脸瞬间爆红,都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很快,人群里又发出了笑声,並且这回笑的人更多了。

不光是后院那几个婆娘,连前院的几个男人都忍不住咧了咧嘴。

就连坐在八仙桌右边的閆埠贵此刻也差一点没绷住。

他端著茶杯,却一直低著头。

假装在看杯子里茶叶,实则在隱藏他那翘得越来越高的嘴角。

刘海中坐在左边,脸上的表情最是精彩。

他跟易中海明里暗里爭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易中海在眾人面前这么难堪过。

他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憋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最后只能也端起茶缸子假装喝水。

“咳咳……”

谁知道被水呛了一下,搞的刘海中当眾咳了两声。

可咳完后,嘴角跟正对面的閆埠贵一样,翘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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